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虹光落下,直衝一位鬼靈門修士而去。
這個鬼靈門修士,恰巧就是之前被靈舟陣法打散鬼靈之人。
鬼靈被打散,他元氣大傷,就立在包圍圈地最外圍。
此刻,正好成了虹光的目標。
“陰師兄救我!”
那人見到虹光威勢,心生膽顫,連絲毫試探都不敢,直接就向著萬魂幡主人飛去。
陰師兄見此,衝著虹光大喝一句。
“好膽!”
隨後一揮手中的幡子,數千隻冤魂彙聚,向著虹光湧去。
雲水澗眾人頓時壓力一輕。
遮天蔽日的冤魂遮蓋住了天空,將虹光包圍,令人看不見其中景象。
“那人是誰?我怎麼不知道宗門裡這樣的修士?”
一個雲水澗修士問道。
豐腴女修望著天空中成團的冤魂,眼裡閃過些許擔憂。
“可能是其他宗門的弟子吧,可惜,就是有些魯莽了。”
“若是他在外圍,用飛劍周旋還好,可他像這般,直接整個人衝過來。”
“被萬魂幡圍住,怕是要吃個大虧啊。”
話音未落,遠處的雷音又一次響徹雲霄。
隻見那道紫色的虹光,周邊纏繞著雷霆,所過之處,冤魂皆儘消散。
“嗖”的一下。
就衝到那個鬼靈修士的身前。
“先拿你開刀。”
一劍斬出,仿佛裹挾著浩浩天威,修行鬼靈門功法的修士,在此劍之前似乎憑空就矮了幾分。
那鬼靈門修士用儘全身的手段,在身前做好防禦。
可在劍光麵前,就如同豆腐一般,被輕易切開。
瞬間,那修士就被分成了兩半。
一道鬼靈從其身軀中飛出,以極快地速度飛向陰師兄。
“鬼靈?”
“嗬。”
驚神刺!
無形的靈識攻擊襲來,沒有了身軀的保護,魂靈本就脆弱。
那鬼靈飛到一半,便慘叫一聲,化作了飛煙。
此刻,眾人這才看清楚虹光身影的麵容。
葉芸心裡一驚。
“陳長生!”
隨即,一道黑影猛然出現在陳長生的背後,手上提著一根尖刺,就向其背後紮去。
“小心!”
葉芸連忙大喊。
陳長生似乎早有預料,在黑影出現的那一刻,便開始轉身。
一手持劍,另一隻手抓住黑影持尖刺的手腕。
用力一扭。
黑影隻覺得自己手腕被萬斤巨力掐死,動彈不得。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體修……”
那黑影心裡響起一個念頭,他不理解眼前這個劍修,為何體魄比他還要強大。
陳長生拽著他的手腕,用力向下一砸。
“轟!”
地麵被砸出一個一丈見方的大坑。
那黑影隻覺得自己體內每一寸的經絡,被充滿著破壞力的法力所侵蝕。
正在黑夜痛不欲生之際,又是兩道流光襲來。
隻見兩個鬼靈門的築基中期修士,一男一女,手上帶著濃鬱的黑光,向他襲來。
陳長生兩劍揮出。
劍光與陰毒的法力相碰,一時間居然僵持了片刻。
那名鬼靈門女修士冷笑道:
“我道是何方神聖,原來隻是個築基初期的小屁孩。”
“我承認你戰力無雙,但一個築基初期,和我們兩個築基中期比拚法力。”
“你怎麼敢的!”
這女修如此發言,不過是為了擾亂陳長生的內心。
可陳長生不為所動。
他反問道:
“怎麼敢的?”
“這話我倒想問問你們。”
“螢火豈敢與皓月爭光。”
隨後,澎湃的法力從陳長生體內噴湧而出,與兩個鬼靈門修士相撞。
就如同水銀碰見了普通水流一般。
陳長生的法力,勢不可擋地將兩人撞開,衝著兩人湧來。
“噗。”
法力反噬,兩人俱是噴出一口鮮血。
陳長生欺身上前,一劍向那說話女修斬去。
那女修剛想跑,就感覺腦袋一痛,對身體失去了控製。
簌!
鮮血飛濺。
那女修在最後一刻,居然被人拉了一把,隻被斬掉了包括手臂在內的,右胸的一部分。
雖然已經半殘,但至少是撿回來一條命。
女修一邊強忍著劍氣對傷口的侵蝕,一邊說:
“多謝陰浩師兄。”
陰浩正是那唯一一個築基後期修士。
剛剛一直在對付雲水澗的六名修士,這才一直都沒有出手。
如今他已經用萬魂幡將雲水澗之人給困住。
正欲徹底解決六人之際。
他發現自己的手下也快被陳長生殺完了。
沒辦法,陰浩隻能趕過來,先行鎮壓陳長生。
隻見陰浩一伸手,又是一件法印飛出,化作小山大小,就想將陳長生壓下。
陳長生自不會束手就擒。
身化虹光,就向著一旁飛去。
“定!”
一直未對陳長生出手的那個築基中期修士,此刻手上拿著一個珠子,對著陳長生喝道。
陳長生身形一頓,隨後繼續飛遁。
那修士瞪大眼睛。
“再定!”
這一次,陳長生連停頓都沒有,直愣愣地衝向剛剛已經被打殘的體修。
先斬一人!
陳長生提劍就衝向體修,體修此刻還未緩回來。
見到陳長生向他衝來,其他修士均來不及幫忙。
他一咬牙。
“死也不讓你好過!”
不等陳長生揮劍,這體修居然自行鼓動渾身氣血法力。
整個人如同吹大了的氣球一般鼓起。
一息之後。
“砰!”
他自爆了。
巨大的黑煙四起,將陳長生包裹在其中。
“解決了嗎?”
一個鬼靈門修士忐忑地問道。
他已經被陳長生打出心理陰影了,一個控不住,攻擊無人能擋,挨到就是死。
體魄比同級煉體修士還強。
打了半天,陳長生身上甚至都沒有一點掛彩。
陰浩搖搖頭。
“築基修士自爆威力雖強,但想殺掉這種人物,還是不太可能。”
待到塵埃落定之際,陳長生的身影顯露出來。
他周身散發著淡淡的熒光,衣服甚至都沒有遭毀。
“就是現在!”
陰浩一聲令下,山嶽一般的法印落下,陳長生躲閃不及,或者說,他根本沒有躲閃。
隻見陳長生伸出左手,托起了法印。
一個白骨爪向陳長生襲來,陳長生一劍將其斬落。
那個一直躲著陳長生走的,唯一還活著的築基初期修士,也吐出一隻鬼靈,衝向陳長生。
接著又是一根骨針襲來。
鬼靈和骨針都被陳長生周身的微光擋住。
最後是那個半殘的女修,一張口,燃燒了自己精血,吐出一口血箭。
陳長生不慌不忙,手裡的法劍飛出,劍光分化,一道劍光擋下血箭,一道劍光襠下骨爪。
陰浩飛身上前,向陳長生打出一掌。
陳長生空出的右手與之對上。
“轟!”
一時間,陳長生一手托著法印,生光與法劍擋下諸多襲擊,另一隻手與築基後期修士對拚。
“你的法力能有多少?以一敵五,你能堅持多久?”
陰浩桀桀叫道。
陳長生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主動接下你的法印,和你們形成僵持狀態?”
聞言,陰浩臉色大變。
可是已經遲了。
五個鬼靈門修士,均感覺到一股吸力襲來。
他們,他們的法力,法器,術法。
都在被消解,化作精純的能量,湧入陳長生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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