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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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首都城的中心高地,有一片用巨大石牆圍出來的禁區,禁區中央矗立一座高聳入雲的黑色塔形建築,外號‘鉛雲’。

這裡是聯邦的政治心臟,是掌控整個世界的權力樞紐,是神聖不可侵犯的燈塔,它象征著聯邦這艘龐大的巨艦,就如同鉛雲一般,縱使風雨欲來,也永恒屹立不倒。

禁區內,鉛雲的兩邊,同樣有兩座至關重要的建築,左邊的紅色大廈名為紅娑異能研究院,右邊的藍色大廈叫藍樞異能稽查隊。

此刻藍樞大廈內燈火通明,氣氛極度凝重,偌大的議事廳中落針可聞,那些平素趾高氣昂的長官們此刻低著腦袋,屏氣吸腹,生怕自己在人群中太過紮眼。

波拉斯和克洛娃的死訊已經傳來有一會兒了,但還沒人敢準點下班。

走廊中終於傳來皮靴底踩踏大理石地板的嗒嗒聲,仿佛砸在人心頭的重錘,讓所有人的神經都為之一振。

很快,議事廳的大門被毫不客氣地推開,一道殺氣騰騰的身影映入眼簾,他一出現,空調好似給足了冷氣,空氣中頓時彌漫起一種令人窒息的凝固感。

他徑直走到主位,拉開椅子坐在眾人對麵,一句話未說,隻是用淩厲而肅殺的目光人群中逡巡。

如果是經常收看新聞的人,很容易就能認出來,麵前這位是藍樞二區區長,控製係s級覺醒者司泓掣。

良久,司泓掣才將右腿搭在左膝,露出一個近乎陰森的表情:“一次行動,死了兩個高級長官。”

負責此次行動的偵查隊長聽聞“噗通”一聲從椅子上跌了下去,他渾身抖若篩糠:“是黑燈會那幫違法分子太窮凶極惡,喪心病狂!他們這種惡劣行徑,必將受到嚴懲,我已經派出——”

“撤回來。”司泓掣毫不留情地打斷下屬的控訴,語氣沉冷。

“什什麼?”

“勒令星洲大學全部新生,於兩日內進入位於藍洞水庫的c級地下城。”

“這”稽查隊長怔愣一瞬,磕絆道,“波拉斯長官死前確實關注到了這屆新生,但經過分析,我們認為新生中三位a級還不具備這種能力,黑燈會大概率已經——”

“無所謂。”司泓掣看向他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蠢貨。

不管凶手是否在這屆新生中,無所謂學生的生存與否,他隻是需要排除這種可能。

稽查隊長猛一寒顫,連忙稱是。

司泓掣沉沉看了他幾秒,才撂下右腿,起身徑直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甫一進門,他就摘掉手套,褪下雙排扣長款軍製皮衣,伸手解開腰間黑色犀牛皮腰帶。

他將皮帶在手中彎折,淩空甩了一下,抬腿走向閉合窗簾前吊著的身影。

那人聽到司泓掣的腳步聲,肩膀不禁抖了起來,但他還未來得及發出聲音,皮帶就朝著他的左肋斜抽下來。

於是,喉嚨裡的話變成壓抑不住的痛叫悲鳴。

“啊啊啊啊啊啊啊!彆打!”

司泓掣並不言語,皮帶一下下抽下去,從胸口到小腹,貫穿了他整個胸膛。

血很快泅透了單薄的白色t恤,那人被手銬鎖住的雙手瘋狂掙紮,明顯營養不良的清瘦手腕破皮出血,沿著小臂蜿蜒而下,但他渾然不覺,身子仍因疼痛而劇烈顫抖著。

“求你阿掣,疼啊啊啊啊啊!”他的尖叫聲破碎滑稽,表情猙獰,雙手瘋狂在虛空抓撓,樣子實在稱不上美觀,但那隻是人在極度痛苦中的本能反應。

司泓掣打夠了,將皮帶甩在一邊,一把抓住他金色的頭發,將他壓低的頭顱粗魯地扯了起來。

冷汗打濕的頭發下,露出一張清麗蒼白的臉,他正雙目充血,神情恐懼地望著司泓掣。

司泓掣毫無半分憐惜,冷聲道:“彆裝的這麼可憐,植物係s級覺醒者,沒那麼容易死。”

那人嘴唇乾裂,鼻涕眼淚流了滿臉,此刻卻突然安靜了下來,哪怕依舊疼的顫抖,但卻沒再發出淒厲的慘叫。

他憑借最後一點理智,壓製著體內洶湧的信息素,不對自身進行任何保護,也不暴起攻擊麵前這個人。

可司泓掣卻並不領情,他的手指從那人側臉下滑,滑到左胸,在鮮血淋漓的凸起上狠狠地壓了下去。

“oliver,讓我看到你的利用價值。”

