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尹誌平也不是什麼都不做,乾等著周伯通的消息。
每天雷打不動地去丘處機門前求情,希望師父能同意。
可惜沒什麼用。
李莫愁想要跟著一起,被尹誌平攔住了,待在院子裡也不走動,一個人的時候就是發呆,期望著心上人能帶來好消息。
王處一對教內下達了封口令,在最後塵埃落定前不準將這件事透露出去。
然後幾人開始明裡暗裡地勸說丘處機。
在他們想來,如果李誌常也能成為先天,那也是不能接受,起碼全真教的未來得到了保障。
那麼放尹誌平自由也是挺好,算得上兩全其美的辦法。
人不可以太貪心,不能想著要是把尹誌平留下來就是兩尊先天。
真要是抱著這種想法,鬨到最後隻會離心離德,雙方都很難看。
可是丘處機就是牛脾氣,怎麼也不肯鬆口。
沒過幾天,丘處機也是發現自己的師弟師妹已經被策反了,隻剩他自己還堅持著,氣得他直接閉門不見人。
就算是孫不二在門外罵他老牛鼻子都無動於衷。
“聽說了嗎?好像終南山周圍出現了一個瘋子,發瘋衝進了不少大戶的莊子,好像是在找孩子。”
“我也聽下山采集的師兄們說了,聽說武功很厲害,也不求財,除了弄得一團糟之外更不會傷人。”
“山下好多人家都被鬨過。也不知道會不會來咱們全真教。”
“怕什麼,有師叔師伯在,更有尹師兄在,來了我們也不怕。”
尹誌平今天再次無功而返,回去的路上正巧聽見師弟們討論最近山下的事情。
隻是聽著怎麼好熟悉,瘋子,找孩子。。。
不會是歐陽鋒吧?
這麼久了還沒放過自己?
尹誌平聽出來這幾位師弟沒有見過,也是道聽途說而已,就沒有上前詢問,但是卻把這件事放在了心裡。
歐陽鋒闖全真教可是有前科的。
當初自己的祖師自覺時日無多,與當時還未出家的段王爺交換絕學,先天功換一陽指。
隨後詐死引來歐陽鋒搶奪九陰真經,用一陽指破了歐陽鋒的蛤蟆功,讓他回去養傷多年,無力再進中原。
做完這些之後才駕鶴西去。
尹誌平也不知道歐陽鋒兜兜轉轉怎麼又回到終南山附近了。
當初遇到的時候就是自己帶著師弟下山不久,歐陽鋒就這麼喜歡終南山?
心裡想著,覺得還是要提醒一下師叔,如果真的是歐陽鋒,那麼全真教也要做點準備才行。
起碼發現的第一時間就要通知到自己。
如今馬鈺病死,譚處端早年間就死在了歐陽鋒手中,天罡北鬥陣少了兩個。
即使有弟子可以補上,但門下弟子中,除了尹誌平自己之外都差點火候,更不要說李誌常和甄誌丙這兩個最傑出的還被尹誌平派出去找人了。
可以說現在的全真教除了尹誌平,沒有對抗歐陽鋒的能力。
調轉方向,先不回小院,前往重陽宮。
天生牛馬王處一肯定在那裡,哪怕師叔們都出關了,也還是這位在管理著教內上下。
他們已經形成默契,逮著王處一的羊毛薅。
氣得王處一也是每天都到丘處機的門前報到,不為彆的,就為了罵人。
王處一很懷疑丘處機是借著尹誌平的借口閉門不出,正好把事情都扔給他,可他沒有證據。
明明丘處機才是現在的全真掌教。。。
“師叔,弟子有事稟報。”
果不其然,在重陽宮的還是王處一,就是多了個良心發現的郝大通陪著一起。
“什麼事?可是你那師父終於舍得出來了?”
王處一一開口就是對丘處機滿滿的怨念。
“不是,師父還是沒出門,連一句話都沒有。弟子聽師弟們說終南山下來了一個瘋子,尤喜歡闖入彆人家中找兒子,弟子覺得很可能是歐陽鋒。”
說起自己的師父,尹誌平也覺得頭疼。
不過今天來不是為了自己的事,而是那個很可能是歐陽鋒的人的事。
“歐陽鋒,當初你們遇到他的時候就在終南山附近,沒想到他又回來了。”
尹誌平說完,王處一就覺得那個人也很可能是歐陽鋒。
光是找兒子這個目的,就太有特點了,說不定就是為了自己的師侄來的。
“如果真的是歐陽鋒,我們要小心一點。”
郝大通也擔心起來。
瘋了的五絕那也還是五絕,不是一般人對抗得了的。
“怕什麼?誌平在這兒呢,加上我們,定叫他有來無回。師兄是說了放下與他之間的恩怨,但是他要是膽敢打上我全真教,那就是取死有道。”
王處一冷哼一聲,他可沒忘記歐陽鋒偷襲殺死譚處端的事。
“弟子定會全力。”
尹誌平自認在襄陽城外放水讓歐陽鋒逃脫,已經是與他兩清,報了歐陽鋒陪練之恩。
要是那人真是歐陽鋒,再次見麵之後不會手下留情。
“誌山,通知下去,最近幾日全真上下加強戒備,若是有歹人來襲,不必硬拚,先去找你們尹師兄。”
王處一叫來了在外候著的弟子,吩咐下去。
“是,師父!”
馮誌山是王處一的得意弟子,雖比不上李誌常、甄誌丙,但也算是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頗受王處一的重視。
與兩位師叔聊了會兒,尹誌平就出了重陽宮,無意間抬頭,見到本是豔陽高照的天空不知為何出現了一片微微帶黑的雲,正好在清風的作用下擋住了太陽。
“不是好兆頭啊,不會這麼巧吧?”
尹誌平心裡隱隱有點不安,就跟第一次遇見歐陽鋒的時候何其相似。
甚至當初襄陽大戰都沒有讓尹誌平有這種感覺。
不過看那片雲並不是烏黑一片,應該不是大問題,很可能是有驚無險。
搖了搖頭,尹誌平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還是快點回去吧,院子裡還有人在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