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悶的撞擊聲驟然響起,仿佛空氣都被撕裂。
一道身影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向地麵,激起一片塵土飛揚。
“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長空,聽得人頭皮發麻。
待塵土漸漸散去,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場中傲然而立的楚天。
緊接著,所有人的視線緩緩下移,看向蜷縮在坑中的寸頭戰士,他口中不斷湧出鮮血,發出痛苦的呻吟。
“蕪湖!天神威武!”
周圍的學生們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聲音中充滿了亢奮與激動。
突然,楚天腳步一踏,身形如鬼魅般瞬移至寸頭戰士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冷冷道:“你早上吃的糞嗎?說話這麼臟!”
寸頭戰士艱難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可是鋒境五轉的強者,而楚天不過是鋒境一轉,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輸得如此徹底?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寸頭戰士的聲音顫抖著,仿佛在質問自己。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中帶著不屑:“再送你一句經典語錄:不是我太強,是你太弱!”
“啊!!該死!”寸頭戰士的五官因憤怒而扭曲,他咬牙切齒地吼道:“我是現役城衛軍戰士,你敢打我,你完了!”
楚天嗤笑一聲,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我是現役學生,大夏國的未來。更何況,我他媽正當防衛,我怕啥?”
話音未落,楚天又是一腳踹出。
“砰!”
寸頭戰士的腦袋再次重重撞向地麵,鮮血四濺,染紅了他的臉頰。
【殺戮值:+50!】
“啊——!!”
慘叫聲還未落下……
“喵!”
突然,一聲尖銳的貓叫聲劃破空氣,仿佛野貓發情般的嘶吼,瞬間蓋過了寸頭戰士的哀嚎。
眾人聞聲望去,臉色驟變。
“是一階血狸貓!”
楚天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戰意,正欲動手。
可血狸貓卻已搶先一步,速度快到極致,飛身撲向躺在地上的寸頭戰士。
鮮血的氣味讓它興奮不已,猩紅的豎瞳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血狸貓的速度快得驚人,咬合力更是高達1800公斤以上,一旦被它咬中,後果不堪設想。
“救我!!”
寸頭戰士徹底慌了,不顧形象地大聲呼救。
幸好,一旁的兩名城衛軍戰士早已嚴陣以待。
一人迅速攔下血狸貓,另一人則趁機將寸頭戰士拖到安全地帶。
血狸貓見偷襲失敗,果斷轉身,準備撤退。
楚天眯起雙眼,眼中殺意凜然。
「雷閃!」
隨著他一聲低喝,雷霆之力驟然爆發。
楚天的身影化作一道閃電,瞬間追上了血狸貓。
“劈裡啪啦~~”
一路火花帶閃電。
血狸貓猛地回頭,猩紅的豎瞳中閃過一絲驚恐。
“喵!”
這聲貓叫中充滿了震驚與恐懼。
然而,楚天沒有絲毫猶豫,拳頭裹挾著龍虎之力,猛然轟出。
“噗!”
血狸貓的腦袋被一拳搗碎,紅白液體四處飛濺。
【殺戮值:+150!】
【殺戮值累計:200!】
楚天看著刷新的殺戮值,臉色一喜,果然有用!
與此同時,那群站在原地的學生和三個戰士,全都目瞪口呆。
他們震驚的不是楚天一拳爆頭。
而是,在速度上完爆血狸貓!
那可是速度之王血狸貓啊!
“我滴媽!隊長,你這次好像踢到鐵板了!”
寸頭戰士雙拳緊握,咬牙切齒,“人生路還長,不定誰輝煌?”
“隊長,你怎麼也說經典語錄了?”
“艸!你他媽管我!執行任務,彆被這群連血都沒見過的軟腳蝦比下去,殺!”
寸頭戰士爆喝,很是忌憚的看了一眼楚天後,朝著相反方向衝去。
而此時此刻,楚天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斬殺凶獸,爆殺戮值。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成千上萬的殺戮值開始刷屏!
「雷閃!」
楚天再次低喝,腳踏雷霆,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隻留下一道電光殘影。
……
雜草鎮。
十年前的一場獸潮,讓這裡生靈塗炭。
一夜之間,淪為廢墟,三十幾萬人隻有不到三十人存活。
如今,雜草鎮早已不複往日的喧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與荒涼。
鎮上的街道早已被雜草和藤蔓吞噬,破碎的房屋牆壁上爬滿了青苔,大自然正在無聲地吞噬著這片人類的遺跡。
偶爾有幾隻烏鴉從殘破的屋頂上飛過,發出刺耳的叫聲。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混雜著泥土和血腥的味道,令人作嘔。
街道兩旁的店鋪早已破敗不堪,破碎的玻璃窗在風中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把緊張氣氛直接拉滿。
一頭頭身形龐大,凶殘暴虐的凶獸在鎮中橫行,極具壓迫感。
“吼!”
隻見,一頭近兩米的鋸齒兔站在一棟破舊的二層小樓前,發出一聲低吼。
猩紅的雙眼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不過,就在鋸齒兔準備進入二層小樓時,遠處傳來一聲嘶吼,它猛地轉過身,一蹦一跳,瞬間出現在百米之外。
“阿彌陀佛!謝謝菩薩保佑,嚇死老子了!”
突然,一道顫抖的聲音在二層小樓內響起。
破碎的鐵門後居然藏著三個人,他們屏息凝神,額頭布滿一層細小的汗珠,密密麻麻。
剛剛感謝菩薩的男人扭頭看向中間的光頭壯漢,小心翼翼的說道:“老大,咱們在這裡蹲三天了,毛都沒有,那丫頭就算真在這兒,肯定也被這群畜牲吃的骨頭都不剩了,咱們還是快點離開這鬼地方吧!”
“是啊!老大,老三說得對,而且,再待下去,我他媽都快變成畜牲了!”另外一個同伴急忙見縫插針。
“閉嘴!再廢話,老子一刀抹了你倆!”
光頭怒目圓睜,用力一甩手裡的大刀,沉聲道:“你們懂個六餅啊,真以為老子就是為了鑿她一下嗎?”
“我都調查清楚了,她家裡很殷實,我們鑿完這丫頭,再撈上一筆,不香嗎?”
“那也要有命花才行啊!”老三小聲嘟噥了句。
結果下一秒,刀就架在了脖子上。
嚇得老三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哭喊道:“大哥,饒命啊!”
“吼!”
驀地!
一陣嘶吼聲響起。
老二激動的喊道:“大,大大大哥,你快看,是那小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