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郭靖見慣了大風大浪,此時也有點躁得慌。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而是全真教的領頭人失蹤了。。。
“李道長,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尹道長怎麼會失蹤呢?”
郭靖急忙詢問。
全真教是來幫忙守城的,郭靖覺得人家要是出了事,自己也有一部分責任。
更不要說以郭靖和全真教的關係,如果能幫上忙肯定是義不容辭。
“靖哥哥,先讓諸位道長進屋吧,外麵人多眼雜。”
郭靖為人處世不夠圓滑,考慮的也不全麵,幸好有黃蓉為他查缺補漏。
現在明顯不是說話的時候。
這個消息要是傳了出去,免不了多生事端。
“對對,諸位先請進,我們進來說話。”
郭靖也反應了過來,將李誌常等人領去了內屋。
眾人坐定,李誌常開始講起了事情的始末。
“我們遇到了歐陽鋒,歐陽鋒將尹師兄誤認成了歐陽克,尹師兄獨自一人將其引走了,如今下落不明。”
“歐陽鋒?”
郭靖和黃蓉驚呼出聲。
實在是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歐陽鋒的消息了。
自從歐陽鋒瘋了之後行蹤一直飄忽不定,往往出現也隻是短暫停留。
黃蓉巴不得歐陽鋒死在不知名的角落裡才好,畢竟黃蓉對歐陽鋒,那是隻有更恨沒有最恨。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尹誌平,未來的全真掌教落到了歐陽鋒的手裡,事情棘手了。
“是,尹師兄與我們約定,在襄陽城會合,所以我們日夜兼程,就是想看看尹師兄有沒有比我們先到。”
這時候細心的黃蓉才發現麵前的李誌常等人雖然看上去擔心,但是又感覺沒有那麼擔心。。。
心下好奇,但也沒有說出來。
“尹道長應該還沒到襄陽,如果歐陽鋒在襄陽城內,一定會被人發現。”
襄陽城內現在的人流不大,想要來幫忙的來的都是想要幫忙出一份力的,還規定了隻進不出。
整座襄陽城都在丐幫的視線下,由丐幫長老魯有腳統領。
瘋了的歐陽鋒可不會乖乖隱藏起來一聲不吭,肯定會鬨出點動靜。
隻要有一點動靜就躲不過丐幫的眼線。
所以郭靖很篤定,尹誌平和歐陽鋒目前不在襄陽城。
李誌常麵露憂色,儘管心裡早有準備,但是聽到這個消息還是免不了失落。
那畢竟是歐陽鋒。
“郭大俠,還請幫我們注意一下尹師兄的行蹤,他穿著一襲白衣,手持三尺青峰劍,稍後我們會將尹師兄的樣貌畫下來。”
現在除了做這些也做不了彆的了,一切隻能聽天由命了。
“放心吧,我會交代丐幫弟子留意的。”
黃蓉很樂意幫這個忙,於情於理,他們都不能什麼都不做。
不過現在大敵當前,蒙古鐵騎不日就會來到襄陽城外,一切事情在保家衛國麵前都微不足道,這樣已經是他們能做的全部了。
“多謝郭大俠、黃幫主。”
李誌常作為尹誌平不在時的領頭人,自始至終都是他在與郭靖黃蓉交談。
“諸位遠道而來,我讓人安排諸位休息吧。”
這段時間日夜兼程地趕路,李誌常等人都是麵露疲色,郭靖適時地想讓他們去休息。
“那就多謝郭大俠了。”
李誌常抱拳道了聲謝,跟著郭靖找來的人去往客房休息了。
郭靖和黃蓉如今住的是原本的城主府,原本的城主見到蒙古人來襲已經跑路了,新的城主還沒定,就讓郭靖先暫代城主一職。
襄陽城內前來助陣的江湖人士很多,城主府雖大也住不下這麼多人,所以隻有那些有名有姓的好手才能住在城主府。
全真教在江湖上也是響當當的門派,自然是有這個資格的。
李誌常等人離開後,郭靖還在擔心歐陽鋒,黃蓉這時候講起了剛才發現的細節。
“靖哥哥,你發現沒有,這位李道長雖然擔心尹道長,但是看上去又不是很擔心,就好像他肯定就算是有歐陽鋒的糾纏,尹道長也一定會平安來到襄陽與他們會合。”
郭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對妻子笑了笑。
“啊?是嗎?我怎麼沒看出來。不是說歐陽鋒把尹道長當成歐陽克了嘛,那應該不會傷害尹道長才對啊。”
看著丈夫雙眼中透露出來的愚蠢,黃蓉沒好氣的嬌嗔一聲,自己不就是喜歡他這股傻勁嗎?
要不是他傻,還得不到自己的心呢!!!
不過他說的也對,虎毒不食子,隻要歐陽鋒沒有意識到自己認錯了人,就不會把尹師兄怎麼樣。
自己就沒想到這一層,而靖哥哥想到了,這就是所謂的大智若愚?
“對了,邱道長不是說有驚喜嗎?剛才忘記問一問了。”
黃蓉不再糾結自己的靖哥哥到底是智還是愚,說起了驚喜。
“不知道,明天再問吧,想來應該和守城有關。”
此時郭靖黃蓉口中的尹道長,正在跟歐陽鋒玩你追我趕的遊戲。
歐陽鋒就是認準了尹誌平是自己的兒子,就是纏著不放。
歐陽鋒也不管尹誌平要去哪裡,也不問,就是跟著。
尹誌平走的是山林小路,人煙稀少,也沒什麼人打擾。
期間有空休息的時候,就和歐陽鋒過過手。
現在的尹誌平進步很大,據歐陽鋒所說,他就算是用出了全力也隻是壓製,並不能拿下。
尹誌平心裡高興,自己這是得到了歐陽鋒的認可了。
不由得直接問道:“那要是我執意要跑的話,你追的上我嗎?”
歐陽鋒氣得啊啊大叫,在原地直跺腳,眼睛瞪的老大,淩亂的白發無風而起。
“兒子,你跑不了,為父會跟你到天涯海角,會保護你一輩子。”
這些天的相處,歐陽鋒儘管一直瘋瘋癲癲的,不過對尹誌平也算得上真心實意,是真的把他當成了兒子。
要是其他人,可能就頭鐵認下了這個爹,原著之中的楊過不就是如此嗎?
可惜尹誌平道心穩固,要說歐陽鋒的確對他挺好,他感受得到。
但是丘處機對他就不好嗎?
要這麼說的話,還是二十年的恩師更重要。
“誒,你願意就跟著吧,這些日子你與我對練,我也為你準備吃食住行,咱們平等交換,還有,我真的不是你兒子,我爹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死在強盜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