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之中,楊過也是裘千尺的救命恩人,但是在知曉自己的女兒公孫綠萼喜歡楊過之後,裘千尺就立刻翻臉,用絕情丹要挾,讓楊過娶公孫綠萼。
裘千尺的這種做法,尹誌平看不起,但理解,畢竟都是為了自己的女兒。
為人父母的,除了像公孫止這樣的畜生,為了女人能犧牲女兒性命的,哪個不是一心一意為了女兒好?
就是讓尹誌平站在裘千尺的位子,說不定也會做出一樣的舉動,甚至更過激也不一定,裘千尺可沒有尹誌平的實力。
那個時候楊過就已經表明了不會娶公孫綠萼,即使是二女共侍一夫也不行。
除了這種方法可以一試,裘千尺也不可能有更好的辦法。
誰能想到楊過寧死不從。
也是這個原因,比起公孫止,尹誌平看裘千尺要順眼的多。
“廢話不多說,我帶你出去,剛才的動靜想必上麵也聽到了,可能你一上去就能見到你日思夜想的人。”
尹誌平饒有興趣的說道,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很是期待。
裘千尺也激動了起來,多少年了,在這地下時間都已經分不清楚了,隻能從稀少光線的強弱分辨日升日落,終於可以重見天日了。
日思夜想的人?
這麼說也沒錯,可不就是日思夜想嗎?
每天想著怎麼報仇、怎麼泄憤。
“好,見到我二哥和公孫狗賊,報完仇我就讓萼兒拜你為師。”
裘千尺絲毫不擔心女兒會不認自己,自己是她血濃於水的娘親,她就該聽自己的,自己這個當娘的還會害她不成。
裘千尺的性格就是這樣,寶貝女兒是真的寶貝女兒,但是骨子裡還是霸道。
而且報仇的事也用不著尹誌平這個女兒的未來師父出手,二哥裘千仞就在外麵,他知道真相之後肯定不會放過公孫止。
尹誌平右手虛托,真元化為實質,將裘千尺托起。
也沒有用禦劍飛行,雙腳點地,是金雁功。
幾下借力,就托著裘千尺出了地窟,隨後往絕情穀而去。
絕情穀中,氣氛有點嚴肅。
慈恩和公孫止因為地下巨響的原因已經回到穀中,他們擔心穀中會有什麼變故。
絕情穀是公孫家的基業,公孫止自然關心。
慈恩則是愛屋及烏,妹妹過世,公孫綠萼這個外甥女和公孫止這個妹夫就是這世上僅有的親人了。
一回來就看到公孫綠萼帶著尹天雪和郭芙在會客的大廳中,李莫愁就在身邊,護著她們,可是不見尹誌平的身影。
公孫止見此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心裡有鬼,儘管可能性很小,但那畢竟是傳聞中的天下第一,沒人知道尹誌平現在有多大能耐,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要是被尹誌平發現了下麵的鱷魚潭,更甚至找到裘千尺的一些物件,那自己想要解釋清楚可就有點麻煩了。
誰知道下麵的鱷魚有沒有把裘千尺吃乾淨?
早知如此,當初應該下去看看結果,也好毀屍滅跡。
因此借著關心,詢問尹誌平的去向。
李莫愁當然不會實話實說,難道說:我丈夫知道你不是好人,而且已經找到了你迫害妻子的證據,現在正在取證,你等一會兒,等他回來候審就可以了。
公孫止聽到了怕不是要立刻動手,這誰能受得了?太侮辱人了
本來就在人家的地盤,萬一慈恩這家夥再被公孫止的花言巧語所騙,那就更麻煩。
要是隻有李莫愁自己一個人,那當然不怕,就算慈恩動手,李莫愁也有這個實力把他們全乾趴下。
可惜身邊還有兩個小家夥。
而且丈夫的想法是揭露公孫止的真麵目,讓他們自己處理,他們一家人坐在一邊看戲就行。
對於丈夫的喜好,李莫愁也是知之甚明,加上不同於原著的李莫愁,江湖經驗豐富,為人處世有一套自己的辦法,看不慣就殺。
如今的李莫愁沒有那麼嗜殺,反而很是高冷,麵對公孫止的逼問隻是說了一句:他有事出門了,一會兒回來。
然後冷著眼,並不打算多回應公孫止。
可就是李莫愁的簡單回應,更讓公孫止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言語中更是激烈,甚至有逼問的意思。
“尹夫人,你們來我絕情穀,我好吃好喝地招待,尹劍仙說都不說一聲就在我絕情穀亂走,恐怕不妥當吧,絕情穀雖然不像全真教那般興盛,但也不是好欺負的。”
公孫止認為現在他占理,所以說話很硬氣。
“阿彌陀佛,李施主,要不告知公孫穀主尹劍仙的去向吧,絕情穀中也有機密,外人不得進入。”
慈恩想不明白公孫止在著急什麼,人家都說了尹誌平真的有事離開一會兒,又不是一定在你絕情穀亂竄,況且絕情穀能有什麼東西值得尹誌平惦記?
絕情丹?
那隻能治愈情花毒,除此之外還有什麼用?
公孫家家傳武學?
送給人家人家都不一定稀罕。
何況李莫愁和兩個孩子還在這裡,尹誌平總不能丟下她們自己走了吧?
不過因為妹妹的關係,慈恩還是偏向公孫止。
公孫綠萼有心想要緩解緊張的氣氛,但是被公孫止拉在身後,不準說話。
“我娘親都說了,我爹爹有要事才會離開一會兒,很快就會回來,你們急什麼?”
尹天雪就很看不慣公孫止質問的語氣。
“不會是絕情穀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害怕我尹叔叔知道,所以才這麼急吧?”
郭芙同樣如此,陰陽怪氣。
這兩位大小姐從小到大除了李莫愁和小龍女就沒怕過誰,輪得到你一個後天境界的小卡拉米在麵前嘰嘰歪歪?
李莫愁也不阻止,反正丈夫說過,公孫止不是好人,得罪也就得罪了。
郭芙的陰陽正中公孫止的痛腳,心裡殺機四溢,卻不敢動手。
李莫愁也是先天,沒有慈恩幫助,他不是對手,何況還有個尹誌平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哈哈哈,小芙兒沒說錯,還真有見不得人的東西,公孫穀主,可是做賊心虛了?你看看這是誰?”
尹誌平的聲音由遠及近,大廳裡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都集中在門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