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怎麼樣了?”白老爺子詢問蘇念念。
“您摸一下脈。”蘇念念示意白老爺子上手摸一摸。
白老爺子這麼一上手。
簡直就想大呼一聲,男孩。
這脈搏跳動太健康了,簡直就是一個即將出生的大胖小子好嗎?
“這是……”因為在場還有彆人,白老爺子含蓄的問蘇念念,是不是用了那神奇的小水。
“嗯。”蘇念念點頭。
“如果真的是蠱蟲,是不是找個辦法把蠱蟲拿出來就好了?”白老爺子又問。
蘇念念回想上一世腦海之中關於苗疆蠱蟲的記憶。
好像是幾種毒蟲互相爭鬥,決勝出來一隻蠱蟲。
然後給彆人下蠱什麼的。
可是,蘇念念確實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把這蠱蟲弄出來。
總不能手術開刀弄出來吧。
而且這中年男人肚子中的這隻蠱蟲,好像很喜歡靈泉水阿。
喂了靈泉水之後,這蠱蟲動的好歡快呢。
照理說身體裡麵的蠱蟲動的歡快,這中年男人應該難受才是。
怎麼感覺這男人沒啥反應呢?
探了一下鼻息,確實還活著。
蘇念念小腦瓜子飛速旋轉。
想著,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把蠱蟲引出來?
想著蘇念念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有點滑稽。
也不確定好不好用。
蘇念念耳語給白老爺子聽。
白老爺子聞言,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但是現在都已經這樣了,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吧。
畢竟,什麼苗疆,什麼蠱蟲,也是他的知識盲區。
如果換做之前,沒有看到金老爺子的小兒子之前,白老爺子肯定不認為蠱蟲這種事是真實存在的。
隻不過是覺得,是一些外人對苗疆的人雲亦雲。
“那就試試吧。”白老爺子決定,還是按照蘇念念說的試試看吧。
“福田,拿一套打流食的軟管過來。”白老爺子對郭福田開口說著。
來之前,因為金老爺子的小兒子已經有些日子沒有進食了,再加上水也喂不太進去。
本來白老爺子今天過來,都準備給他上流食了。
如果流食不行事的話,大抵是要打營養液了。
結果,因為蘇念念要做的事情,這流食軟管還真用上了。
郭福田趕忙聽從師父的話,就從木頭的醫藥箱子裡麵,把流食軟管拿了出來。
蘇念念接了過來,通過金老爺子小兒子的嘴就把乾淨的軟管插了進去。
另一邊,放到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子裡。
玻璃瓶子裡麵有水,這水就是空間裡麵的靈泉水。
蘇念念覺得,剛剛給中年男人喂了靈泉水之後,他體內的蠱蟲有了很大的變化,好像變的異常興奮。
蘇念念猜測,這肚子裡麵的蠱蟲,喜歡靈泉水。
既然喜歡,又喝不到的話,說不定蠱蟲會自己鑽出來喝。
蘇念念打算通過這條軟管,讓蠱蟲感受到靈泉水,又喝不到,看看它會不會鑽出來喝。
結果,這樣嘗試下來,那蠱蟲也沒有像蘇念念想象的那樣,出來。
不僅沒有出來,那中年男人因為蘇念念插入的軟管,反而有了一些不舒服的感覺。
整個人不自覺的抖動了起來。
白老爺子見狀,和蘇念念又交換了一下眼神。
打算用中醫針灸試試。
主要嘗試的位置是腹部。
畢竟,脈搏異常的位置就是腹部。
白老爺子親自上手,把中年男人穿著的好幾層棉衣打開。
露出了上半身。
上半身的皮膚依舊冰冷。
蘇念念將針灸包遞給白老爺子,並且示意白老爺子在銀針上麵蘸取靈泉水後進行針灸。
白老爺子知道,蘇念念讓自己蘸取的是那種神奇的水,也就點頭同意下來。
白老爺子,在金老爺子小兒子的腹部施針。
一根根的銀針紮了進去,都在一些重要的穴位上麵。
那邊,蘇念念的手指一直停留在中年男人的手腕處,觀察他的脈搏有無變化。
“怎麼樣?有反應嗎?”白老爺子施針,刺激了中年男人的腹部穴位。
扭頭問一旁正在診脈的蘇念念。
“有反應,脈搏有些躁動不安。”蘇念念抬頭回著。
那邊,插管的另一個玻璃瓶子,裡麵竟然出現了一些氣泡。
一開始還隻是少量的氣泡。
逐漸,氣泡緩緩增多。
最後,看起來就好像裡麵的水要沸騰了一樣。
蘇念念和白老爺子的目光都死死的盯著這個玻璃瓶子。
直到,兩人目光所及,親眼所見。
一個好像縮小版的蟬蛹一樣的不明物體,從中年男人嘴巴裡麵的軟管裡爬了出來。
場麵,多少讓蘇念念覺得有點惡心。
軟管本是透明的,這東西爬過的位置,還殘留了一些淡淡黃色的物質。
這東西爬出來有個十幾厘米的時候,白老爺子竟然一下就掐住了靠近中年男人嘴巴裡麵的那一節。
斷了這東西的退路。
白老爺子生怕這東西順著軟管再爬回去了。
不過,這也是白老爺子多慮了。
有靈泉水這樣的東西在前方吸引著,這蠱蟲也沒有打算走回頭路。
一路順著軟管,爬到了裝著靈泉水的玻璃瓶子裡麵。
蠱蟲落入罐子一瞬間,這邊蘇念念把軟管從瓶口拔了出來,直接將蓋子蓋上了。
這玻璃瓶子,是原本裝鹵肉料汁的瓶子,蘇念念空間裡麵有一大把。
真的沒有想到,有一天,這個瓶子竟然還有這樣的用處。
蘇念念還在觀察著瓶子裡麵的蠱蟲,那邊白老爺子已經給中年男人重新診脈了。
“喜脈消失了,但身體還是很孱弱。”白老爺子診脈下來之後,對蘇念念說。
“那這個東西,確定就是蠱蟲了。”
“真的沒有想到,竟然真的存在蠱蟲這種東西,而且還是這個樣子的。”
“我還以為是蠍子蜈蚣之類的,之前不是還說有什麼金嬋蠱啥的嗎?”
“這肯定不是金嬋蠱就是了。”蘇念念晃了晃瓶子對白老爺子說。
“看起來就像一個縮小版的蟬蛹。”白老爺子盯著蘇念念手裡的玻璃瓶說。
就在白老爺子和蘇念念想,要怎麼處理這玻璃瓶裡麵的東西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