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一位新晉築基修士出關。
一個又一個的築基成功的消息紛紛傳來。
陳長生的修行也步入了正軌。
時間一晃,又是一年半過去了。
隨著最後一位閉關築基的修士出來,雲水澗每十年一次的築基盛宴落下了帷幕。
這一輪,雲水澗一共新增了八位築基修士。
其中,有五位都是“應屆”弟子。
這或許從側麵證明了,年紀越小,築基的成功率就越高。
……
在第一次弟子小比結束後。
陳長生用了八個月的時間,來到了煉氣三層巔峰。
他的運氣似乎不是太好。
居然在第一次較大境界突破之際,就遇到了瓶頸。
不過陳長生本就修行速度快,這不是太大的問題。
大概卡了兩個月。
在某個秋風瑟瑟的傍晚,陳長生心有所感,突破了煉氣四層。
用了一年半的時間,完成了宗門給他們定的五年任務。
這期間陳長生也參與了兩次小比。
憑借著精深的法力,陳長生在隱藏修為的情況下,一次拿到了第五名,一次拿到了第七名。
力壓一眾雙靈根,徹底坐實了他三靈根“天才”的身份。
當然,這還是陳長生故意放水。
在突破煉氣四層之後,陳長生來到藏經閣二樓兌換了一份一階中品的法術。
花了十塊靈石。
此術名為《時雨訣》,不是攻伐類型的術法,而是一種滋養草木的術法。
因為陳長生發現。
他的服食神通能夠吞食草木靈氣。
雲水澗山門是一個龐大的山脈,其間大部分地方都是無人之處。
某天,陳長生在山野中吸取草木靈氣之後,驚喜的發現這草木靈氣居然出奇的好用。
在草木靈氣的輔助下,陳長生的修煉速度居然又加快了五成。
但是他的修行對於草木的傷害較大。
於是陳長生就在群山之間開辟了七個“洞府”。
每修煉一段時間,他就換一個洞府修行,以此來減少對於自然的破壞。
每次修煉完,都會用《時雨訣》下一場雨,滋養草木。
就這樣,一年多的時間過去了,洞府附近的這些草木居然越長越旺。
……
四季更替,光陰流轉。
在陳長生突破煉氣四層之後,又過去了半年。
這日,雲淡天青,風和日麗。
一群年輕男女在山野間郊遊。
他們各個體內靈光自顯,體態輕盈,行走之間,有說有笑,好不快活。
出人意料的是,這般野遊,不務正業的一行人。
居然各個都修為不俗,最低都是煉氣三層。
為首者,赫然就是那個雷靈根修士,祝月蓮。
她已然達到煉氣四層了。
“誒,祝師姐,這裡的草地好茂盛啊,我們不如就在此地論道吧。”
一個紮著兩個辮子的女孩,指著一處草地,衝祝月蓮說道。
祝月蓮看向這處草地。
確實,青草盈盈,靈氣盎然,是一處寶地。
“不錯,我之前居然沒發現,在我們靈秀峰附近還有此等寶地。”
祝月蓮呼吸著周圍清新的空氣,覺得心曠神怡。
“就我們就在這裡,坐而論道吧。”
“好!”
“我們青衫會第一次野遊論道,就此開始……”
這些少男少女們,席地而坐,相互交流各自的修煉心得,術法經驗。
原來這是一個修煉交流性質的同盟會。
過了片刻,
“祝師妹,我最近修行金箭術偶有所得,已經可以做到瞬間施法了。”
“哦?楊師兄術法資質果真不錯。”
祝月蓮似乎很感興趣。
“讓我給祝師妹演示一番。”
楊師兄興奮起來,在遠處隨意到了一處林子,手掐法訣。
隻是一瞬間,一支金箭就射向樹林之中。
將一根樹木直接貫穿。
“好!”
“楊師兄不愧是雙靈根的天才,在修為領先的同時,還能對術法有著如此細致的鑽磨。”
但是楊師兄的臉上並沒有喜色。
在剛剛,他向樹林之中發射金箭之際,察覺到樹林中有一絲微不可察的法力波動。
隨後,他的金箭就被攔了下來。
他衝著林子問道,
“閣下是誰?尾隨我等,偷聽我的論道,恐不是君子之舉嗎?”
“不是君子之舉?”
一聲冷笑從樹林中傳出,陳長生的身影從中走了出來。
“這就是我修行之所,此處草木,也是因為我之靈雨才如此繁茂。”
“爾等來此,一言不發,就占據此地。”
“不僅如此,還趁著我修行之際,偷襲於我,這可是君子之舉?”
眾人定睛一看,隻見陳長生身上靈氣內斂,一副剛剛打坐結束的樣子。
再加上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法力氣息,與周圍草地上的靈氣如出一轍。
眾人心裡明白。
真的是他們占了彆人的地盤。
都是少年人,半大孩子,正是要顏麵的時候,做不出強詞奪理之事。
於是眾人紛紛閉口不言。
見此,陳長生也覺得無趣,這架吵不起來。
但是,他心中怒火還是難消。
任誰打坐之際,突然一隻金箭向自己飛來,會有好心情。
“楊元華,你趁我修行之際,以金箭射我,此番因果,我不報不快。”
“今日,我給你個機會,我數到三,便會向你射一隻水箭。”
“就此之後,我們之間事了。”
“你可行?”
平心而論,陳長生的要求並不過分,楊元華隻得點頭稱是。
“一”
“二”
“三”
三字一落下,楊元華立刻做好準備,防備著從陳長生手中射出的水箭。
他死死盯著陳長生的手。
隻見陳長生手一抬。
一支水箭在他麵前三米處出現。
“嗖”的一下就向他麵門出射了。
這一箭驚呆了所有人,楊元華瞳孔大張。
不好,躲不過了!吾道休矣。
這是他最後的念頭。
不過,最後這一箭還是消散在他麵前。
化作一攤水,潑在他臉上,將他搞得狼狽不堪。
可即便如此,楊元華心裡也沒有怨言。
有的隻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隻見陳長生冷冷地說一句,
“班門弄斧!”
隨後便轉身大步離去。
“陳師兄,等一等!”
就在所有人還在驚愕之際,祝月蓮回過神來,主動對著陳長生的身影進行挽留。
“我們正在相互交流修行心得,聖人曾有言,三人行,則必有我師。”
“不知師兄可願意與我等一同坐而論道,相互印證修行經驗?”
眾人望著陳長生的背影,心裡有種莫名的情緒。
雖說剛剛,陳長生那神乎其神的水箭術令他們心服口服。
但是讓祝月蓮主動邀請加入他們團體的弟子,陳長生也還是第一個。
大家都是為了祝月蓮才聚在一起的。
如今看著這一幕,就像是自己心愛的女神,主動去聯係彆的男生一般。
可陳長生腳步隻是頓了頓,隨後頭也不回的擺手說道。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