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確定上車的人是秦梔姐,我剛才都沒看到。”
江譽噎住,他該怎麼告訴她,他暗戀秦梔多年,熟悉她的一切,經常對著她的照片睹物思人。
今晚,他不知道看了秦梔多少次,早就把她的身影給烙印在了腦海裡,哪怕隔著幾十米,也能一眼把她給認出來。
“今晚她穿的那身裙子很顯眼。”
江玥若有所思的點頭:“也是,秦梔姐今晚很漂亮,哪怕是我,也忍不住的去看她。”聲音裡滿滿都是羨慕。
可話又說回來,江譽是不是對秦梔太過關注了?隻是看她上了一輛車就方寸大亂,秦薇出事被送進救護車都沒見他有這麼大的反應過。
江玥腦子轉的很快,眼神裡帶著探究。
江譽滿腦子都是秦梔,如果秦梔真的找了個男人,那這對他而言就是“背叛”
能征服這朵玫瑰的隻有他,他把秦梔列為了自己的所屬物,絕不允許被其他男人搶先一步。
也不知道行車記錄儀上有沒有把對方的車牌號給錄進去。
同一時間,同一地段,有人回家,有人住院,還有的人跟車隻為一個答案。
“今晚好玩嗎?”
“一般吧。”秦梔低下頭,一邊整理裙擺一邊說,“我媽今天給我介紹相親對象了。”
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林澈問道:“那你去見了?”
“沒見,我都已經結婚了,還相什麼親,重婚犯法,不道德。”秦梔打趣道。
“隻是因為這個?”嘴太快,下意識的說出這句話,林澈忽然有點心慌意亂。
秦梔淺淺笑了一聲,隨後語氣認真說:“而且我相信沒有誰比你更好的了。”
這話誇的除了林希外,很少有人這麼直白的誇獎他,讓他有些手足無措,他認真開著車,眼神不敢亂瞟,隻能在心裡猜想秦梔此刻的眼神是什麼樣的,是揶揄還是認真,亦或者很平常。
“謝謝你的誇獎,但我並沒有那麼好。”
林澈不希望彆人對他抱有太高的期望,有句話說的好,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所以當初他才會坦率地說出他的經曆。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秦梔看他的眼神很深,柔聲說:“我覺得好就成,難不成你還能改變我的思想?”
林澈輕笑:“我可不敢。”
秦梔靠著車窗看著林澈開車,當看到顯示器上的時間後,“這麼晚了還打電話讓你接我,是不是太麻煩你了,畢竟我們隻是協議結婚。”
“你可以麻煩我,而且這種事不叫麻煩。”他說不出讓秦梔依賴他的話,因為秦梔不是附屬品。
何況他們簽了協議,做這些是本分,但有時候他也會分不清,是情分深一點還是本分習慣。
今天路程很順利,一路綠燈,又不堵車,平日裡五十分鐘的路程今天提前了十五分鐘就到了。
知道秦梔腳上的鞋子崴腳,林澈下車扶著她。
秦梔坐在車上,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林先生,今晚可以賞臉跳一支舞嗎?”
林澈一愣,沒有問為什麼,而是直接回答說:“當然可以。”
“不過,是不是要配個音樂?”
“嗯,我來找。”秦梔直接伸手開了車載音樂,然後從裡麵點開一首“我的秘密”
節奏感十足的前音響起,林澈俯身伸手,“秦小姐,可以邀你共舞一曲嗎?”
“樂意至極。”
秦梔把她的手放在林澈掌心裡,另一隻手主動搭在他的肩上。
兩人隨著音樂的律動,移動步伐,如同那句歌詞“我們之間的距離好像忽遠又忽近”。
穿著高跟鞋的秦梔,發頂剛好到他的眼睛,林澈垂眸便能自上而下的看清她整個輪廓,濃密的睫毛,挺翹的鼻梁。
不盈一握的腰在他手中,這件禮服是收腰的款式,將她的腰身修飾的很好。
秦梔一改往日的強勢,像一株綠蔓纏在林澈的身上。
秦梔低著頭,看似是將臉埋在了林澈的肩頸裡。
林澈攥著秦梔的手,帶動她轉了個圈,秦梔踩著高跟鞋不穩,一個踉蹌撞進他懷裡。
林澈穩穩扶住的腰:“沒事吧?”
秦梔微微喘著氣說:“沒事。”
“怎麼忽然想著要跳舞?”
“今晚辦的是一場舞會,現場很多人跳舞,也有很多男人邀約我一起跳,但我一個沒答應。”放在肩膀上的手,慢慢移下來,貼在了林澈的胸口上,她能感受到他同樣急促的心跳。
“因為,我想和你一起跳。”
原來是這樣,一想到今晚的秦梔被很多男人盯上,不知為何,他的心裡泛起一陣酸澀,胸膛隨情緒起伏,悶痛難耐,林澈動了動喉嚨,不由自主地將她往胸前緊緊環住。
“林澈,其實今天的我不是那麼開心,那個家,沒人喜歡我。”秦梔聲音悶悶的,但過了一會兒後,她主動伸手抱住林澈,“但看到你,我很開心。”
她說話時,氣息宛如羽毛輕飄飄地掃過他脖頸。
這一次,不僅能感受到林澈的心跳加速,還能感受到他喉結滾動的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