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折紙人宛若疾風驟雨般的進攻,阿福卻隻是將雙臂交叉在身前,從頭到尾都沒有退後半步。
卡撒哈拉眼見自己的攻擊收效甚微,連忙退後幾步,全身冒出紫色的光芒,轉瞬之間變成了一頭紙折的犀牛。
看那寒光閃爍的獨角,阿福可以肯定,縱使厚重的鋼板也無法在這獨角之下支撐片刻,魔法可真是神奇的東西,竟然能把柔軟的紙片變成這樣的神兵。
這個形態似乎帶給了卡撒哈拉不小的勇氣,隻見折紙犀牛低著頭吭哧兩聲,隨後邁動四肢向著阿福迎麵撞來。
“來得好。”阿福紮穩下盤,“看我的不動如山!”
嘭!
掌角相接,在巨大的衝擊力下,阿福的雙腳在地上犁出兩道長長的溝壑。
卡撒哈拉心中一沉。
阿福的嘴角卻勾起一絲笑容,“抓到你了!”
卡撒哈拉察覺到不妙,連忙準備後撤,阿福卻沒有給他機會。
“看我的兔子踢腿!”阿福身子一矮來到折紙犀牛的身下,在折紙犀牛的腹部一蹬。
折紙犀牛頓時懸空而起,阿福身形一閃,瞬間來到折紙犀牛身後,一拳向著折紙犀牛背部砸去。
“黑虎捕殺困犀牛!”
嘭!
折紙犀牛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眼看自己與阿福的差距如此巨大,卡撒哈拉心中滿是惶恐,幾乎是下意識就要變成鳥類逃竄。
卡撒哈拉先是將自己變成一張薄薄的紙片從阿福的身下逃離,紙片被阿福的拳風吹到了半空中。
人在半空,卡撒哈拉身形一轉,已經化作一隻折紙蒼鷹直衝雲霄。
下一刻,一堵巨大的火牆就擋在了他的身前。
撲麵而來的炙熱氣息使卡撒哈拉心頭一緊,還不待他調轉方向,一陣低語就在他身後響起。
李星嘴唇蠕動,手中一根焦黑的木棍綻放出紫色的光芒。
卡撒哈拉抬頭,一道紫色的光芒好似閃電一般向他射來。
“啊!!!”
被李星的魔法打在身上,卡撒哈拉隻感覺自己的折紙神通正在離自己遠去。
不久後,卡撒哈拉無力的砸在地上,半空中懸浮著的一遝紙片向著李星飛去。
收起木棍,李星不禁感慨,在某些時候,魔法真是意外的好用。
“老板,他怎麼處理?”阿福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卡撒哈拉。
李星目光看去,此時的卡撒哈拉正在痛苦的呻吟。
殺意隻在李星的心中一閃而逝,下一刻,隻見李星擺了擺手說道,“送去監獄度過餘生吧!”
李星想著自己現在正在正氣陣容掛著名,可不能因為這麼個小蟊賊讓自己的計劃功虧一簣。
使用歐若拉之眼將卡撒哈拉送去監獄之後,李星二人又回了一趟藝術館,把卡撒哈拉這麼多年偷到的藝術品都送到了阿奮叔叔手裡。
這些東西肯定不適合公之於眾,隻能留作收藏了。
……
解決了折紙神偷這個小插曲後,平靜的日子一天天過去。
這段時間李星常去老爹古董店和小玉成龍聯絡感情,順便和小玉相互交換魔法知識來學習。
起先老爹還旁敲側擊的向他討要符咒的力量,可在李星的冷暴力之下,老爹也逐漸偃旗息鼓。
現在老爹古董店裡除了特魯麵對李星還有些不自在之外,其他人已經接受李星這個常客。
隨著李星公司推出的智能產品越來越風靡全球,黑手幫的地位和在人們眼中的印象也在逐漸改變。
現在的瓦龍已經成了電視節目中的常客,“成功的企業家”,“年輕的富豪”這些名頭也通通掛在了瓦龍身上。
瓦龍雖然很享受這些,但在聚光燈下,他自始至終的說辭都是,他是為彆人打工的。
至於他背後的老板…
“我的老板比較低調,所以拋頭露臉這種小事就由下屬為他代勞了。”
看著電視裡侃侃而談的瓦龍,成龍下意識把目光放在了身後正和小玉竊竊私語的李星身上。
感受著身後的目光,李星略顯無奈的擺了擺手,“唉呀,瓦龍這人哪裡都好,就是對我太恭敬了,我讓他當這個老板,他偏要說自己身後另有其人,唉,這也怪我,誰讓我有這無處安放的人格魅力呢。”
“你還真是有夠臭屁的。”小玉撇了撇嘴說道。
因為最近的日子十分平淡,每天除了學習魔法就是上學,小玉的冒險精神已經非常無處安放了。
恰恰這段時間成龍暗地裡一直拿李星和她相比,動不動就是李星多麼多麼乖,李星多麼多麼聰明,發明了這麼多的智能產品,搞的小玉現在有事沒事就懟李星兩句。
李星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小女孩的逆反心理罷了,至於覺得無聊…很快你就不無聊了。
李星一直沒有放鬆對聖主和刀龍的監視,也早就知道塔拉和他們兩個混在了一起。
對於三個反派頭子混到一起這件事,李星也是樂見其成的。
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那又何況是三虎?
李星已經察覺到了它們三個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了。
聖主和刀龍還好,看上去十分和諧。
至於塔拉…李星很懷疑有一天塔拉會不會和聖主打起來。
李星也不知道它們兩個是怎麼搞的,為什麼氣氛鬨得這麼僵。
不應該是都卯足了勁要打敗自己嗎?它們兩個針鋒相對是什麼意思。
李星還記得九副麵具放在一起會有事情發生,所以一直沒有將第九副麵具的能量融入玩偶之中。
他在等聖主他們動手,可不知道為啥,聖主明明早就準備好了一切,卻遲遲沒有發動。
“馬上要過年了…”成龍突然開口說道。
“過年要不要一起回國?”小玉轉頭問道。
大家都是華國人,在華國人心裡,過年和回家這兩個詞幾乎是綁定在一起的。
“過年啊…”李星的目光看向窗外,若有所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