被稱為oliver的男人脊背瞬間弓起,如受驚的蝦米,抽搐起來,毫無血色的臉上居然泛起一層薄紅。

100信息素匹配度,讓他的敏感帶對這個人的觸碰仍然反應劇烈。

“自己去上藥。”說罷,司泓掣將地麵沾血的皮帶踢開,沒有留戀地離開了辦公室。

他似乎很確定,那個人不會用異能緩解,而是心甘情願地體會疼痛。

等司泓掣的腳步聲走遠了,原本奄奄一息的oliver才緩緩抬起頭來。

他輕擦兩指,指尖突然探出兩根極細的藤蔓,藤蔓靈巧地探入手銬鑰匙孔,哢吧,輕而易舉的將鎖扣打開。

oliver綿軟無力的重重跌向地麵,血汗混濕的衣服緊緊黏在他身上。

他眼神失序,幾欲昏厥,但仍掙紮著撐起單薄如紙片的身子,踉蹌走向司泓掣的辦公桌。

一片葉子悄然蓋住了牆角的攝像頭,然後他才抬起皮肉外翻,滲著血珠的手腕,摸索上桌麵的電腦。

他將手指謹慎又僵硬地敲在鍵盤上,電腦屏幕淡藍的光芒照亮他蒼白狼狽的臉。

打完那些字,已經用儘了他全身的力氣,他跌跪在地上,努力抬眼,才終於脫力般按下了確定鍵——

【求助申請】

申請人:藍樞稽查隊前二區組員oliver

作惡者:藍樞稽查隊前二區組員oliver

罪名:背叛,懦弱,怨恨

請求判處:死刑

酬勞:s級腺體

額外需求:保密

收到黑燈會總部新的求助申請時,蘭斯還在咬著一顆燒麥。

聽完完整的申請內容,他神色微變。

在湛平川麵前,他的演技水平本應達到巔峰,然而微型耳機裡傳來的話實在讓他震驚。

自己申請殺自己?而且還是s級!

為什麼?

湛平川敏銳地捕捉到了蘭斯的心不在焉:“怎麼了?”

蘭斯猛然回神,意識到自己剛剛鬆懈了。

他耳朵裡有微型耳機這事,不能讓湛平川知道。

他遲疑的空隙,大腦飛速旋轉著,眼下隻有一種方法,能讓湛平川迅速把理性和智商扔到姥姥家,完全忽略他的異常。

蘭斯放下筷子,深吸氣,像是在克製著某種衝動,以至於無法直視湛平川的眼睛。

“我好像信息素又”

他欲言又止,仿佛害臊得說不下去,但體|液交換無法一次根治信息素紊亂是顯而易見的事。

湛平川高高揚起眉,瞬間覺得麵前的海膽牛肉包子寡淡無味了,他不動聲色地克製住燥動的alha信息素,以一種仿佛從沒看過ao小黃片的純潔語氣說:“身為新時代好青年,助人為樂就是我的人生信條,你完全不用為難,有需求千萬隨時說,我絕對義不容辭。”

他很有心機的把每個副詞都咬重了語氣。

蘭斯:“。”

湛平川釋放出些許安撫信息素,藏起孔雀開屏的嘴臉,佯裝不經意問:“那你吃飽了?”

他看蘭斯也就吃了三顆。

其實蘭斯並不特彆想吃,當時這麼說,也隻是為了拖延湛平川的時間,畢竟燒麥是需要現包的,一籠出的數量有限,遠不如盒飯之類買的快。

感受到龍膽信息素的氣息,原本沒紊亂的星玉蘭信息素也有了些波動。

“吃飽了。”

蘭斯撩起長發,手指探到後頸,揉壓著酸脹的腺體。

在他的觸碰下,腺體敏感的收縮,清新甘甜的星玉蘭香漸漸從他指縫中溢了出來。

“咳,那我去洗個澡,渾身都是汗。”湛平川耳朵有點發燙,蘭斯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在他麵前撫慰腺體,視覺衝擊力過於明顯。

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動作的勾引,蘭斯輕“嗯”了一聲,答得很乖。

湛平川擰開衛生間的門,立刻扯掉了外套,沒有回來就洗澡,是因為熱水器裡的熱水全空了。

他也挺不可思議的,按理說那熱水足夠洗四五個人,但是蘭斯一口氣就用沒了。

他思忖,蘭斯對衛生間的愛有點狂熱了,這以後不得買個一百平超豪華的?

衛生間一百平,整個屋子得八百平吧?

八百平的彆墅對鬼眼公會來說還是小意思,就是得跟老湛預支下遺產。

湛平川胡思亂想,反手擰開水龍頭,一扭身站在水簾裡,目光卻冷不丁瞥到淋浴對麵那扇小窗。

黑色的窗欞邊,有一截灰被人蹭掉了。

湛平川瞬間眯起了眼睛。

誰會故意擦掉這截灰呢?

除非有人從窗戶進出,哪裡卡住了,衣服不小心擦掉了這點灰。

但就如蘭斯所料,此刻湛平川已經把智商完全扔到了姥姥家,他很快收回目光,抄起牙刷,開始刷牙。

湛平川一進浴室,蘭斯就眼神淩厲,吐息不勻的對耳機對麵命令道:“先彆輕舉妄動,有可能是陷阱,度瑪去調查這個oliver。”

湛平川光速從浴室出來,身上披了一條浴巾。

對他的身高來說,浴巾並不算大,僅能遮住關鍵部位。

他抬手,精悍有力的小臂血管繃起,從脈搏延伸至臂彎,在濕淋淋的水痕下,散發著蓬勃的性張力。

他將汗濕的校服扔出去,精準地落在臟衣簍裡。

蘭斯喉結微滾,眼神幽深,主動張開雙臂。

湛平川滿身的水汽撲到了他眼前,龍膽苦香徹底包裹了他,那雙有力的手臂將他攔腰抱起,托著後臀。

那兩枚綠鬆石墜子碰在他的鼻尖,就像是觸動了某種開關,蘭斯控製不住低吟了一聲,下意識摟緊湛平川的脖子。

這次湛平川沒把他扔在床上,而是以這種完全掌控的姿勢,低下頭,去舔蘭斯的唇珠。

“等等”蘭斯咬牙克製衝動,把滑到鼻梁的眼鏡重新扶好,才仰頸應和。

湛平川挑眉,顯然不理解蘭斯為什麼戴著眼鏡接吻。

蘭斯麵色潮紅,張嘴去咬湛平川的下唇,含糊喃喃:“不給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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