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誌平對歐陽鋒是有感激之情的,所以在與郭靖聯手的時候,放水了。
當初那一劍,隻是刺破了點皮,並不會受多大的傷。
而作用卻是將歐陽鋒嚇走了。
“誌平,歐陽鋒此人不善,以前就作惡多端,本性難移,如今就算是瘋了,為師也不認為他會改頭換麵,重新做人,你明白嗎?”
丘處機語重心長地勸誡道。
歐陽鋒以前做的壞事太多,讓很多人都對他抱有敵意,哪怕是他瘋了。
其中自然包括全真五子。
生怕尹誌平被歐陽鋒蒙騙,上了他的當。
“你師父說的沒錯,誌平,歐陽鋒不是好人,你也知道咱們和他的恩怨已經了結了,那就不要再搭理他了。”
王處一也是出言勸道。
現在的尹誌平是全真教再興的希望,他們五個都不希望尹誌平因為歐陽鋒走錯路。
“師父、師叔,放心吧,弟子心裡有數的。”
尹誌平明白丘處機等人的擔心。
歐陽鋒在江湖上壞事沒少做,樹敵太多。
隻要與歐陽鋒沾上邊的,都會受到江湖眾人的唾棄。
就像原著中的黃蓉,本身就對楊過是楊康兒子的身份頗有微詞,後來楊過顯露蛤蟆功後,知道楊過與歐陽鋒有關係,不願再留楊過在桃花島上,迫使郭靖將楊過送去了全真教。
由此可見,成見的威力有多大。
尹誌平知道,好壞不是這麼容易界定的,歐陽鋒對於全真教和郭靖黃蓉夫婦、甚至江湖上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壞人。
但是對於已故的歐陽克來說,就是好人。
立場不同,觀念不同,最後的結論也不同。
“你心裡有數就好,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嗎?”
丘處機相信自己的弟子。
“師父,弟子想請教您,師祖的先天功可有傳下來。”
尹誌平想了想,還是直接問出口。
丘處機、王處一、孫不二、劉處玄、郝大通麵麵相覷,誰也沒想到尹誌平會提起他們師父的先天功。
“誌平,你怎麼會想起先天功?這門功法自你祖師死後,隻有南帝段王爺,也就是現在的一燈大師才有,不管是我們還是周師叔,都沒有被傳授。”
丘處機還是開口解釋道,同時想知道,怎麼突然想起先天功了。
“師父,弟子隻是好奇而已,這次下山,弟子見識到了郭大俠的降龍十八掌和九陰真經,也見識到了歐陽鋒的蛤蟆功,更有密宗絕學龍象般若功,所以弟子才想起師祖的先天功。”
尹誌平總不能說他覺得現在的全真教武功已經跟不上自己的實力了,要想拉近與郭靖、歐陽鋒之間的差距,就需要一門頂尖的功法或武技。
為了照顧師父師叔的麵子,所以說的委婉點。
丘處機五人那個不是人精,尹誌平的言外之意又怎麼會聽不出來?
隻是這件事他們也幫不上忙,以尹誌平如今在全真教的地位,整個全真教已經沒有什麼會瞞著他了。
所有的功法秘籍全都向他開放,先天功的確是沒傳下來。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六人很默契地不再說起這件事。
不過丘處機若有所思,對於功法的事上了心。
武林中人都清楚一本好的功法秘籍對於一個修煉之人的幫助有多大。
也是這個原因,當初九陰真經現世的時候鬨得整個江湖不太平。
丘處機知道,自己的弟子肯定是見識到了現在的全真功法和那些頂尖功法之間的差距,這才有此一問。
這是他這個做師父的不稱職。
尹誌平倒沒有太失望,本身就有心理準備。
要是能有最好,沒有的話,那就想辦法去取九陽神功。
九陽神功的創作者是鬥酒神僧,他在與王重陽鬥酒論武後,參閱了《九陰真經》,創出了這門陰陽互補的武學。
之後將這部神功藏在了少林楞伽經中,日後被打掃藏經閣的覺遠習得。
這是尹誌平想到的最容易獲得的神功,還是不比九陰真經差的神功。
被人稱為天下第一內功心法。
“師父,弟子想在山上修整一番,這次下山收獲甚大,需要沉澱,然後再下山行走。”
這是尹誌平的計劃,說是下山行走,其實就是上少林,尋找機會進入藏經閣,獲得九陽神功。
這個時期的少林,因為局勢動蕩的原因,已經封山不出。
亂世菩提不問事,老君背劍救蒼生。太平佛門迎香客,道君歸隱山林間。
說的一點都沒錯。
這次襄陽一戰也沒見少林寺和尚的蹤影。
尹誌平看不起少林的做派,不過對於少林的武學,還是眼饞的。
天下武學出少林,這句話說的有點誇張,但是也能看出少林武學也有可取之處。
七十二絕技的確是絕技,易筋經、洗髓經也都是不可多的神功。
尹誌平下去休息,丘處機看著徒弟開門、出門、轉身、關門,然後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裡,默然無語。
“師兄,要不要讓下麵的弟子尋找一下周師叔的蹤跡,我記得周師叔是會九陰真經的。”
師兄弟這麼多年,互相之間心裡的心思大抵都猜得到。
王處一知道丘處機心裡不好受,所以提了個建議。
“師弟,不可,師父曾有令,全真弟子不可修習九陰真經,師命不可違。”
丘處機搖了搖頭,找周伯通可以,但是學九陰真經不行,這是當初他們的師父王重陽臨死前的命令。
“那我們找一燈大師,看看能不能交換師父的先天功。”
郝大通也想到這個辦法。
說來也是可笑,全真教的功夫,還要跟彆人去換,傳出去也是惹人笑話。
但是現在看來,這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好,找到一燈大師的行蹤,我們五個一起去,以表誠意。”
“以一燈大師的心胸,肯定會願意的。”
“誌平加上先天功,恐怕不會比師父差多少吧?”
“說不定青出於藍勝於藍。”
“這件事還是等誌平下山後才去辦吧,我怕誌平胡思亂想。”
身為女子的孫不二細心一點,考慮到了尹誌平的心情。
“善!師妹說的有理,誌平一向尊師,恐怕看不得我們為了他受委屈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