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古倉有點意外尹誌平平淡地反應。
他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自認僅在尹誌平之下。
師弟金輪法王、歐陽烈和哈達巴特爾聯手之下,他也能靠著大圓滿的變天擊地精神大法立於不敗之地,花點時間還能戰而勝之。
八古倉不知道尹誌平怎麼想的,難道他不知道一旦自己出手,襄陽城將有大難嗎?
就憑郭靖、李莫愁和李誌常,哪一個能擋下自己?
沒有對付精神攻擊的方法,在自己麵前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甚至八古倉在來到這裡,開口之時就已經做好準備,尹誌平可能會動手乾預自己參戰。
八古倉事先考慮過這個可能性,但還是來了。
可能他也看出來尹誌平對自己的欣賞,所以他來了,親自向尹誌平表達歉意,明明自己說過,是不會參戰的。
“所以你昨日不在,是因為你們大汗的召見?”
金輪法王已經歸為蒙古國師,八古倉這位更強的師兄,就算沒有任何頭銜,其在蒙古中的 地位怕是更加高貴。
剛開戰那天,八古倉能信誓旦旦的說出自己不會參戰的話,想來是這次的統帥阿裡不哥沒資格指揮他。
所以尹誌平有理由相信,結合昨天消失了一天的時間,是蒙古大汗乾預了。
“尹劍仙說的不錯,是大汗陛下下達了命令,令我輔助阿裡不哥拿下襄陽城,尹劍仙,若是想要緩解襄陽城的壓力,現在就可以動手,此處動手,不算違反協定。”
八古倉保持著微躬,語氣平淡,似是一點都不擔心尹誌平會出手一樣。
尹誌平冷哼一聲,沒說的,他猜對了他現在卻是沒想著動手。
“你以為我不出手,加上你就能攻破襄陽?”
尹誌平似笑非笑,回頭斜眼看著八古倉。
“小僧的一身本事,還是世間少有的。”
八古倉的語氣中透露著滿滿的自信,自信這天下間,能敗自己的隻有一個劍仙。
“哈哈哈,大師啊,這個天下,很大,能人異士,很多,可彆做那坐井觀天的青蛙,連困住自己的囚牢都跳不出去。”
越是強大越能感受天空的廣闊,若是八古倉的眼界隻有如此,那麼就是尹誌平太高看他了。
道家金丹,佛家舍利,都是前進之路啊。
尹誌平也不管被鎮住的八古倉,繼續說著話:“大師,沒有什麼功法是無敵的,不論是你的變天擊地精神大法還是我的萬劍歸宗,隨你怎麼樣,相信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真當郭靖是吃素的,真當自家夫人為了兩個孩子懈怠了練功就實力差?
郭靖、李莫愁、李誌常三人之中,無疑李誌常最弱,另外兩位說句大逆不道的話,放在第一次華山論劍的時候,五絕的位子中神通王重陽可占一席,另外四席必定有他們的位置,就算是當時的天下第一都不是沒有機會搶一下。
“多謝劍仙教誨,是小僧小看天下人了。”
八古倉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整個人看上去輕鬆了好多。
不得不說,變天擊地精神大法圓滿之後,八古倉的心有點飄了。
也就是上麵還有一個尹誌平,還有人壓著,不然八古倉可能就是另外一副樣子了。
有可能看透紅塵,一心鑽研佛法,也可能驕傲自滿,不將天下人放在眼裡,心態走偏,繼而鑄成大錯。
尹誌平當初學會萬劍歸宗實力大進之後,自認實力獨步天下,以當時的道家心境都忍不住有種天下之大無處不可去、無人不可敗的感覺。
那是一種看輕天下人的自得,與現在認清自己無敵現實的心境是兩種心境。
一種容易走上歪路,一種可以堅守本心。
“今晚可是就想要動手?”
尹誌平看著下麵的戰場已經開始,郭靖經過休息,就跟有一把子力氣無處發泄似的,那降龍十八掌舞得,密不透風,無人能靠近其二丈之內。
哈達巴特爾還是沒有現身,但在尹誌平的神識下無所遁形。
這家夥隱藏的本事的確厲害,行蹤飄忽,找的地方也是極好,出手毫無征兆,根本不知道他會從什麼地方突施冷箭。
李莫愁再次找上了金輪法王,李莫愁就是喜歡欺負這個番僧,沒彆的原因,就隻是金輪法王是尹誌平交手的第一尊先天,還不分勝負。
李誌常這次沒有跟著師嫂,而是直接站在城門前,所有人的身後。
一人一劍就仿佛一座堅不可摧的盾牌,將整座城門守護其中,隻要有他在,就沒有人能摧毀這座最重要的城門。
甄誌丙沒找到那些蒙古秘密培養的高手。
他們經過白天的戰鬥也是學乖了,一旦被全真教的天罡北鬥陣纏上,實在難以逃脫。
二十個後天被一個後天帶著五十個一流二流的人結成戰陣拖住,實在是丟臉。
更重要的事他們二十人也是有一套合擊之法的,加之二十人從小一起長大,吃喝住都在一起,默契十足,這樣都沒打過,饒是他們人性淡漠都覺得躁得慌。
阿裡不哥倒是沒有責怪他們,但是也對他們下令,不能再這樣了,打不過就不打,直接分散,混入軍中對守城士兵實施打擊。
二十尊後天能做多少事?
在戰場上簡直就是大殺器。
豈能被全真教這些人纏住?
現在的形勢就是如此,五十個一流二流的高手對蒙古軍的殺傷力也就比普通士兵大點,遠遠達不到二十尊後天境的高手,即使他們隻是後天之中墊底的人。
丘處機個劉處玄師兄弟二人合力,壓製著六人。
朱子柳以武器是一根大毛筆,將武學融入書法,一敵二,占儘上風。
武三通
很難評,儘管也是後天境界,但是實力是真的不怎麼樣,人家都看不起他,他的對手就隻有一個,還全程被壓著打。
魯有腳也是一對一,不過遊刃有餘,和武三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黃蓉和柯鎮惡也在城牆之上與人動起手來,是有人將目標放在黃蓉身上,想要讓黃蓉動手,耗費她的精力,使其不能及時做出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