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萌和小師妹對視一眼,就要上去幫忙。
地底突然出現一隻巨大的屍兄。
二人隻能持劍砍了上去。
…
另一邊,鬼棍和爾多跑到了樓下。
二人對視一眼,這種時候再走樓梯就顯得有些蠢了。
“花魚隊員是青龍守護的女友吧?”鬼棍打量著大樓,突然開口,他拿出一根鐵鏈,一頭連在棍子上,一頭往手臂上纏去。
爾多點了點頭。
“青龍守護去前線迎戰屍王了,那邊我們是幫不上忙了,隻能在這邊多出點力了。”鬼棍說著話,完成了手上的動作。
隻見他把自己的手臂跟棍子之間用一根細長的鐵鏈連接。
“準備好。”鬼棍說著,開始甩動鐵鏈。
“明白。”爾多沉聲道。
嗖—
鬼棍將棍子甩動幾圈,然後向著空中拋去。
伴隨著嘩啦啦的鐵鏈摩擦聲,棍子嘭地一聲釘進了牆麵。
鬼棍後退幾步將鐵鏈繃緊,紮緊下盤,開口說道,“上!”
“好嘞!”爾多說道,縱身一躍跳到鐵鏈上,隨著繃緊的鐵鏈微微彎曲,爾多向著上方跳去。
人在半空,爾多一踩被鬼棍釘進牆麵棍子,借力徑直跳向樓頂。
鬼棍見狀再次後退幾步,棍子逐漸彎曲,見狀鬼棍猛地跳起,和爾多一樣在半空中踩著棍子借力跳向樓頂。
二人這些動作說來話長,實際上才過去不到十秒。
等二人雙雙站在樓頂之後,映入眼簾的就是正對著花魚瘋狂進攻的狼酋和身上已經有了些傷痕的花魚。
鬼棍用力一拽鐵鏈,棍子被拋飛到空中,被他抬手接住,棍子的兩端微微輕顫。
“喂!那邊那個色狼!”爾多一邊開口,一邊踢出一塊人頭大小的石塊。
嘭!
石塊在狼酋背後炸開,狼酋回頭看去,不由的咧嘴一笑,“兩個小垃圾,是來送死的嗎?”
花魚也看到了鬼棍和爾多。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鬼棍舞了個棍花,手持長棍向著狼酋衝去。
爾多也不磨嘰,拿出一個白色的藥瓶向嘴裡倒去,藥片入口,爾多的身體頓時大幅度膨脹,身軀升騰著熱氣,腳下一蹬,身形掠過鬼棍,後發先至一拳向著狼酋砸去。
這藥片就是爾多的秘密武器,服用後爾多就可以使用他的最強形態,獸王形態。
不過這種形態的副作用很大,輕則重傷,重則直接爆體而亡。
“哈哈,有趣!”狼酋好像看到了什麼有意思的玩具一般,一爪把花魚拍到地上,轉身用左手對準向它衝來的爾多。
狼酋左手上的觸手瞬間延伸,將爾多束縛。
鬼棍見狀眼神一閃,將鐵鏈鬆開,然後將棍子向著狼酋的觸手扔去,自己則偷偷的繞到狼酋身後。
鬼棍屏住呼吸,將花魚攔腰抱起,隨後頭也不回的向著遠處跑去。
“你以為我沒發現你的小動作?”狼酋一臉惡趣味的說道,手上的動作毫不留情,狼爪一掃,鬼棍的背後頓時多出四道血淋淋的傷口。
噗!
鬼棍頓時一個趔趄,噴出一團血霧,不過他還是強撐著跑出幾步,將花魚平穩的放在地上。
花魚眼神中充滿震驚,語氣清冷的開口道,“我中毒了,你們兩個不是他的對手,快走吧,記得讓龍哥為我報仇…”
“不…”鬼棍搖了搖頭。
狼酋饒有興致的看著半跪在地的鬼棍背影。
它殘留的記憶中有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影,好像是個家境不錯的富二代?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花魚中毒。
鬼棍重傷。
爾多在它的觸手群中不停地掙紮。
今天它想做的事,又有誰能阻擋呢?
“哈哈哈!”想到這裡,狼酋不由得猖狂的笑出了聲,“真是沒想到,我也有給青龍那家夥戴綠帽子的一天!”
花魚聞言眼中閃過了屈辱,臉頰上帶著紅暈,不知是中毒導致的還是被氣的。
“鬼棍,殺了我!”花魚咬著牙開口道。
鬼棍沉默的轉過頭,緩緩起身,鮮血不停的在他背後滴落。
隻見他從身上緩緩摸出三根銀針。
“金針刺穴大法?哈哈哈哈!”狼酋隻是看了一眼就笑出了聲,“小孩子的把戲!垃圾就是垃圾!你就算拚了這條賤命,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你這個雜碎!”爾多咆哮道,身軀繼續膨脹,將狼酋的觸手扯斷。
“哼!”狼酋冷哼一聲,更多的觸手生長出來,將爾多重重包裹。
花魚轉頭看向在觸手中苦苦支撐的爾多,又看向了擋在他身前沉默不語的鬼棍,焦急的牙齒都快咬碎了。
她看出爾多是施展了一種秘術,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燃燒生命力。
而隨著鬼棍一言不發的把銀針刺入自己的額頭,鬼棍的生命也開始了倒計時。
鬼棍腳下一蹬,揮拳向著狼酋轟去。
銀針將鬼棍的身體機能激發到極限,他這一擊已經有了不俗的威力。
狼酋見狀右手的狼爪膨脹,向下一拍。
轟!
地麵破碎,鬼棍頓時被拍到了樓下。
隨後狼酋舉起左手,觸手纏繞著體型巨大的爾多,向著地麵的破洞砸去。
轟!
整個大樓都是一震。
“該死的家夥!”花魚見狀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刺進了肉裡卻絲毫不覺疼痛。
“小寶貝,現在就沒人打擾我們兩個了!”狼酋臉上帶著壞笑,向著倒在地上不能動彈的花魚走去。
“雜碎!”
“住手!”
爾多和鬼棍從破洞中衝出,爾多雙拳合起,鬼棍不知何時拿回了自己的棍子,二人一起向著狼酋的後背砸去。
嘭!
嘭!
兩聲悶響,爾多和鬼棍被隨手打飛,摔在了遠處。
狼酋頭也沒回,繼續一步一步向著花魚走去。
爾多和鬼棍爬起,再被打飛,爬起,再被打飛。
二人的身上不知不覺間已經沾滿了鮮血,遍體鱗傷。
而狼酋的臉上則升起了變態般的笑容,這種可以掌控一切,貓戲老鼠一般的遊戲讓它十分陶醉。
悲壯的一幕讓花魚不可抑製的流出眼淚,她緊閉雙目不再去看。
一隻手突然搭在狼酋的肩膀上。
狼酋頭也不回的一爪拍出。
啪!
卻被一隻手掌穩穩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