「打卡——這就是幫助警方告破拐賣案的不要錢主播?」
「歡迎歡迎,我是昨天的老粉【表情】【表情】【表情】」
「在現場,詳情私132xxxxxxxx」
「打廣告的踢出去!」
一片混亂中,童瑤美滋滋的上線了。
昨天不僅收入一大筆啟動資金,更妙的是窩點被端後,自己的體內湧入一股清正之氣,原來這就是天道說的修德。
這樣下去,自己絕對能順利飛升!
「主播今天算嗎!求翻牌!」
看到粉絲迫不及待的詢問,童瑤道:“算。一次一千,不準不要錢。”
「昨天還是不要錢主播,今天就飄了!取關取關」
「滾吧你,有病似的」
「我尋思,昨天也妹說不要錢啊~」
“花開富貴”申請連線。
童瑤點下同意,一位衣著華貴、愁容滿麵的女人歎著氣道:“主播,我也是走投無路才來問你,你幫我算算我的病什麼時候能好?”
「啊,看病,應該去醫院吧」
「沒準人家得絕症了。花一大筆錢受那麼多罪,最後隻能躺病床上苟延殘喘,還不如轉向玄學懷抱」
「咱就奉行一句話,小病治,大病死」
女人搖搖頭,苦笑:“不算什麼大病,就是些小毛病。但是家裡人著急,要我說,實在小題大做。”
童瑤沉默一陣:“艾滋,也算小毛病了?”
「艾滋?!」
「這個大嬸?!」
「玩得夠花的」
女人臉一紅:“不是、不是那種!主播你就說能不能算出啥時候能好吧。”
「出門看了一眼,咱們是算命直播間啊,怎麼感覺走到家庭倫理片場了」
“大嬸,你聽我的。先去把你房間裡一大摞紙殼子丟了,裡麵蟑螂都快五世同堂了。”
“接著把你冰箱裡放了一周的牛奶倒了,它裡麵的菌群已經在開會了。順便把過期三年的蒙脫石散也倒了。”
「感覺看到我外婆了」
「人上了年紀是不是都會變節約啊,我感覺最近也愛囤紙殼子了」
「你們隻是節約,我就不一樣了,我想去偷點」
對麵的“花開富貴”被說的越來越臉紅,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攢的寶貝實在不舍得丟。
“還有最重要一點。”童瑤喝了口水,正色道:“把你那些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衛生巾都丟了!”
“什麼!這,這可是我侄兒公司生產的新貨,才不是什麼不知來路的產品!”花開富貴惱了,她是愛貪點小便宜,但是衛生巾這麼私密的東西,她也不敢亂用啊。
童瑤歎了口氣:“對你來說,它是你侄子公司生產的,來路清白;但對你侄子來說,嗬嗬,你可以自己問他。”
下一刻,門從外麵打開,高大的男人梳著油光發亮的大背頭進來:“姑姑,我去問過醫生了,艾滋不算重大疾病,你彆慌,咱們一定會好起來的。”
男人的視線轉到花開富貴手上,隻看到一個視頻畫麵,花開富貴就心虛地把手機扣倒:“哪個,侄兒呀,姑姑問你,你那些衛生巾都都是咋生產的。”
說完又找補了一句:“姑姑不是質問,就是好奇。”
男人臉色不自然一瞬:“我們當然是找優質棉花供貨生產的,怎麼了姑姑,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嗎?”
花開富貴連忙搖頭,這個侄子是自己親眼看著長大的,自己沒有孩子,家裡的積蓄都給了他,供他創業,她也不希望對方的公司真的出什麼問題。
然而,童瑤的聲音在手機響起:“宋彪,你敢說你姑姑的病和你公司產的衛生巾沒關係?”
“什麼人?”宋彪一把搶過花開富貴的手機,隻看見裡麵一個麵容姣好的少女。
“你在跟我姑姑胡說什麼。”宋彪高聲嗬斥:“你們這種哄騙中老年的騙子,小心我報警抓你!”
花開富貴滿臉尷尬,想拿回手機又掰不動宋彪。
“宋老板,你不用威脅我。”童瑤點了幾下手機:“我下單的衛生巾已經發貨了,很快就會郵政到海關處鑒定,有沒有問題過幾天就知道了。”
宋彪慌了,他家衛生巾有沒有問題他還不知道嗎?
“你想怎麼樣?”宋彪強裝鎮定:“報個數吧,我們私了。”
「你好,當我們不存在?」
「老子不出聲就是想看看他什麼時候妥協,沒想到釣到個大的」
「見者有份,人人平等」
「我看他有點眼熟啊」
「我超,這不是efg的老板!我前兩天剛買了一整套,完了完了完了!」
「彆慌,趕緊退了,有運費錢」
宋彪這下是真急了,本來以為姑姑隻是在打視頻,沒想到是連線主播啊!
“彆退彆退,我們家衛生巾真沒問題,我隻是想不想和騙子多糾纏才說私了!”
「把我們當傻子耍呢」
「女性安全!」
“主播,那什麼,我不算了。”花開富貴眼見事情越鬨越大,匆匆刷了一千的禮物就想掛斷。
“你的病能好。”童瑤說:“隻要你彆再用他公司的二手衛生巾。”
花開富貴咬咬牙,點頭掛斷。
「二手,衛生巾?」
「不兒,這是漢字嗎?我怎麼讀不懂呢?」
「難道」
“就是你們理解的那樣,宋彪回收已經使用過的衛生巾、棉絮等,重新打成絨毛漿,填充在他們的產品裡,轉頭包裝成全棉產品出售,用這種東西,能不生病嗎?”
童瑤搖搖頭,本來以為自己在修真界被人稱為“鬼見愁”已經夠可怕了,沒想到這個世界的惡人才是真正令她望塵莫及。
“再算一掛,主播就去吃飯了。”
「好短好短,主播是不是不行!」
「翻我翻我~」
「可愛兔:主播,求助!」
童瑤眼尖地看到這個彈幕,直接連線了可愛兔。
一個張相軟糯,眼睛水汪汪的女孩抱著一隻大玩偶,窩在床上瑟瑟發抖:“主播,我感覺我好像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