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短的兩個字,喬以棠卻難以拒絕。
她一步步走過去。
早上的時候她觀察過,謝承硯的嘴唇很薄很軟,應該很好親。
接個吻沒什麼,反正她不吃虧。
喬以棠再次想到銀行卡裡的兩千萬,安慰自己可以把謝承硯當男模,她點男模還能收錢,這事兒劃算。
她心一橫,加快腳步走過去坐到謝承硯腿上。
這動作她遊刃有餘,謝承硯沒想到她這麼主動。
“隻是叫你過來,沒說要做什麼。”
“不就那些事嗎?”喬以棠摟上謝承硯的脖子:“早點練完早點睡覺,我明天還要畫設計圖呢。”
謝承硯緊緊咬住了後槽牙。
溫香軟玉在懷,他很難忍住不回抱喬以棠。
他盯著喬以棠近在咫尺的臉。
客廳裡的燈不知何時被調暗,昏昏黃黃的光線落在喬以棠眼尾,像是打了一道明燦燦的眼影。
她的睫毛撲閃著,眼睛亮晶晶的。
謝承硯忍了又忍,才將心跳控製在一個勉強正常的範圍。
擁抱著的兩個人都很緊張,可偏偏又都不想在這種事上丟麵子,都在極力偽裝從容不迫。
對視幾秒,還是喬以棠先敗下陣來。
她閉上眼,慢慢往謝承硯臉前湊去。
在嘴唇幾乎要碰到謝承硯的嘴唇之時,桌上的手機響了。
喬以棠猛地睜眼,本能向後退開。
她直直身子:“……電話。”
謝承硯沉沉地吐出一口氣,拚命忍耐怒火:“不用管。”
但鈴聲孜孜不倦,謝承硯掛斷還沒來得及設置靜音,對麵又打了過來。
喬以棠看見屏幕上麵顯示的名字是“顧時舟”。
“還是先接電話吧,這麼晚找你應該是工作上的事……”
她長腿一翻,側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大腿上的溫度忽然消失,讓謝承硯恨不得掐死電話那頭的顧時舟。
他狠狠捏著手機,嗓音冷得堪比清晨的秋霜。
“顧時舟。”他一字一句:“你最好有正事!”
對麵說了幾句話,謝承硯臉色一點點變了。
“好,我知道了,現在過去。”
還沒掛斷電話,謝承硯已經起身去拿外套,邊走邊對喬以棠說:“有點事需要處理,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好,那你快去吧。”喬以棠也急匆匆起身。
剛才她沒聽清電話裡顧時舟說了什麼,但看謝承硯的臉色,應該是出了大事。
謝承硯甚至沒來得及和她多說幾句話,就開車離開彆墅。
喬以棠目送車子走遠,才回身關門。
她雙手合十舉在胸前,默默在心裡念叨:“顧時舟,你是大好人。”
這個電話來得太及時。
雖然喬以棠覺得和謝承硯接個吻沒什麼,但真正到了那一步,還是緊張得要冒汗……
第二天,喬以棠在書房裡畫設計稿,有些擔心謝承硯。
她中午給謝承硯發了條消息,下午還沒收到回複。
今天是周末,出了大事謝承硯才會臨時加班。
下午五點多,喬以棠終於收到謝承硯的回複。
【彆擔心,晚上帶你出去吃飯,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一會兒回去接你。】
【好。】
喬以棠收了畫稿,去衣櫃選衣服。
櫃子裡都是謝承硯派人給她添置的新衣,隨便拿出來一件都不低於五位數。
她猜謝承硯可能是帶她去見商業上的夥伴,需要她這張臉去撐場麵。
喬以棠挑了一件旗袍。
她將頭發挽起來梳在腦後,多了些書卷氣,應該不會給謝承硯丟臉。
六點半時,謝承硯回來接喬以棠。
司機開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謝承硯坐在後座,接上喬以棠後直接朝約定好的餐廳開去。
喬以棠剛上車,謝承硯的眼睛就亮了亮。
這是他第一次見喬以棠穿旗袍,貼身的布料更顯曼妙身材,隻是腰身的部位稍微有些寬鬆。
謝承硯想,下次得給她定製更貼身的。
喬以棠剛坐上來時,整了整裙擺,側麵開口的旗袍讓她的腿露出來一截。
小腿修長筆直,線條流暢優美,沒有一絲贅肉,恰到好處。
車子內飾是純黑的,謝承硯也是一身黑色西裝,整個車裡隻有喬以棠露出的小腿是白的。
謝承硯掐住手心,控製自己的眼睛從喬以棠身上移開。
“……你今天很好看。”
“謝謝。”喬以棠衝謝承硯笑笑,又側過頭去,讓謝承硯看她的發簪。
“今天戴了你送我的那隻簪子。”
簪子格外配她今天的衣著,就像為了這身旗袍量身訂製的。
謝承硯暗暗吸了口氣,沉聲說:“好看。”
車子很快來到一家高檔餐廳,這裡私密性很好,一樓大堂每張桌子中間有屏風隔開。
謝承硯帶喬以棠去了二樓的包間。
喬以棠小聲問:“要見什麼人?是生意上的朋友嗎?”
“不是。”謝承硯牽著喬以棠的手往前走:“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好。”
喬以棠做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心道應該不是難對付的人,一會兒她隻要當個好花瓶就行。
但當謝承硯推開包間的門,看清裡麵坐著的女人時,喬以棠直接愣在了原地。
裡麵坐著的是女明星霍青青。
她剛斬獲了好幾個影後獎項,獲獎的那部電影喬以棠看了三遍,非常喜歡她在裡麵的表演。
霍青青本就紅得早,最近憑借這部電影又邁上新台階,是娛樂圈當之無愧的頂級女明星。
喬以棠盯著霍青青看了一會兒。
那張臉和大熒幕上沒有任何區彆,甚至比隔著一層屏幕還要明豔美麗。
喬以棠跟著謝承硯一步步走進包間,坐到霍青青對麵。
她不明白謝承硯為什麼帶她來見霍青青。
先前她去謝氏集團給謝承硯送衣服時,梁助理說過當時霍青青在追求謝承硯,他們還一起出去約會。
難道謝承硯想當著她的麵搞外遇?
還是說謝承硯後悔了,覺得霍青青這樣的女明星才更適合做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