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的環境一向比較昏暗,更彆說是金博小姐的木屋了。
為了符合她占星師的身份,木屋的窗戶上都被她掛著各種圖案的窗簾,看上去好像星空。
所以儘管現在是白天,屋內卻依舊點著蠟燭,燭光一明一暗的打在李星身上,映射的李星的影子也隨著搖搖晃晃。
李星低頭看著手上那表現出憤怒麵容的麵具,意味莫名的笑了笑。
“金博小姐,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既然你說我是有緣人,那這張一直呲牙咧嘴的麵具我也就帶走了。”李星開口說道。
金博小姐聞言點了點頭,抬起手擺了擺說道,“那就拜拜嘍,我們有緣再見。”
“瓦龍,我們走。”李星點了點頭,轉身向外麵走去。
瓦龍起身跟上。
來到了木屋外,太陽高懸,李星二人不覺得有什麼,李星手中的明塔麵具卻下意識的眯起了眼睛。
對於長久不見天日的它來說,柔和的陽光也有些刺目了。
明塔麵具眯了眯眼,再次開口說道,“年輕人,戴上我,你會獲得無與倫比的力量。”
“哦?威逼不成,改利誘了?”李星笑容不減的說道,轉頭看向瓦龍問道,“聽到了嗎?無與倫比的力量,瓦龍,你感興趣嗎?”
“並沒有,老板。”瓦龍搖頭,撇了撇嘴說道。
因為之前的經曆,他對於黑影兵團還有一些心理陰影,再者,對於已經見過世麵的他來說,黑影兵團在他心裡絕對算不上無與倫比的力量。
“你聽到了嗎?”李星低頭看著麵具問道。
“哼!兩個沒有見識的小子,你們不會想象到,我會賦予你什麼層次的…力量?”
明塔正說著話,李星身上的氣勢已經不再掩飾,黑發飄舞間,由十二符咒連接形成的圓形光影在李星身後浮現。
明塔麵具原本不屑的表情頓時僵在了臉上。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沒給明塔任何反應的時間,李星手掌微微用力,隨著牛符咒和龍符咒微微亮起,火光迸射。
嘭!
頂著獨角的暗綠色麵具頓時炸成的碎片。
“不!!!”
一團帶著紅色眼眸的黑霧在李星的手掌中浮現,黑霧剛一浮現,就要往李星身上的影子裡鑽。
羊符咒綻放出光芒,李星伸手一抓,正在逃竄的黑霧頓時被他抓在了手中。
他之所以選擇離開木屋再解決明塔,就是為了防備它通過陰影進入黑影王國。
現在看來,李星想的沒錯,羊符咒加上他有些淺顯的黑氣魔法知識賦予了他鉗製靈魂體的手段。
“老板,這就是那副麵具的本體嗎?”看著被李星抓在手裡不斷掙紮的黑霧,瓦龍開口問道。
“準確的說,剛才那副麵具才是本體。”李星搖了搖頭,手掌上散發熒光,微微用力。
“啊!!!”伴隨著一聲慘叫,黑霧宛如活物一般,開始在李星手中不停的變換形狀,一張和之前的麵具一模一樣的麵孔在黑霧中浮現。
“等…等一下!”麵孔剛凝聚出來就連忙焦急的開口。
“晚了。”李星隻是吐出了兩個字,另一隻手臂抬起,在黑霧中一抓,將那頂著獨角的麵孔抓在手裡。
隨後李星用力一拽,伴隨著明塔的慘叫,那張麵孔硬生生的被李星從黑霧中抽離。
隨著明塔的靈魂被抽離,那團黑霧頓時安靜了下來,靜悄悄的躺在李星的手裡。
不顧明塔靈魂的苦苦哀求,李星將明塔靈魂往天上一甩,隨後呈四十五度角抬起手掌。
龍爆破!
熾熱的能量從李星的掌心噴湧而出,將明塔的靈魂消融殆儘之後,筆直的貫入雲霄。
“真是大開眼界。”瓦龍眼睛都有些看直了。
“這可是好東西。”李星示意了一下自己掌心的那一團黑霧。
這就是控製明塔麵具的權能,也就是用於控製九大黑影兵團之一的兵符。
而李星之所以隻給明塔一次機會,一方麵是對於某些他不想交流的家夥,李星向來懶得多費口舌。
而剛一覺醒就嚷嚷著要咬下他的腦袋的明塔將軍很明顯正在此列。
還有一方麵則是在李星心中,食影兵團在九大黑影兵團中也屬於最為棘手的一類。
對於感到棘手又沒有善意的東西,李星的做法是要麼得到,要麼毀掉。
看著自己手中的黑霧,李星心中盤算,這種東西可以利用,但是不宜放在體內。
畢竟這東西太“邪”了!
字麵意思上的“邪”!這團黑霧中充斥著濃鬱到爆棚的負麵情緒。
彆說李星了,就算是成龍沾上了東西,造成的後果也絕對比原劇情中成龍用虎符咒分出的惡化身邪惡十倍。
李星覺得可能就是因為這些負麵能量,才構成了黑影王國,才能控製黑影兵團。
對於這股力量來說,麵具也隻是一個載體,既然如此,李星決定給它換一個新的載體。
說到載體,李星一時間倒是找不到合適的物件。
用於當作載體的東西,價值可以不高,材料也不一定要奢侈,但一定不能太平常。
不可能隨手從路邊拔根草,從地上撿塊石頭,就說這是載體了,這也太隨便了。
給控製黑影兵團的權能找個載體,這種事情其實和在玄幻世界煉製一件神器類似,沒聽說過誰從路邊拔根草煉神器。
不說彆的,至少也要有點紀念意義啊。
可惜他也不用兵器,如果用兵器的話,可以直接塞入兵器裡。
“什麼東西不太珍貴,但要不常見,而且要有紀念意義呢?”李星用食指輕輕敲打著衣服,一邊思索一邊喃喃說道。
聽到李星的要求,瓦龍靈光一閃,一邊伸手向著口袋摸去,一邊開口問道,“老板,你看這個行不行?”
李星一愣,隻見瓦龍從口袋掏出了參照李星形象打造的小玩偶。
玩偶是青年的形象,頂著一頭黑色的頭發,一身黑色的西裝,風格有些卡通。
“這玩偶說不上珍貴,但以老板的樣子做成的玩偶絕對不常見,而是很有紀念意義。”瓦龍開口說道,“至少對我來說,這個玩偶很有紀念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