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而緩的嗓音落在喬以棠耳邊,讓她耳尖酥酥麻麻的。
喬以棠耳根幾乎紅透,硬著頭皮答應:“願意。”
不就是演戲嗎?
看了那麼多電視劇,總算能派上用場。
一個擁抱而已,簡簡單單。
她剛說完,就見謝承硯衝她展開了雙臂。
男人嘴角噙著笑,上半身微微後仰,像是在等待妻子撲入懷中的丈夫。
喬以棠閉上眼,心一橫,抱了上去。
謝承硯不管臉蛋還是身材,都堪比頂級男模,她不吃虧。
她雙手環抱在謝承硯腰後,感受著他柔軟的家居服,貼上去有種綿綿的溫暖。
但男人的胸膛很硬,即便隔著兩層衣衫,喬以棠也能感覺到對方結實緊致的胸肌和腹肌。
男人的手搭在她後腰和肩膀處,輕輕拍了一下:“放鬆一點。”
“哦,好。”
喬以棠能察覺到自己身體的僵硬。
第一次和謝承硯擁抱,她很難控製。
但後背的手很溫柔地輕撫著她,兩人抱了幾分鐘,喬以棠慢慢放鬆下來。
懷抱很暖,謝承硯身上的味道也很好聞,她甚至有點享受這個擁抱。
但謝承硯卻說:“太僵硬了,你這麼抵觸我,回老宅後恐怕連傭人的眼都騙不過。”
“……”喬以棠又將手臂拉緊了一點。
比起剛才,她已經很放鬆,怎麼謝承硯還會覺得僵硬?
喬以棠有些急,整張臉埋在謝承硯胸膛裡,呼吸讓謝承硯胸前的衣服一片發熱。
頭頂傳來低沉的嗓音:“乾站著不行,去沙發上坐。”
喬以棠噘起嘴,明明已經很配合了,謝承硯卻怎麼都不滿意。
但想到銀行卡裡的兩千萬,喬以棠又沒了脾氣。
她一擼袖子朝沙發走去,心道今天不管謝承硯提什麼要求,她統統滿足!
喬以棠甚至燃起了勝負欲,隻是一個擁抱,她還不會了?
謝承硯已經在沙發上坐好,她走上前俯身環住了他的脖子。
“這樣可以了吧?”
謝承硯拍拍她的手臂:“咱們兩個中間好像還能再放一個人。”
喬以棠收回手,她剛才彎腰的時候弓著身子,隻用手環住謝承硯的脖子,但身體離謝承硯遠遠的。
這姿勢比剛才站著還要僵硬。
喬以棠有些尷尬,再次靠近謝承硯,上半身貼到他身上,但腿一步都不敢往前靠。
於是她整個人像從中間劈開,上下半身分離,沒一會兒大腿就開始發酸。
她起身離開謝承硯:“要不今天先這樣?”
“不行。”謝承硯臉上沒什麼表情,公事公辦的語氣:“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你覺得我們兩個這樣,能騙過多少人?”
喬以棠:“……”
隻是去參加謝家老爺子的八十大壽,應該不用當著眾人的麵擁抱吧。
她正在神遊之時,謝承硯拍拍自己大腿:“跨坐上來。”
“?”喬以棠眼睛瞬間睜大。
她看著麵前那雙筆直修長的長腿,嘴角抽了抽。
對上謝承硯明澈澈的眼神,發現對方不是開玩笑。
喬以棠在心裡默念三遍兩千萬,抬腿便跨坐上去。
她還是雙手環住謝承硯的脖子,把整個腦袋都埋在謝承硯頸側。
聲音悶悶的:“這樣可以嗎?”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謝承硯勾著嘴角笑了。
他伸手抱住喬以棠的腰,把人往懷裡拉近一點:“可以。”
喬以棠安了心。
謝承硯又說:“有時候親密的感覺不一定是靠動作,還是靠我們彼此信任,你得完全信任我。”
“嗯。”
喬以棠悶聲答應,又往謝承硯身上湊了湊,幾乎整個人窩在他懷裡。
如此親密卻沒有喬以棠想象裡的尷尬,她舒服地趴在謝承硯身上,忘記了是在演戲,隻當成一個單純簡單的擁抱。
大概五分鐘後,喬以棠問:“可以了嗎?”
謝承硯:“再等等。”
“好……”
又抱了一會兒,喬以棠覺得有些累。
她的動作從最初的僵硬,到慢慢放鬆,再一點點僵硬。
察覺到她的變化,謝承硯按在她後腰的手放開了一些。
喬以棠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是橘子味的,她的身體很軟,身上綿軟的布料也很軟,整個人都香香軟軟。
謝承硯還沒抱夠,他恨不得時間可以停留在這一刻。
但繼續下去可能會適得其反。
謝承硯放開雙手:“今天先這樣,明天再繼續。”
“好!”
他一發話,喬以棠立刻從沙發上起身:“那我先上樓了,晚安。”
她耳根臉頰都紅透了,忙不迭往樓梯上跑。
謝承硯看著她噠噠噠的背影,搖頭苦笑兩聲。
當天晚上他做了半宿夢,夢裡都是喬以棠溫溫柔柔的擁抱。
地點從沙發轉移到床上,他把喬以棠壓在身下,緊緊抱著……
半夜謝承硯被熱醒,煩躁地扯開被子,下樓猛灌兩大杯冰水。
樓梯上靜悄悄的,喬以棠臥室門前也沒有動靜。
謝承硯喝完水上樓,嘴角一直帶著笑。
女孩也太好騙了。
今天她沒有抵觸,那是不是意味著可以更大膽更得寸進尺一點?
於是第二天的晚上,吃過飯謝承硯再次要求要培養親密度。
喬以棠已經想開了,隻是擁抱而已,為了兩千萬她也得配合。
再說和謝承硯擁抱還挺舒服的。
隻是這次謝承硯要求的動作更多,又是正麵抱又是側麵抱,到最後她整個人掛在謝承硯身上,還睡了一覺。
等她醒來,已經十點多。
喬以棠迷迷糊糊地看牆上的掛鐘,她竟然窩在謝承硯懷裡睡了快兩個小時!
這也太羞恥太丟人了!
而謝承硯竟然容忍她就這麼睡了兩個小時。
現在他們的感覺完全像一對親密的情侶……
喬以棠趕緊把腦海裡亂七八糟的想法揮去。
她從謝承硯懷裡起身,撓撓亂掉的頭發:“今天先這樣?”
“好。”謝承硯直起身子:“明天再繼續,在我們去見老爺子前,每天都要練習,形成肌肉記憶才不會出破綻。”
“哦。”
喬以棠覺得謝家那麼多人,說不定內部鬥爭激烈,而謝承硯是個私生子,自然得處處謹慎。
“明天還練擁抱嗎?”
她心道是不是該練習一點對付謝家人的話術,再把人物關係圖列出來讓她熟讀並背誦。
但謝承硯卻淡淡地說:“明天練習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