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追究是誰把料爆出去的,根本沒有意義。
江婉緹現在需要想的是,怎麼讓自己脫身。
她轉而看向傅西燼,眼底滿含哀求。
“阿燼,你……”
傅西燼差點形成應激反應,一聽她喊“阿燼”,就想跳起來把她飛踹出去。
莫挨老子!
“江小姐,麻煩你改一下稱呼。”
江婉緹哽住,憋著眼淚看他。
傅國華下意識想嗬斥,但想想自己這個孫子也不聽自己的,還是省點功夫吧。
傅西燼淡淡道:“星光的資料,是我給蘇蘇的。”
他之所以沒親自動手,是把這個機會留給越蘇。
讓她親手把沈君宰送進去。
江婉緹心底發冷,她如今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
她頂著一個冒牌未婚妻的名頭,演得正歡,越蘇指不定在怎麼笑話自己。
“傅爺爺,您能幫幫我嗎?”
傅國華歎息一聲,“婉緹,爺爺會幫你和星光解約,回頭你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大可不用受人掣肘。”
江婉緹心裡失望,卻不敢多說什麼。
連傅國華都這樣說,可見星光是真的沒救了。
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她之前就想過。
但之前星光勢頭正好,她脫離不了星光。
現在沒有星光,她身陷囹圄,真要自己出來,又能拿到什麼好資源?
“傅爺爺,我改天再來看您和阿燼,今天先回去處理事情。”
傅國華點點頭,看在原家的份上,也做不到無動於衷。
“阿阮,你跟著婉緹回去,幫她處理好解約的事。”
阮秘書剛想應聲,便聽見江婉緹婉拒了:“謝謝傅爺爺,但我得先回家一趟。”
剛才江纖凝就喊她回去,她拿傅西燼做了借口。
現在星光暴雷,江纖凝怕是更生氣了。
越蘇見沒自己的事了,揮揮手,走出了病房。
走之前還不忘提醒老爺子:“富貴花,記得我的三千萬。”
病房裡傳出一聲怒吼:“老子叫傅國華!”
她和江婉緹一前一後走進電梯,目的地都是負一樓。
“越蘇,你真的不打算複出嗎?”
她這幾天都在關注越蘇的微博,上一條微博還是節目結束那天,她發表了感想。
那是大家都以為她插足傅西燼和江婉緹的感情,評論區充斥著罵聲。
越蘇從不關閉私信和評論。
後來真相大白,不少人還跑到評論底下和她道歉,粉絲喊著她更新,她始終不為所動。
得不到回應的他們,終於確認了一點,越蘇是真的不打算複出。
“你現在流量正好,粉絲破千萬了,要是複出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代言。”
越蘇輕笑,順著她的話說下去:“而後我們冰釋前嫌,一見如故,扮演一對相親相愛的姐妹花?”
江婉緹臉色僵住,乾脆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這是雙贏的事,不是嗎?”
越蘇覺得好笑,江婉緹總是喜歡把彆人當傻子。
“四年前踩著我,靠著傅原兩家的婚約火了一把,撈儘無數資源。而今你現在這種情況,有什麼籌碼跟我談條件?合著全天下的好處都該被你占了?”
越蘇直白不做掩飾的話,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江婉緹臉上。
她明明卑劣,卻偏要搞得好似自己寬容大度一般。
說出的話,讓越蘇聽了就像是吞了蒼蠅一樣惡心。
走出電梯,越蘇直直朝著自己的車過去。
江婉緹站在原地看了她許久,咬咬牙。
“你真的不會和阿燼複合嗎?”
她真的不甘心。
她追在傅西燼身後這麼多年,不見他回頭看自己一眼。
轉而見他低聲下氣哄著越蘇,極儘寵溺。
她覺得自己真真像個笑話。
越蘇微微轉頭,“複不複合,跟你有關係嗎?”
江婉緹揚起下巴,“我隻是覺得,倘若你不再喜歡他,就離他遠點,不要給他希望。”
越蘇嗤然,“我對他如何,那都是他心甘情願的。他要是不願意,自然不會犯賤湊上來。”
她轉過身,笑吟吟看著江婉緹。
“看見你愛而不得的男人,被我遛狗似的玩,很不好受吧?”
江婉緹瞠目,憤恨地瞪著她。
“你怎麼這麼賤啊!”
越蘇不怒反笑,“我賤,傅西燼不是更賤嗎?”
江婉緹雖然生氣,卻沒和她爭辯,反而朝著另一個方向看過去。
“韓特助,你聽見了吧?你跟在阿燼身邊這麼多年,也不願意看見他被這樣一個女人耍吧?”
韓司愣在原地,不知該怎麼回答。
他看看江婉緹,又看看越蘇,這些話是他能聽的嗎?
江婉緹怒聲道:“越蘇剛才說的那些話,你一五一十轉告給阿燼聽,務必要讓他看清越蘇的真麵目!”
韓司頓了頓,看著握著的手機。
“也許……不用我轉告。”
他來的時候,正和傅西燼通話來著。
江婉緹心中一喜,“阿燼聽見了嗎?”
得來全不費工夫。
韓司抬手,戰戰兢兢喊了聲:“傅總……”
過了一會兒,那邊電話掛斷。
他神色一言難儘看向越蘇,“傅總讓我問越蘇小姐。”
越蘇揚眉,“什麼事?”
韓司訕笑,“問越蘇小姐什麼時候再來遛狗。”
江婉緹:“……”
越蘇則是無語,“讓他好好看病,最好看看腦子。”
說罷,她轉身大步離開。
獨留江婉緹一人在原地難堪。
韓司定定看了她一眼,心裡有些感慨。
可傅西燼喜歡誰,也不是他能決定的。
換做他是傅西燼,他也不會接下這樁婚事。
畢竟江婉緹曾經跟過傅雲炲,還生下一個孩子。
傅西燼再怎麼樣,也不至於看上自家大哥的女人。
“江小姐,要我安排車送您嗎?”
江婉緹彆開臉,捂著嘴啜泣。
“不用。”
韓司無聲歎息,安撫了幾句:“傅總脾氣犟,連老爺子都拿他沒辦法,您還是放寬心。”
江婉緹就是不甘心,“如果不是我,憑什麼是越蘇呢?憑什麼是她!她根本不喜歡阿燼,韓特助你明明也聽見了,她把阿燼當成玩物。”
韓司摸摸鼻子,架不住傅西燼樂在其中啊。
他管天管地,管不了人家當舔狗。
“我拿工資辦事,這也不是我該管的。”
江婉緹冷笑一聲,剜了他一眼。
“那就當我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