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硯的吻很霸道,兩下逼得喬以棠啟唇,隨即是更有力的索取。
“唔唔……”喬以棠很快喘不上氣:“謝承硯……你、你等等……”
回應她的是一陣猛烈的天旋地轉,她被謝承硯攬腰抱到他身上。
喬以棠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低呼,嘴唇再次被堵住。
她整個人撲在謝承硯懷裡,沒多久便被親軟了腰,軟軟地搭著謝承硯的肩膀。
車子開了一路,謝承硯親了一路。
到最後喬以棠被親得渾身發軟,連坐直身子的力氣都沒有,隻能靠在謝承硯懷裡。
車子慢慢停下,前麵的司機提醒:“謝總,到了。”
謝承硯“嗯”了一聲,先開車門下車,然後將喬以棠抱下去。
喬以棠掙紮得厲害:“不用,我自己能走……”
謝承硯隻好把人放下。
剛放下喬以棠就歪了一下,她腳上穿的細高跟,差點讓她崴腳。
喬以棠又羞又惱,在謝承硯要過來扶她的前一刻,頭都沒回趕緊往彆墅裡跑。
後麵的謝承硯輕輕搖頭,嗓音帶著笑意:“逞強……”
他回頭看向車門旁的司機,臉上笑意未減,嗓音卻沒什麼溫度。
“開得太快了。”
司機:“……”謝總是誇我嗎?
謝承硯進彆墅時,喬以棠已經上了樓,腳步歪歪扭扭,連拖鞋都忘了換。
回到房間,她直接撲到床上把自己捂在被子裡。
喬以棠在床上撲騰了兩下。
不得不說,和謝承硯接吻,感覺還挺好……
書房,謝承硯站在窗前接電話,頭頂的燈光照得他眼神晦暗不明,似乎聽得極其不耐。
電話是他爸謝源正打來的。
“昨晚東城的項目出了那麼大的事,你一句都不跟我們說,讓你回老宅你也不回,你現在翅膀真是硬了!”
謝承硯冷笑:“我翅膀硬不硬不用你操心,你在分公司待著做經理好好的,不用關注東城的事。”
自從謝承硯坐穩謝氏,就分批次把謝家人都調離原先的核心崗位,悄悄把他的心腹安插了進去。
就連他的親生父親,也被他弄到分公司做經理。
東城的項目是政府主導的一個新商場建設,項目利潤雖然不高,但承包這個項目可以疏通政府關係,往後能獲得的紅利更多。
於是謝承硯和顧時舟一起拿下了這個項目,謝氏占大頭。
如今商場剛建了個框架,昨晚風大,夜裡把腳手架吹倒一片,正巧砸到在底下巡邏的保安。
現在人還在醫院裡躺著,醫生說可能有生命危險。
昨晚謝承硯趕到現場後發現風大並不是主要原因,而是腳手架本身有問題。
有人吃了供應商的回扣,導致一批質量不過關偷工減料的腳手架進入項目。
謝承硯昨晚和顧時舟連夜抽查,發現有問題的腳手架數量太多,隻能讓工地停工緊急清點。
謝源正給謝承硯打電話就是想指責他監管不力。
“腳手架都能倒,你是第一次做這樣的項目嗎?項目雖然不大,但不能出一點差錯,你不如把我調回去,讓我去盯著。”
謝承硯捏捏眉心:“把你調回來可以,你每天的任務就是挨個檢查那些腳手架結不結實。”
“你!”電話那頭的謝源正氣得大喊:“我是你爸,我能乾這麼累的活兒嗎?”
謝承硯:“是你自己想調回來,我滿足你,明天就發任命書。”
“彆,打住吧,我不想回去……”
謝源正知道再說下去,謝承硯真的會讓他去工地管理腳手架。
他轉移話題:“這可是政府的項目,我看已經有些小媒體開始報道了,萬一上熱門股票肯定要跌,這麼大的事,你也不知道第一時間壓新聞……”
謝承硯愈發煩躁,冷聲打斷他:“第一時間要做的是救治傷員,萬一真出人命,你覺得新聞能壓得下來嗎?”
“還有,我已經壓了新聞,那幾家小媒體也關注到了,不用你教我做事。”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謝源正似乎是氣極。
因為電話溝通不能麵對麵,他更是壓不住脾氣。
“你眼裡根本沒有我這個爸,你對我說話什麼態度?”
“我對你怎麼樣取決於你對我的態度。”謝承硯歪歪酸痛的脖子:“你們一家子彆在背後搞小動作,我就保證你們有好日子過。”
“……”謝源正沉重地呼出一口氣:“算了不說了,一直叫你回來吃飯你怎麼不來,是你爺爺叫你,不是我叫你,你現在連老爺子都不放在眼裡嗎?”
謝承硯不耐煩地應付著:“老爺子馬上要過生日了,我會回去。”
“還算知道點禮數。”
頓了頓謝承硯又道:“對了,通知你一聲,我結婚了,到時候我會帶人一起過去。”
“要是有人給她臉色看,到時候我饒不了你們!”
說完這句話,謝承硯果斷掛了電話。
他又給顧時舟打電話,知道現在項目上沒什麼狀況才放心。
原本他今天回不來,但霍青青隻有今天有空。
想到喬以棠剛才在車裡主動親自己的模樣,謝承硯覺得今天把時間擠出來很值得。
……
第二天吃早餐時,喬以棠和謝承硯都沒提昨晚差點在車裡擦槍走火的事。
沉默許久後,氣氛很是尷尬。
喬以棠先開口:“之前我去謝氏大樓,梁助理說你和一個女明星去約會,說是霍青青……但昨晚霍青青說你們隻是朋友,所以當時和你約會的女明星是誰啊……”
她嘴裡咬著吸管,裝出一副並不怎麼在意的樣子。
謝承硯聽完差點被嗆到,連忙咳嗽了兩聲。
他忘了與霍青青“對口供”。
當時讓梁助理那麼說隻是想讓喬以棠有危機感,儘快答應和他結婚。
謝承硯喝了口水:“我沒和女明星單獨約會過,應該是梁助理胡說八道。”
“額……”
喬以棠心道梁助理能編出這麼離譜的故事嗎?
不過知道謝承硯從沒和女明星約會,喬以棠心裡莫名輕鬆了不少。
對麵的謝承硯又道:“看來最近給梁助理安排的工作太少,他都開始胡說八道了,回頭扣他工資。”
喬以棠:“……”
幾裡地之外的梁助理打了個噴嚏:是誰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