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打完收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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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房間內的聲音慢慢不那麼密集了。

白七魚立刻將自己剛才脫下的保安服拿起,躲在門口。

就在房間內所有聲音完全消失的那一刻,他猛地打開門,把衣服扔進房間,隨後迅速趴到門邊,小心觀察裡麵的動靜。

房間裡猛然響起一聲槍響,黑暗中,火光一閃,子彈擊中了空中未曾落下的衣服。

白七魚的眼睛微微一眯,手中的手槍迅速抬起,扣動扳機,一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火光出現的地方。緊接著,一聲慘叫從房間內傳來。

白七魚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快速做了一個前滾翻,身形一躍進入屋內。

扣動扳機,幾發子彈打在牆上的電表箱上,隨後,整個房間內的電力瞬間斷開,所有電器停止運作。

電路跳閘,應急照明燈閃爍亮起。

白七魚這才看清楚整個房間內的情況。

那兩個保鏢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這邊的三人組同樣滿身有幾個傷口。

唯一還活著的是那個學校保安,陸任佳。

他捂著腹部,躺在地上,已經是氣若遊絲,隨時可能斷氣。

在確定周圍沒有危險了以後,白七魚立刻向著楊幕所在的角落望去。

見她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白七魚終於鬆了口氣。

正是因為楊幕有著防彈衣(金)的詞條,白七魚才敢實施這個計劃。

當然,他最大的依仗其實還是神槍手(紅)和過目不忘(紫)讓他能精確記住整個房間的布局和人際動向,否則這計劃也不可能這麼順利地實施。

而此時,楊幕看著白七魚,已經是滿眼的淚水。

這並不是對死亡恐懼的淚水,而是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卻又突然見到了自己最想見到的人。

她原本以為自己再也無法見到他了,但眼前的這個男人仿佛是從天堂而來,瞬間讓她感到自己從地獄走進了光明。

白七魚走到楊幕身邊,幫她解開了繩子,拿掉了口中塞著的毛巾。

“七魚!”楊幕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撲向白七魚。

白七魚還以為楊幕是害怕,順手拍了拍她的後背,溫聲安慰:“沒事了,一切都好了。”

在白七魚說完話後立刻感受到了詞條到賬。

而感受著白七魚的懷抱和後背的掌心,楊幕覺得現在就算真的死了也沒有遺憾了。

嗯?突然她有些奇怪,怎麼感覺有股殺氣啊?

楊幕順著方向望去,隻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正冰冷地盯著自己。

而隨後她就看到了周偉國竟然用手槍頂著這個女人。

她放開了白七魚,眉頭一皺:“這是怎麼回事?”

白七魚見狀,將自己知道的情況跟楊幕說了一遍,而周偉國倒是也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楊幕聽到馬正平被擊斃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悲傷,不過一閃而逝。

隨後,楊幕對周偉國說道:“這件事應該是跟閆意敏有關,我以警察的身份作保,你先放了其他人吧。”

而周偉國不為所動:“十分鐘前還有個警察用槍頂著我呢。”

楊幕頓時一陣語塞,這警察的身份確實沒有什麼說服力啊。

而這時候蘇芷突然開口了,她既不是為自己求情,也不是給自己解釋,而是看著楊幕問道:“你為什麼要抱七魚?”

那語氣之冰冷,如同冷冽寒冰。

誰也沒有想到蘇芷這時候會問出這個問題,而楊幕則是下意識看向白七魚。

但是這一看,卻發現白七魚竟然不見了。

幾人猛然一驚,急忙四下張望。

這才發現,白七魚此刻正趴在倒在血泊中的陸任佳身旁,低聲說著什麼。

幾秒鐘後,陸任佳眼睛一瞪,頓時氣息全無。

周偉國看著咽氣的陸任佳,立刻問向白七魚:“他剛才說了什麼。”

白七魚眉頭皺緊,看著兩個保鏢剛才站著的那扇門的方向:“你要找的人在那裡麵,裡麵還有個孩子。”

“孩子?”楊幕的心猛然一跳,似乎抓住了什麼:“是羅思安的女兒?”

白七魚搖了搖頭:“不知道,他沒說完就嗝屁了。”

說著,白七魚走到那扇門前,壓了下把手,但是門並沒被推開,很明顯,應該是裡麵的人聽到動靜後鎖上了。

白七魚直接走到了蘇芷身邊。

周偉國眼睛一眯,頂在蘇芷頭上的槍用力了幾分:“小子,想乾嘛?”

白七魚揮了揮手:“隊長,彆緊張嘛,我借點東西。”

說著白七魚將蘇芷頭上的一個發卡拿了下來。

所有人看著這樣一幕都是一愣,不知道白七魚要乾什麼。

白七魚將發卡彎曲,捅進了鎖眼裡。

這是開鎖?

哪個保安會開鎖?是正經保安嗎?

不過眾人現在的關注點更放在了那扇即將要被打開的門上。

白七魚手指靈活地旋轉發卡,鎖發出輕微的“哢嗒”聲,隨即順利打開。

白七魚微微放鬆,輕手輕腳地推開了房門。

房間內的情形出現在幾人眼前,簡潔的白色牆壁上掛著幾台醫療設備,兩張病床安靜地並排擺放。而在其中一張床旁,站著一個小女孩,她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而其中在一張床上站著一個小女孩,小女孩眼神充滿了恐懼,在她後麵的是閆意敏正用一把手術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白七魚見屋裡沒有其他人,這才走了進去,“閆主任,咱們又見麵了呢。”

但是剛一進門,側麵突然傳來一陣風聲,緊接著就是一記重擊敲在了他的頭上。

“七魚!”

蘇芷和楊幕同時驚呼出聲。

隨即,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然而,他隻是微微側頭,毫無損傷。

白七魚摸了摸自己的頭,“本來還覺得鐵頭功是個沒什麼用的能力,沒想到,人生處處是驚喜啊。”

他轉頭看向旁邊剛才用凳子打他的一個中年男人:“你說對吧?”

中年男人身穿病號服,光著腳,看著眼前毫發無損的白七魚,頓時呆滯在那裡。

“你……你……”中年男人的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怎麼沒事是吧?”白七魚笑著拿過男人手中的凳子:“因為我有鐵頭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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