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月亮懸掛,溫暖領著鳳九卿和李昭雪站在療養院前,依然覺得自己好像被忽悠了……
幾人向著病房走去,溫暖開口:“我父母昏迷六年了,我13歲那年我們一家人去南方的一座小山去求平安,從山頂下來的時候我母親腳滑摔下山,我父親為了拉住我母親也摔了下去。”
李昭雪眉頭皺的死死的:“求平安去那麼遠做什麼?”
“是小叔一家要去,小叔聽說那的平安符特彆靈,那個時候小叔家的女兒身體不好,後來就叫我們一起。”
“不會是你小叔家搞的鬼吧?”李昭雪覺得自己真相了,豪門世家為了地位什麼做不出來。
溫暖輕輕搖了搖頭:“我也懷疑過,可是當時在山上確實是母親自己在前麵摔下去的。”
病房門口,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鏢攔住幾個人:“抱歉,溫小姐,隻能你自己進去。”
溫暖深吸一口氣:“我朋友想探望探望我父母。”
“抱歉,溫小姐,老爺交代了,除了你自己彆人不許進去。”
李映雪壓低聲音問溫暖:“他說的老爺是誰?”
溫暖攥緊拳頭咬了咬牙:“是我小叔!”
鳳九卿挑眉,手裡快速的掐著召鬼訣。
溫暖剛想發飆就看見兩個保鏢眼神呆滯著不動了,好像被鬼附身一樣。
鳳九卿推門而入,李昭雪看見鳳九卿掐訣再看看那兩個保鏢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湊到溫暖耳邊說道:“怎麼看都像是有問題的!”不然能攔著彆人探望?
溫暖看著站著不動的兩個保鏢,又看看前邊的鳳九卿,深吸了一口氣,這女人真的會?!
三人關上門走進病房,看著一左一右的溫父溫母。
溫暖也不知道現在自己什麼心情,期待,害怕…
手緊張的都有些抖了,緊緊抓著李昭雪的胳膊,看著鳳九卿繞著自己父母看了一圈:“怎…怎麼樣?”
鳳九卿挑眉看了一眼緊張的溫暖:“嗯…有點小麻煩~”
溫暖提起一口氣:“什麼…麻煩?”
鳳九卿上前拔下溫父溫母的頭發:“回去說…”有人來了。
“走,有人上來了。”
幾人轉身快步走出房門:“白朵,處理乾淨。”
鳳九卿帶著溫暖和李昭雪躲在了樓梯口。
哢噠!哢噠!哢噠!
腳步聲從樓梯口響起,越來越近,溫暖和李昭雪死死捂著嘴巴,緊張的屏住呼吸。
看著幾個人緩緩路過樓梯口走向電梯,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幾人閃身離開。
療養院後院,溫暖和李昭雪嚇的的手都抖了,想想剛才的極限躲避,心都到嗓子眼了。
鳳九卿想著剛才過去的那個中年男子,手裡拿著的三頭佛像自己好像沒見過,有點道行。
白朵和珍珠跟上肯定會被發現,有紙人就好了……
溫暖看著荒無人煙的後院:“我們估計得等一會了,這地方沒有車。”
鳳九卿歪頭看著溫暖:“怕鬼嗎?”
“咕嘟!”溫暖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剛想說怕,又一想鳳九卿應該不會讓鬼傷害她們的,隨即搖了搖頭。
鳳九卿看著回來的白朵和珍珠,拍了拍珍珠的腦袋:“去找個出租車來…”
溫暖看著突然出現的兩個人,一聲尖叫就要喊出來,被李昭雪一把捂住。
“噓!!”
李昭雪看著溫暖漸漸平複下來才鬆開手道:“你彆怕,是九卿養的鬼,不傷害我們的。”
白朵對著溫暖和李昭雪靦腆一笑:“我叫白朵,不好意思嚇到你們了…”
看著一臉不好意思的白朵,李昭雪擺了擺手:“沒有沒有,我這個朋友沒見過世麵,下次就好了。”
溫暖聽著李昭雪的話翻了個白眼:“不好意思,確實是沒見過什麼世麵。”
鳳九卿看著兩人一鬼互相介紹完,詢問白朵:“沒被發現吧?”
