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個詞條,是體質類的一力十會。
蘇墨之前還覺得這個詞條不錯,但現在,有點後悔了。
十一點多睡覺,淩晨四點,蘇墨就醒了。
而且是賊精神,怎麼都睡不著那種。
默默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最後實在忍不住,直接起床,去外麵跑了兩圈,彈了兩首鋼琴曲,學了一會其他樂器,才到吃早飯出門的時間。
這一周,蘇墨不打算學鋼琴了,選了另一種項目,繪畫!
蘇墨發現,在獲得一力十會的詞條之後,自己對自己肌肉的控製能力更強了,手指也更靈活了。
不僅是力量上的提升,對彈琴繪畫什麼,也有不小的進步。
早上,一來到學校,就發現了一個現象。
蘇宇辰被孤立了。
不隻是因為上周禮堂蘇宇辰自導自演的事情,還有蘇家發表聲明,蘇宇辰不再是蘇家養子。
現在,每個人都不想和蘇宇辰扯上關係。
但原文中,男女主的牽絆,可不是這麼容易抹消的。
柳如煙每次看到蘇宇辰,臉上都流露出一種,幸福的微笑。
那種,想要接近卻迫不得已裝作不認識的眼神交流。
蘇宇辰再看向柳如煙的時候,眼神也會有變化。
要不是蘇墨刻意關注這兩個人,恐怕也不會發現。
所以這兩個人,是已經有聯係了,但是在學校裡裝作不認識?
蘇墨沒關心太多,這兩個人,想謀劃什麼,遲早會暴露。
眼不見為淨,正好繪畫老師到了,蘇墨索性和沈幼楚說一聲,直接前往畫室。
可是,一到畫室,就看到了昨天想的人。
王櫻月。
不對,不是王櫻月,這種裝扮,外套裡麵一個露臍裝,帶著一個鴨舌帽,渾身少女活潑的氣息。
這個人是妹妹,王櫻雪!
王櫻雪也發現了蘇墨,看到蘇墨的時候,眼睛頓時亮了。
那俊朗的五官,高貴的氣質,的確讓人眼睛一亮。
怪不得姐姐會動心,這長相,誰看了都喜歡。
不過,王櫻雪也知道,姐姐不是這麼膚淺的人,聽說是彈了一首鋼琴曲打動的姐姐。
王櫻雪休息的兩天,一直到處找人打探蘇墨的消息。
蘇墨剛回來,蘇家最近動作也大,王櫻雪問朋友對蘇墨的看法,倒是沒引起什麼懷疑。
最近圈子裡傳的都是這事。
不過,每一個人,談到蘇墨,都沒有對蘇墨是鄉下長大的鄙視。
或許見過蘇墨的人,都知道蘇墨的魅力。
待人溫和,卻有雷霆手段。
那一首鋼琴曲,不知聽哭了多少人。
聽說現在秦明還在到處找人要蘇墨的聯係方式,就是想求蘇墨指點他兩句。
當然,與蘇墨對比的就是蘇宇辰了。
蘇宇辰雖然在蘇家長大,可是做的事情,圈子裡的人沒一個看得起。
不管是誰,都覺得蘇宇辰真不配和蘇墨比。
到底不愧是蘇家的孩子,就是在淤泥中長大,也能開出最美的花。
另外,王櫻雪在和一堆閨蜜聊天的時候,還發現,有一些人竟然暗戀蘇墨。
嘖嘖,自己這個姐姐,看樣子競爭很大啊。
關於沈幼楚的事,王櫻雪也了解不少。
蘇墨第一次見沈幼楚的時候是在教室,沈幼楚的反應,教室裡所有人都知道。
沈幼楚和蘇墨早就認識了。
但是,在不在談戀愛都不知道。
兩個人在學校,也沒做什麼親密的舉動。
這個事情,還是要問當事人了。
當事人沒說話,誰都不敢瞎傳。
“是王櫻月的妹妹吧。”
看王櫻雪不說話,蘇墨主動開口了。
“是啊,你要用這個畫室?”
“嗯,這個星期,準備學繪畫。”
“那讓給你了!”王櫻雪顯得很灑脫。
王櫻雪肯定不會說,自己一直跟著蘇墨,看蘇墨要往畫室來,提前一步來到畫室裡等著。
“多謝,有時間請你吃飯。”
“是嘛,什麼時候,去哪吃,能帶家屬不……”
王櫻雪順著杆子往上爬,直接讓蘇墨呆住了。
不就是意思一下嘛。
不過既然自己都說了,“你來選地方吧,想去哪都可以。”
王櫻雪一聽,眼睛頓時放光,“那就乾全記,那裡的夥食已經預約到半年後了,我一直想再去一次,一直都約不到。”
王櫻雪捶了捶蘇墨的肩膀,“你要來定,一定可以預約到。”
乾全記,是京都最出名的酒樓之一,一天隻開八桌。
不僅食材是最頂級的,就連大廚,都是國宴級彆的廚師。
來這吃飯的,就沒有普通人。
雖然已經預約到半年之後了,但是蘇墨,就沒有這個顧慮。
因為,這個酒樓,是蘇家開的。
或許王櫻雪也是因為這個,才選擇這裡。
“行,你要想的話,今天放學,就來這個畫室找我。”
王櫻雪眼睛叭叭的看著蘇墨,“我再帶個人行不,你見過的,我姐姐!”
姐姐啊,你妹妹我,為了你的婚姻大事,可是操碎了心。
“可以,我也帶兩個人去享受一下,你應該知道,沈幼楚和沅冰蘭。”
蘇墨正好想和這兩個人打好關係,到時候在飯桌上一聊,先知道她們畢業旅行要去哪,自己提前安排。
也不用乾什麼,搞一塊巨大的石頭,後麵掏出來一點空間就行。
到時候,帶著這兩個人躲在裡麵,被雪埋一會。
自己身上有生物定位器,蘇家的人很快就能找到自己。
蘇墨還怕蘇家太快找到自己,到時候提前說一下讓他們慢點。
多埋一會,才會讓她們感到危險。
生死危機之前,才好讓這兩個人敞開心扉坦誠布公的把心聲說出來。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王櫻雪離開了,蘇墨投入學習新的知識之中。
中午還是老樣子,沈幼楚提前過來陪著蘇墨,沅冰蘭去校門口拿蘇墨的午飯送過來然後一起吃。
蘇墨發現,沈幼楚和沅冰蘭,現在的狀態已經好很多了。
沈幼楚願意多向外接觸一點,沅冰蘭也變得活潑一點。
至少,現在在蘇墨這裡,再也不是一直低著頭。
有時候,蘇墨都看到,沅冰蘭露出淺淺的笑意。
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
那時候的沅冰蘭,全身都流露出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