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處機本來還有點擔心,現在一看,用不著自己擔心了。
“師父,讓歐陽鋒跑了。。。”
安撫好心上人,尹誌平說話的語氣中帶著幽怨。
要不是丘處機及時的一句話,尹誌平覺得今天是能把歐陽鋒留下來的。
“你懂什麼,強者的拚死一擊才是最危險的,為師也是為了你好,歐陽鋒此次受傷不輕,跑了就跑了吧。”
丘處機說的也沒錯,也是為了自家徒弟好。
“你師父說的沒錯,打退了就行,料想今晚之後,歐陽鋒也不敢再輕易踏足全真教了。”
王處一也在一邊開口了。
“我就是有點可惜,而且歐陽鋒剛才恢複了神誌,也不知道是暫時的,還是完全恢複了。”
原著之中,歐陽鋒就是因為與洪七公交手,重壓之下恢複了神誌,和今晚一樣。
但是原著中很快就死了,如今卻逃脫了出去,也知道是不是完全恢複,要是完全恢複了。。。
為郭靖和黃蓉以及現在不知道在哪兒的楊過默哀三秒鐘。。。
“恢複就恢複了吧,咱們全真教每一次都能讓他大敗而歸,不足為慮。”
丘處機說的豪氣乾雲,話裡滿不在乎,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剛才打退歐陽鋒的是他丘處機呢。。。
“還以為是師兄你打退的歐陽鋒呢!”
最強嘴替孫不二登場。
尹誌平學著李莫愁的樣子低下頭,但是耳朵豎起。
“你。。。我。。。”
丘處機被嗆得說不出話來。。。
“怎麼?什麼你你我我的,不是不願意見人嗎?還不是被人打出來了?不是跟誌平置氣嗎?還不是靠著誌平幫你打回來?不是不理人家好意嗎?還不是誌平給你療傷?一大把年紀的人了,就這點出息。”
孫不二的嘴叭叭個不停。
丘處機不服,想要反駁,又不知從何說起,臉色漲紅。
王處一、郝大通、劉處玄三位偷偷地離這兩個人遠了幾步。
雖然他們和孫不二算是一夥的,但是現在的孫不二讓他們害怕,為了不被殃及池魚,隻能出此下策。
“不可理喻。”
最後丘處機隻能留下這一句話,甩手就想回房。
轉頭正好麵對一堆廢墟,心裡更惆悵了。
“好了,挺晚了,師兄今晚住我那裡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誌平,你和李姑娘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最後還是王處一不忍心看著自己師兄無房可歸,收留了他。
不愧是長時間管理全真教上下的人,王處一的話大家都願意聽。
“師父,師叔,那弟子先回去了。”
尹誌平當先開口,生怕孫師叔再說點什麼。
看得出來,孫師叔最近對師父很不滿,怨氣很大。
“去吧,早點休息。”
丘處機覺得在弟子麵前丟了麵子,巴不得尹誌平早點回去。
牽著李莫愁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讓李莫愁好好檢查了一遍之後,互道晚安,就回房休息去了。
隻是這一晚,注定無數人要失眠。
首當其衝的,就是全真教上下那麼多弟子,不管是親眼近距離見到了尹誌平與歐陽鋒的交手,還是遠遠地看到那漫天的劍氣和最後四十米的巨劍,都讓他們心潮澎湃。
心中對於習武的積極性空前的強大,根本無心睡眠。
躺在床上,被王處一收留的丘處機也是久久無法入睡。
“師兄,在想什麼?”
王處一就睡在旁邊,丘處機的狀態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王處一就是故意的,不然有那麼多客房不能住,偏讓丘處機跟自己住一晚?
“你不說我也知道,無非就是誌平和李姑娘。”
不等丘處機開口,王處一就幫他回答了。
“我說你啊,誌平也說了,他一直會是全真弟子,像今天的情況,你覺得就算誌平成了記名弟子,他就不會出手了嗎?說到底,誌平和郭靖是不一樣的,誌平是我們自己養大的孩子。”
王處一苦口婆心地勸導著自己這個死軸死軸的師兄。
“就算我同意他們兩個人的事,古墓派和全真教的淵源你也不是不知道。”
“那不是更好?那位前輩終究是師父的遺憾,儘管李姑娘已經被逐出古墓,但勉強也能算是了了師父一樁心願吧!”
“很多人都說兒孫自有兒孫福,誌平的心在那姑娘身上,何不成人之美呢?”
王處一不是沒想過強行拆散尹誌平和李莫愁,可是想想自己的師父和那位古墓前輩,王處一就放下了這個心思。
“我再考慮考慮。”
丘處機有點被說動了,語氣也不是那麼堅持了。
王處一作為這麼多年的師兄弟,對自己這個師兄那是再了解不過。
現在不過是端著呢。
什麼考慮考慮?其實就是差不多已經鬆口了。
旋即也覺得是時候跟師兄交代另一件事了。
“師兄就沒有發現,誌常和誌丙不在山上嗎?”
王處一提醒了一下。
“難道是你讓他們下山辦事了?”
王處一這麼一說,丘處機這才想起,今晚的確沒見到這兩個弟子。
“嗯,我們派他們下山找周師叔去了。”
王處一沒有說是尹誌平一回來就把兩個人支出去找人了,而是攬在了自己身上。
反正就算沒有尹誌平,他們也會做一樣的事,不算騙人的。。。吧。。。大概。。。
“嘿,你們。。。你們竟然想拿周師叔壓我?”
丘處機實在是沒想到,自己這幾個師弟師妹不支持自己就算了,背刺自己還背刺得這麼徹底。
“嗬嗬,沒什麼,隻是想師叔了,師叔年紀大了,最近也一直沒有師叔的消息,我們做小輩的關心關心嘛。”
王處一就是不承認,滑得很。
“那誌平的事,就等周師叔回來,請周師叔定奪吧,如果周師叔同意,我也不再多說什麼。”
丘處機拿王處一這個師弟沒辦法。
要是把周伯通這位全真教目前輩分最大的人請回來,丘處機還真沒辦法。
索性就等他老人家回來後,請他老人家定奪。
至於周伯通會怎麼決定,想也知道結果。
本身周伯通就是性情中人,說不定聽說了事情的始末之後,還要罵丘處機一頓。
王處一也知道,師兄這是相當於徹底鬆口了,這也是他說出這件事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