白朵也是一臉心有餘悸:“幸好走的快,不然就要被那個道士發現了。”
鳳九卿淡淡點頭:“沒發現就行,都處理乾淨了?”能打過,但是沒必要…
“監控和記憶都弄好了,陰氣也都收乾淨了。”白朵想著剛才的那個道士:“小先生,那個道士拿著的佛像好像邪物。”
鳳九卿點頭,那個造型的佛像能是什麼好東西…
溫暖坐在鬼出租的後座,覺得今天晚上真的太考驗她的心臟了……
李昭雪則是有點興奮,奶奶就是乾這個的,但是自己從來沒見過現身的鬼,新大陸打開了……
張三則是滿臉委屈,為什麼?為什麼?又是這個祖宗!!
自己都換了三四個地方了,每次都能讓那個女娃娃逮住!
鳳九卿看著滿臉委屈的張三,忽然想起來自己上次說給他燒元寶結果忘了……
“昭雪,我記得你說你會疊元寶?”
“對呀…”
“那明天去買點東西疊一點吧。”鳳九卿說完看向張三:“生辰八字給我,明天給你燒元寶。”
三人回到寢室,溫暖就迫不及待的問鳳九卿自己父母的問題。
鳳九卿咬著咖啡吸管:“你父母的魂魄不在體內…”
溫暖眼眶泛紅:“什麼意思?”
“隻能看出來你父母魂魄尚在,具體的要找到魂魄才知道。”
溫暖抓著鳳九卿的胳膊,聲音哽咽:“找到魂魄我父母就能醒了嗎?”
鳳九卿淡淡點頭,覺得溫暖的手勁兒過於大了…
“那怎麼才能找到?”
“我不是拔了頭發嗎…”鳳九卿把玩著桌子上那兩個小石獅子:“不過,雖然不知道你父母的魂魄是怎麼扣住的,但是確實和你叔叔有關係。”
溫暖眼睛赤紅咬緊牙關,畜牲!!
鳳九卿看了一下被握緊的胳膊:“今天上樓有個麵白無須,身材消瘦的男人是你叔叔吧?”
溫暖狠狠點頭。
鳳九卿喝掉最後一口咖啡:“你父母雖然昏迷,但是氣運還在,你父母的氣運養著你叔叔呢。”
李昭雪睜大了眼睛:“就是小說裡偷氣運的事是真的啊?”
鳳九卿點了點頭:“但是你小叔叔天生留不住氣運和財氣,所有得養著你父母。”
“換句話說,他家站在的富貴是偷來的,你父母如果去世,你小叔叔會更慘。”那男的身上一點福都留不住……
溫暖仔細想了想:“可是,我父母沒出事的時候,我小叔家過的也挺好的。”
鳳九卿站起身換衣服:“那是因為你父親庇護著他,他家是不是身體都不好。”
溫暖重重的點頭,如果身體好也不會去那麼遠求平安符。
“他拿不住你父親給財氣,肯定得付出點代價的…”
溫暖想了想,以前的時候她們家也算是京城有點底蘊的,雖然比不過那些鳳家這種一線世家和老牌世家,但也是能叫的上名的,和以前鼎盛時期的林氏隻高不低。
聽父親說,小叔從小身體就不好,所以沒有經商,以前爺爺在的時候是爺爺庇護,後來是父親。
自從父母昏迷後,小叔叔一家確實身體好很多,但是……
溫暖想到什麼疑問的看著鳳九卿:“但是溫氏到他手裡市值掉了一半,現在在京城也就算是個三流,可他不是偷了我父母的氣運嗎?”
鳳九卿嗤笑:“不偷,他隻配要飯。”
鳳九卿看著溫暖欲言又止的樣子,對著李昭雪安排道:“昭雪,你明天出去買金銀帛,我把八字給你,疊完元寶在宿舍燒了就行。”
說完看著眼巴巴看著她的溫暖:“你明天幫我請幾天假,我去找你父母的魂魄。”
溫暖一聽坐不住了:“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他們肯定盯著你呢,你就負責看好你父母就行了。”說完鳳九卿想了想:“等明天給你拿一樣東西,你再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