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黃蓉一直在琢磨破局之法,也就是斬首行動。
不管在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兩軍交戰,擒賊先擒王總是最有效的破局之法。
而且黃蓉覺得,看著這一切的尹誌平肯定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丈夫郭靖遲鈍,他是在自己的提醒下才看清了蒙古的想法,李莫愁清冷,已經習慣了萬事聽從她的尹誌平的話,根本就不在意這些。
襄陽守軍將領能看出蒙古大軍的陽謀,但是沒有這個能力破局。
黃蓉能想到的,殺死阿裡不哥的方法有兩個。
其中之一就是尹誌平出手。
現在尹誌平的實力,就連郭靖都已經看不到邊,更彆說尹誌平還有那傳說中的道家神識,天下萬物在其麵前都是無所遁形。
配合那神仙手段一般的禦劍飛行,隻要尹誌平想,天下間無人不可殺。
隻是問題是,尹誌平若是出手,影響太大。
萬一,襄陽城守不住,大宋江山傾覆,隻怕漢家百姓會承受蒙古大軍更殘忍的報複。
這絕不是黃蓉或是尹誌平能擔當得起的責任,說不定會被人戳著脊梁骨罵,還會成為千古罪人而被記載於史書之中。
第二個方法,就是找到爹爹黃藥師和師父洪七公,然後配合郭靖、李誌常和李莫愁,五人強闖蒙古大營,殺人之後再退。
黃蓉不是沒想過讓郭靖、李誌常和李莫愁去做這件事。
隻是細想之後黃蓉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一來不確定阿裡不哥的位置,二來則是這三人成事之後不一定能安全退出。
開戰之後蒙古那邊已經出現了不少隱藏的力量,堪稱驚人。
雖然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新的先天境強者,但是真的會沒有嗎?
黃蓉不敢賭。
要是尹誌平在這裡,他可以很確定地回答黃蓉:還真沒有,現在蒙古大營就那四尊先天。
劍塚之中,尹誌平本以為尹天雪和郭芙兩個小家夥對於修煉隻是三分鐘熱度,堅持不了幾天。
沒想到竟然堅持了下來。
每天早起洗漱吃點東西就開始修煉,中午吃蛇膽和蛇肉,吃完玩耍一會兒就開始自覺修煉,晚上尹誌平給她們改善一下夥食,想要吃什麼都可以提,不管是野味還是米麵餅等。
修煉的話還是以九陽神功為主,然後尹誌平為了增強她們的實戰經驗,鍛煉她們的動手能力,避免兩個小家夥成為‘死讀書的書呆子’,開始增加了一項玩耍項目。
效仿上一世很火的一部熱血動漫中的方法,搶鈴鐺。
搶到就有獎勵,獎勵就是一個不過分的要求,就算是讓尹誌平為了她們反抗她們的母親和師父也可以。
當然了,尹誌平肯定不是沒有限製的,不然讓兩個小家夥搶到老死都可能搶不到這個破鈴鐺。
尹誌平不能使用內力,而且不能使用雙手,甚至還畫了個直徑一丈的圓圈,將尹誌平的活動範圍限製住。
當尹誌平問起還有什麼其他的要求時,尹天雪和郭芙竟然覺得這樣就可以了,讓尹誌平懷疑起了自己的能力,是自己太差了還是兩個小家夥實力進步太快而自己不知道?
在尹誌平的想法中,起碼還要限製一隻腳,甚至是兩隻腳一起禁用才行,這讓尹誌平稍稍期待了一下。
結果自然不用多說,事實證明尹誌平想多了,兩個小家夥沒有超乎尹誌平預料的那樣實力大進,也沒有什麼策略,全憑一腔熱血想要獲得尹誌平的獎勵。
幾天下來,天天一次嘗試,每次都以小屁股上挨了一腳而結束。
尹誌平雖然陪著女兒和侄女,沒有再去觀戰,但是擁護神識經常查看一下戰況。
說到底還是實力不夠,神識不能全天候的盯著戰場,距離有點遠,消耗有點大,比使用萬劍歸宗還大。
尹誌平確認過,歐陽烈和金輪法王的傷還沒痊愈,所以暫時還不會出大問題。
按照阿裡不哥的戰略,這次是個拉鋸戰,就看誰先撐不住。
所以暫時不用特彆關注。
再不濟,那幾個親近的人身上也有自己的護體劍氣。
七天後,不知道八古倉是自己想通了還是迫於蒙古大汗窩闊台的壓力,終於出手了。
八古倉一出手,瞬間就令整個戰場陷入了停滯。
不是不想打,而是打不了了。
八古倉周身百丈範圍內,先天境之下所有人都陷入了幻境之中。
倒沒有像十年前那樣怕什麼幻想什麼,而是開始了憶往昔歲月,不論痛苦還是幸福。
楊過和甄誌丙等後天境中的強者也收到了不小的影響,隻是撐著昏昏欲睡的感覺,被李莫愁一人一隻手扔了回去。
然後李莫愁就腳底一蹬,朝著八古倉衝了過去,樸實無華的一拳。
咚!!!
鐘聲響徹全場。
自在般若心鐘再現江湖。
聲波往四麵八方擴散,將遠處的起來的士兵掀翻在地,郭靖和李誌常想要出手,金輪法王與哈達巴特爾出現,將兩人擋下。
金輪法王作為橫練宗師,以他的恢複能力,左手骨折的傷勢很快就沒問題了,隻不過還沒完全恢複而已,目前還有點微疼,不過不妨礙動手。
先天之戰再次開啟。
李莫愁一拳被擋,也不意外,一拳不行就再來一拳。
咚!咚!咚!
仿若敲鐘一般,就算是離得很遠的阿裡不哥都被鐘聲震得感到不適,更彆說那些離得稍近的人了,不少人已經雙耳流血,更有人倒地不起。
郭靖和李誌常,金輪法王和哈達巴特爾,四人沒有交手,但是氣氛緊張,兩兩麵對麵,眼神交彙,各自的氣勢開始升騰,互不相讓。
這樣的情況尹誌平自然不會錯過,與兩個小家夥知會一聲,就來到了多日不來的山頭,看著下麵的戰況。
或者說,隻是看著李莫愁與八古倉的交手。
尹誌平都沒想到,八古倉露麵之後,與其交手的竟然會是自己的夫人,而不是預想中的郭靖。
這讓尹誌平沒有了看戲的念頭。
心裡隻有一個想法:該死的臭和尚,要是敢傷我老婆,我報複你密宗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