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眼冒綠光,“那就多謝李哥了。”
他饞肖曼麗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隻是自己一個人沒有那個膽子。
而且他身體不是那麼好,更多的時候是有心無力的。
現在有李忠旺打頭陣,他就想著蹭點湯喝喝。
趙大寶拿出華子,給李忠旺遞上一根,點上火,笑眯眯的問:“李哥,縣裡中學的那個工程”
“門窗都給你做吧。”
“外牆呢?”
“你找個熟人的公司,把外牆給他去做,你拿點中間費就行了——都給你做太紮眼,方方麵麵的我都得照顧到。”
趙大寶難掩心中激動,握著李忠旺的手一個勁的感謝。
而李忠旺神情中卻多少有些反感。
這工程給誰做都是做。
不管給誰,他都能撈到好處,彆人那是又送錢、又送禮、還送女人。
這趙大寶不過就是幫他辦點事而已,啥也沒有送。
“你小子真是有福啊,弟妹這麼年輕漂亮。”李忠旺看著客廳方向,意味深長的說道。
趙大寶身子微微一震,臉上露出不悅。
瑪德,還盯上他媳婦了?
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彎著眉毛笑道:“沒見過世麵的農村小媳婦,讓您見笑了。”
“誒,我看弟妹可不是這樣的人,人家那是在城裡混過的,眼睛騙不了人。”
“李哥,咱進去吃飯去吧,一會兒還得辦事兒。”
趙大寶趕緊終止了這個話題。
照這麼聊下去,李忠旺指不定會提出什麼要求呢。
吃飯的時候,三人各有心思。
趙大寶一個勁的扯東扯西,把李忠旺的注意力往自己身上引。
李忠旺則不停地跟李夢蘭搭訕,想套近乎。
李夢蘭呢,話極少,時而禮貌地笑笑應付著,眼睛總看著菜。
不怎麼搭理老公,也不怎麼搭理李忠旺。
她見過太多太多跟他們類似的油膩男人了。
那些人滿嘴跑火車,吹牛逼,炫富,裝腔作勢,不尊重他人,沒素質
眼前這兩個人,她打心底裡瞧不上,甚至很厭惡。
年紀小的時候闖江湖,混會所,眼裡隻有錢,以為有錢就有了一切,所以才跟了趙大寶。
現在的李夢蘭看淡了許多,更在乎人的內心,更喜歡鐵柱那樣單純善良的男人。
聽到他們談話中提到了肖曼麗,李夢蘭有所警覺。
當趙大寶和李忠旺開著車離開的時候,她就給鐵柱發了消息。
告訴他趙大寶帶著人去找肖曼麗了。
李夢蘭是知道鐵柱跟肖曼麗的關係的——他們兩家挨的近,兩人總是互相關照。
作為過來人,李夢蘭隱約能猜到鐵柱對肖曼麗的心思。
心裡多少是有點吃醋的,但是她不會太介意。
因為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不能要求鐵柱隻跟她好。
再說了,她現在剛跟鐵柱確定閨蜜的關係,就算有醋意她也不能發,這樣不利於關係的升溫發展——她得懂事兒。
給鐵柱報信,為的就是獲得鐵柱的認可。
相比於那不值一提的醋意,她更在乎鐵柱的心。
在這世間,能尋到一個可心的男閨蜜,是莫大的福分。
鐵柱躺在床上,不安的傾聽著隔壁的動靜。
收到李夢蘭的消息,他馬上坐了起來,回了個謝謝。
不多會,他就聽到門口傳來汽車喇叭聲。
鐵柱趕緊跑出來。
把院門輕輕打開,側頭看著隔壁王家門前的寶馬和大眾。
隻見朱來弟笑嗬嗬的開了門,歡迎趙大寶和李忠旺。
看到李忠旺那一刻,鐵柱心裡就確定了,這人就是他在鎮上喝酒時見過的李總,就是個有家室的人。
幾個人都沒有注意到鐵柱,寒暄兩句朱來弟就要帶他們進屋。
趙大寶卻拉住了朱來弟,“嬸子,讓李總跟曼麗嫂單獨見吧,人家相親我們就彆進去摻和了。”
朱來弟看看二人,“這怎麼叫摻和?我是這家家長,我不得一起把把關呐?”
趙大寶嬉笑著,拉上朱來弟的手,“哎喲,我的老嬸子,這你就不懂了吧?”
“現在的年輕人啊,都喜歡自由,要個獨立空間。”
“這談婚論嫁的事,有人在邊上,好多話不好講出口不是?”
“咱們啊,就彆在這給他們添堵了。”
“走,我帶你去鎮上買兩套新衣服去,你也坐坐我家這大轎車,可舒服了。”
朱來弟還在猶豫呢,就被趙大寶推著上了副駕駛。
趙大寶小跑著上了車,趕緊發動車子一溜煙開走了。
朱來弟整個人都是懵的,“大寶,就李總和曼麗在家,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李總在城裡是做大買賣的,淨資產都幾百萬了,可有修養了,能怎麼著曼麗嫂子啊?”
“也是吼。”
這光天化日的,能出啥事啊,沒事的。
朱來弟伸手摸摸中控台。
第一次坐這麼貴的車,她還是挺激動的,一下就把肖曼麗拋到腦後去了。
李忠旺看著趙大寶的大眾車走遠,舔嘴笑了笑。
整理了一下花襯衣,金鏈子金手表。
然後張開手指梳梳側分頭,推門進了院子。
“曼麗小姐,我來了。”
鐵柱趕緊去把屋簷下的梯子搬來,搬梯子的時候由於太過緊張還差點摔了一跤。
屏氣爬上牆。
露出一點點頭。
小心窺看著隔壁院裡的情景。
此時院門已經被李忠旺閂上了,院子裡就他一個人站著。
6月的午後太陽已經有點毒了,李忠旺的黑臉上冒著油。
肖曼麗從客廳緩緩出來。
頭上綁著藍布頭巾,腰上圍著灰布圍裙,粗布的盤扣式上衣搭配肥大的直筒褲子,臉上沒有一點妝。
即便她極力的讓自己看起來更土一點,也難以掩飾她的絕世容顏和逆天身段。
肖曼麗筆直的站在客廳門前,“你就是縣裡來的李總?”
李忠旺眼睛都快拔不出來了,咽下口水道:“是我是我。”
“坐吧!”肖曼麗氣勢不凡,不露懼色,指了指牆角的一張長條椅。
李忠旺嘿嘿笑了笑,抖抖手表,“這大熱天的 ,不請我進屋裡坐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