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聲音在大廳內響起,不帶有一絲波動,卻說著最張狂的話。
先天境之間的差距有的的確很大,以前哪怕傳出先天境之間一對一發生交手,最後的勝負必定能成為江湖上的一大談資,引起所有人的討論。
但是很少聽說有人能在先天境界以一敵多,那不是簡單的差距大就能說明的。
上一次還是十年前尹誌平在川蜀之地誇張的以一敵四戰績,震驚整個天下,徹底奠定尹誌平天下第一的地位,哪怕至今尹誌平沒再出過手,也無人能撼動。
再往上就是華山論劍之時,發瘋的歐陽鋒以一敵二力戰北丐洪七公和東邪黃藥師而勝之。
不過歐陽鋒最後也死在尹誌平的劍下,成為尹誌平走上神壇的墊腳石。
先天境之間的聯手往往是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歐陽烈對上李誌常不是對手,但是加上哈達巴特爾之後卻能在李誌常和郭靖的聯手下支撐下去直到蒙古撤軍,讓李誌常再沒有找到機會取歐陽烈性命,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要說郭靖有這個實力,眾人沒有問題,絕對是相信的,郭靖多年來的威名擺在這裡,在江湖人眼中,要是沒有尹誌平,郭靖才是那個天下第一。
郭靖和黃蓉也有點遲疑,不是不相信李莫愁,而是有點擔心,又有點疑問。
這句話從李莫愁的嘴裡說出來,這很不李莫愁,兩人作為和李莫愁相處多年,黃蓉更是在十年時間裡和李莫愁處成了姐妹,更是想不通李莫愁竟然會說這些話。
他們印象裡的李莫愁可是除了相熟的人之外,很少多說話的,來到襄陽也是有什麼布置,就由黃蓉轉告,甚至連作戰會議都不參加,今天怎麼這麼主動攬活?
“妹子,你有信心?我不是懷疑你的實力,就是萬一你有什麼事,尹兄弟那邊我不好交代。”
郭靖有話直說,直接問出口。
黃蓉悄悄給丈夫一個大白眼:有你這麼問的嗎?會不會說話,本來還想等會兒去找李妹子私下問問,現在好了,用不著了。
黃蓉能怎麼辦,順著說唄:“要不讓李兄弟去吧。”
黃蓉也有點擔心,她可是知道的,就算是有了女兒,對於尹誌平最重要的人還是李莫愁。
尹誌平除了是個女兒奴,更是個重度寵妻症患者。
尹誌平以前說的那句話很有道理:兒女日後總要離開父母,隻有夫妻才是真正相伴一生的人。
要不是沒找到自家老爹和師父,黃蓉是怎麼都不會同意李莫愁來助手的,還是讓尹誌平護著去吧。
“放心吧,這兩人的實力我都已經有了估量,不會有問題。”
留下這句話後,李莫愁與黃蓉說了一聲,將石塊放在桌上,就離席回房去了。
議事廳裡的眾人也都習慣了,知曉這是這位劍仙夫人的性格,不管是看在劍仙的麵子還是這位本身的實力,都沒人會有什麼意見。
有本事的人不管做什麼事,不管對錯,自有人為其辯經。
郭靖還想說什麼,被黃蓉拉住了手:“靖哥哥,先這樣吧,李妹子既然這麼說,那肯定心裡有數。”
反正當前是沒有這個困擾,還有時間。
尹誌平是不知道這些事,一覺醒來,兩個孩子還沒醒,枕著神雕的翅膀睡得正香,尹誌平就先起來去清理一下自己,然後找了點樹果,當做早餐。
回去之後太陽已經完全升起,就將熟睡的兩個小家夥叫醒。
郭芙起得倒是麻利,寶貝女兒尹天雪閉著眼睛打滾撒嬌,不想起。
神雕歪著頭,看著在自己懷裡滾來滾去的小家夥覺得不明所以,不知道在做什麼。
尹誌平也是下定決心了,不慣著:“天雪,要是再不起,我就把你娘叫過來了啊,你知道的,爹爹能做到的。”
尹天雪滾動的身子戛然而止,緩緩抬起頭,狐疑地目光投向說這話的爹爹,似是想看清楚說話的是自己親爹嗎?
尹誌平見此,作勢就要往外走去:“芙兒,走,帶你去城裡玩玩,不帶天雪。”
尹天雪立馬蹦了起來,你們出去玩不帶我?那怎麼行?
“爹爹等等我,我也去”
出了劍塚,尹天雪就知道自己被耍了,根本就沒有這回事,可惡的爹爹隻是想讓自己起床。
尹誌平早就打好水,讓兩個小家夥自己洗漱,然後吃點樹果墊墊肚子,就開始了一天的修煉。
尹天雪和郭芙滿肚子的怨言說不出來,隻能憋著默默練功,誰讓這位無良父親(叔叔)是真的能把母親(師父)叫回來,她們還是有點怕怕的。
她們也知道,這位一般會順著她們,一旦不順著了,那就肯定不會改變主意,怎麼撒嬌都沒用。
尹誌平對女兒和侄女的要求很簡單,就是練習九陽神功。
隻要九陽神功有成,再練其他武功就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沒一會兒,神雕抓著四條菩斯曲蛇回來,這不,蛇膽有了,午餐也有了。
尹天雪和郭芙現在也不嫌棄吃蛇了,蛇膽都生吞了,還怕熟了的蛇?
有了蛇膽的幫助,再加上尹誌平的言傳身教,郭芙在第三天的時候就已經完成了九陽神功第一卷的修煉,成功開始第二卷。
郭芙的進步也帶動了尹天雪的修煉熱情。
很多時候一個人修煉會有懈怠,不能長久的堅持,但是有人一起互相陪伴、互相監督、一起進步,就會激發兩個人的積極性。
尤其進步的感覺是那麼的迷人,是自我價值的體現,更是獲得了滿滿地成就感。
尹天雪也不甘示弱,四天後,也成功完成第一卷的修煉。
尹誌平一高興,給兩人放了個假,帶著她們和神雕找到了一處瀑布,儘情玩耍了一天。
這七天時間,蒙古一直在準備下一次的攻城,郭靖和黃蓉那邊也是每天開不完的會,查不完的部署。
兩個小家夥的進步,尹誌平也是直接用相同的方法知會了一聲自家夫人,也是告訴她,自己並沒有被女兒的糖衣炮彈打倒,很認真地執行她製定的修煉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