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兩人身後的無邪聽完了兩人的“密謀”,皮笑肉不笑地提醒了兩人一句,
“永興島到了……還有,我那鋪子還沒那麼容易倒呢,彆急著找下家啊。”
沈瑾清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頓時渾身一僵,接著一臉震驚加控訴地看向麵前的黑瞎子。
以他的耳力,無邪在他們身後他肯定早就聽到了,故意不告訴她是吧?
黑瞎子麵對沈瑾清的目光,無辜地聳了聳肩。
這可不能怪瞎子啊,誰知道她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咳咳,那合作的事……”
黑瞎子見無邪已經走開了,笑著問了沈瑾清一句。
沈瑾清雙手一抱拳,禮貌微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告吹了~”
黑瞎子:……
大意了……
船快要靠岸永興島,船上一個船夫已經站在船頭上,朝著碼頭上眾人叫了起來,
“哦累累!我們在這兒!”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岸上傳來,
“哦你個頭啊!讓胖爺我在這兒吹了這麼久的西北風,你們tnd有沒有時間觀念啊?!”
沈瑾清聞言微微一笑,果然,還是那熟悉的味道。
船經過碼頭時並沒有減速,好在岸上那群人的身手都不錯。
胖子一個縱身跳上了船,看到了甲板上的無邪,開心地笑了出來,
“小同誌,你也在這兒啊?看來我們阿寧小姐的麵子還是很大的嘛……對了,我妹子呢?”
話音剛落,沈瑾清就從無邪身後探出頭來,朝著胖子揮了揮手,
“在這兒呢,胖哥。”
胖子立馬興奮地上前給了沈瑾清一個熊抱,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也在,這請高手來肯定不能把我妹子落下啊!”
沈瑾清被摟得喘不過氣來,趕緊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胖子鬆開手,沈瑾清連忙喘了兩口氣,沒好氣地對胖子道,
“我謝謝您老還惦記著我啊……”
“那必須的啊!”
胖子嘿嘿直樂,這倆的本事他清楚,這回倒鬥帶上他們,肯定不會空手而歸。
這麼想著,他已經開始期待起那些寶貝了。
就是可惜了,身手最好的那哥們沒來……
把行李往甲板上一扔,胖子坐在了無邪和沈瑾清的對麵,一邊敲著背,一邊對一旁的阿寧問道,
“好家夥,這一路趕的,你們在這兒催魂呢?對了,那地方你們找到沒?”
阿寧搖了搖頭,
“大概排查過了,就剩下一個點了,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那裡了。”
胖子聞言趕緊一抬手,
“我可事先說好啊,什麼尋龍點穴、探穴定位啊,那些胖爺通通不會,你們自己解決,但無論有沒有找著地方,我都照收錢,江湖規矩,你們南蠻子得入境問俗。”
黑瞎子倚在一旁的船舷上,聽到胖子這話,不由地點了點頭。
這胖子夠黑的啊,跟他有的一拚了。
阿寧有些頭疼,她找的這幫都是道上有名的人物,怎麼一個賽一個的不靠譜?
“少不了你的錢,我知道你不會,這事我們已經安排好了,具體定位由無先生負責。”
阿寧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地道。
胖子詫異地看向無邪,
“可以啊,小同誌,你年紀輕輕的還有這本事呢?”
無邪兩手一攤,目光落在了沈瑾清身上,
“我不會,這事有專業的來乾。”
沈瑾清:……
“阿寧姐,能把他的錢劃一半給我嗎?”
不乾活還拿那麼多錢?想得倒美!
阿寧無語望天,
“分錢這事你倆自己解決……”
事還沒辦呢就開始分贓不均了,她這是造的什麼孽啊,能湊齊這破隊伍……
沈瑾清撇了撇嘴,果然,事少錢多的活根本不存在。
胖子看了看無邪,又看了看沈瑾清,隨即擺了擺手,
“甭管是誰,能找著地方就成。最主要的是,咱好不容易來次西沙,今晚可得好好吃一頓,養足了精神,這倒鬥可是個力氣活。”
說著,胖子就去找船老大去了,問他這海上有什麼海鮮沒有。
那船老大本來就已經後悔接這單了,對胖子的逼問自然也是顧左右而言其他,不願意給他魚。
他越這樣,胖子就越惱火,終於還是那船老大妥協了,耷拉著臉從漁箱裡取出一條大馬鮫魚交給了一個夥計,
“去拿個魚頭鍋出來。”
“真是的,早拿出來不就好了?老子tnd又不是不給錢!”
胖子不爽地罵了一句。
但不爽歸不爽,魚鍋子一端上來,那香味,說是香飄十裡都不誇張啊,整個船的人都被引過來了,就連在船艙內睡覺的張禿子都跑了上來。
胖子盯著眼前的魚頭鍋,眼睛都直了,哪還管得上彆的,當即就是一筷子下去,燙得他眼淚都下來了,還在那兒回味無窮呢。
張禿子從艙底下跑上來,湊到那鍋子前聞了一口,立馬陶醉地道,
“西沙就是好啊,隨便燒個魚都是我們那兒一輩子吃不到的好東西。”
胖子一把把他拉開,大罵道,
“拍馬屁歸拍馬屁,你tnd口水彆噴進去了!”
張禿子一見胖子,連忙上前跟他握了握手,
“生麵孔啊,這位怎麼稱呼啊?”
胖子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阿寧,
“這禿子誰啊?”
“咳咳!!”
正在吃魚的沈瑾清聞言沒忍住咳了兩聲。
胖哥你說話小心點啊,這禿子可不是好惹的……
果然,聽到這話的張禿子臉色立馬黑了下來,
“請稱呼我張教授或張先生!”
眼見著這兩人的氣氛不對,阿寧趕緊上前給胖子介紹起張禿子。
胖子一聽這還真是個教授,態度立馬變了樣,忙上前主動跟張禿子握了手,
“你看看,我這直腸子,不會說話,真是對不住了,鄙人姓王,粗人一個,我的話你可彆往心裡去啊。”
張禿子笑得有些勉強,
“什麼文化人粗人的,還不都是人嘛,不過是分工不同罷了。”
王胖子沒聽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隻能陪笑兩聲,偏偏這張禿子也是個不會看臉色的,非要繼續往下問,
“那王先生是從事什麼工作的?”
胖子麵上的笑容一僵,有些不自然地道,
“這個嘛,咳咳,通俗地來講,我是個地下工作者。”
張禿子聞言不由地肅然起敬,
“原來是公安戰士啊,真是失敬失敬!”
胖子:……
這死禿子故意來找茬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