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穿越前又不是真為了回古代生存學這些技能隻是為了博流量。
在現代做肥皂拍短視頻時,沈清棠用的是純堿,皂化五天後,肥皂的h值基本就達到可用標準。
反正粉絲隻是看熱鬨又沒有幾個去做來用,
誰還沒瓶洗麵奶了。
沈清棠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真的會穿到古代。
本來按照步驟也成功做好了肥皂和香皂,熟化五天後也能洗衣服。
剛做好的肥皂,堿性很大,會傷皮膚,所以才需要放置幾天等堿性慢慢消退減少對皮膚的刺激。
另外,肥皂的主要成分是油脂。
剛跟堿水反應好的油脂就跟油性皮膚一樣,是沒辦法去汙的。
所以才需要放置幾天,這個過程叫熟化期。
沈清棠本來打算讓肥皂皂化五天就去城裡賣,正好趕上房子收尾,爹娘哥哥都忙,不放心她自己進城。
這一耽擱就多皂化了二十餘天。
沈清棠當街演示肥皂功能時驚喜地時發現,多皂化了這些天,肥皂的去汙功能比剛開始又強大了不少。
這才拉著家人熬夜加班做肥皂。
一家人忙到半夜,才把全部的肥皂、香皂都做好倒進模具裡等著固化。
趕工的結果時,第二天一家三口都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小雞們餓得嘰嘰叫不停。
二十個雞蛋,總共出了十七隻小雞。
有一隻出生沒兩天就死了,還剩16隻小雞。
沈清棠把小雞叫到跟前,小米撒在地上,看它們迫不及待地低頭啄米。
李氏忙著做遲來的早飯。
沈嶼之父子把煙熏好的木板再泡進桐油裡,就繼續泥牆。
原本和好的泥就是土色,顯得房間裡一點兒都不亮堂。
沈清棠就建議往泥裡兌了些石灰,這樣看起來白了不少。
李氏做好早飯喊沈嶼之父子吃飯時,發現爺倆把棉衣脫了,隻穿著單衣。
“你們倆也不怕凍著?!”
沈嶼之披上棉衣,一口氣乾了一杯水才開口:“房間裡太熱,不乾活也熱。”
李氏一進門就感覺到一股暖意來襲,“確實挺暖和,是因為清棠弄的那個地暖?可咱們前兩天沒覺得這麼熱啊!”
洗手的沈清柯解釋:“大約因為剛開始咱們沒關門窗,四處通風,沒感覺多少暖意。昨天剛泥了牆想陰乾,所以晚上把門窗都關上,房間裡就變暖了。”
沈清棠聽見誇沈清柯,“還是我二哥聰明!除了關門窗還因為溫泉水循環起來了。”
她指了指一直孜孜不倦在運作的水車。
從水車裡進來的溫泉水一開始可能剛到水車上就變涼,慢慢水車被溫泉水一遍遍衝洗會變熱,從水車裡流進竹管裡的水也是暖的,但是路上會變涼……反正一點一點兒,持續不斷地溫泉水會把走過的路全部變暖,溫熱得竹管就會把熱量繼續外送。
好幾天過去,房間裡自然暖和起來。”
李氏聽不太懂,不過這不不妨礙她驕傲,“咱們清棠就是厲害!連這個都懂。”
“也是奶娘教的。”沈清棠熟練道。
吃過早飯,也是午飯,一家人繼續開始忙活。
沈嶼之父子和泥,泥牆,李氏把晾乾的千層布按照每個人的腳剪成不同大小,開始給大家做鞋。
在山裡生活,走路多,費鞋。
沈清棠繼續研究她的玻璃。
這一次每一步都更細致了些。
除了添加草木灰這種助燃劑以外,還加了些石灰作為穩定劑。
把反複提純後的草木灰水加進去是為了降低沙子的燃點。
畢竟小土窯說什麼也燒不到一千度。
等到封爐後,沈清棠再次順著山洞出去到山上去。
想再撿點兒山貨順便看看捕獵的陷阱有沒有抓到野獸。
這幾天太忙,沒來巡視。
天氣越來越冷。
從山穀出來就像從秋天一腳邁進寒冬。
張嘴就是一團白霧。
這麼冷還出來覓食的動物也不多。
好在也沒空手而歸,抓到了兩隻野雞一隻野兔。
野雞的翅膀被李氏剪去一半,圈養了起來。
最近沈清棠因為要做肥皂,經常買許多豬板油。
出油率再高也還是有不少油渣。
不是用來包水餃就是炒菜。
幾乎頓頓有油有肉。
三房一家四口臉色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每個人臉頰上都多了點兒肉。
不太缺油水,也就沒必要著急把野雞宰殺。
雖然沒殺野雞,但是晚飯相當豐盛。
清炒油菜、白灼空心菜,還有涼拌冬菇三道素菜。
葷菜簡單粗暴,烤五花肉。
做個小小的泥爐,上麵放兩片洗淨的青瓦,青瓦上薄薄刷一層油,燒熱後,把切成片的豬五花擺上去煎烤。
期間翻麵撒鹽,等五花肉片兩麵煎到焦黃,肉香四溢時就可以撒調味品。
大乾的調味品不算豐富,鹽、梅子、胡椒、花椒、薑蒜,沒有辣椒。
梅子用來去腥提鮮。
烤肉最喜歡的調味料除了胡椒就是孜然。
尤其是燒烤。
儘管調味品界沒有孜然,但是沈清棠還是買到了。
她到藥鋪賣桑黃時,發現藥鋪有孜然。
用作治療消化不良、胃寒腹痛等。
沈清棠買回來少許。
主食是油渣茴香餡的水餃。
除了沈清棠每人好一杯酒。
沈嶼之先舉杯,“作為一家之主,我先說兩句。到今天咱們家的房子徹底蓋好了!”
門窗安好,水暖鋪好,內牆泥好,地板也抹好油,隻差外牆掛木板。
等內牆乾的功夫,木牆就能做好。
沈清棠帶頭鼓掌,李氏和沈清柯跟著。
“以後,咱們就有自己的房子住了!都辛苦了!”
大家拿起杯子跟沈嶼之輕輕碰了下。
用的是最劣質的陶瓷杯,碰杯的聲音並不清脆,但,一家四口都熱淚盈眶。
這兩年,一直過得水深火熱。
流放路上,每一天都讓人痛不欲生。
路途坎坷、饑寒交迫、酷暑嚴寒、官差刁難、病痛折磨。
好不容易熬到北川,內心惶惶,不知道將來何去何從。
終於,他們在北川安了家。
李氏抹了把眼淚,目光往沈清棠的肚子上落了落,又往沈清柯越發沉穩的臉上落了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