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落下,像是一滴冷水進入油鍋一般,瞬間沸騰。
這個提醒就等於告訴玩家們,這三個房間是肯定安全。
原本站的鬆鬆散散的幾人,瞬間圍成了幾個小團體。
他們誰都想搶這幾個房間,但誰都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隻能警惕的看著眾人。
還是一個帶著眼鏡的斯文男人率先開口,“f、d等級的房間按照比例來說,還有很多,大家可以不用這麼劍拔弩張。”
“我們也可以一起努力,找到出去的辦法,這樣大家都能活下來。”
有人率先打破沉默的氣氛,大家也都紛紛開了口。
“雖然f、d級房間還有很多,但誰也不能保證,自己進去的就是,這三個房間是肯定安全的!”
“是啊,咱們還是先說話,這三個房間給誰,省的大家都惦記著。”
“那就用拳頭說話唄!看誰最厲害,誰去安全的房間裡。”
“彆啊!咱們都是同伴,要一起對付詭異,這會對自己人動手,不是便宜了詭異們!大家還是先養足精神,先找出去的辦法吧。”
“……”
議論的聲音絡繹不絕。
誰都不想放棄這三個房間。
畢竟在這裡,選擇失敗的結果是死。
就算是百分之一的死亡率,大家都不願意冒險去嘗試。
林長楓站在沈嘉禾身側,輕聲問道:“沈小姐,你有什麼好辦法搶房間嗎?”
“沒有。”沈嘉禾直白道。
林長楓一噎,掃了一眼正在麵紅耳赤吵著的眾人,歎息道:“也對,大家都想要,就咱倆,估計爭不過。”
沈嘉禾沒參與他們的爭論,抬腳往樓上走去,林長楓立馬跟了過來,小聲問道:“沈小姐,咱們是先去房間門口蹲著,占先機嗎?”
沈嘉禾搖頭,“不是,現在這三個房間是大夥的眼中釘,咱們就算蹲門口,也會被人抬走。”
“那咱們現在要去哪裡?”林長楓不解的問道。
“每個樓層中間都有個休息間,去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出去的線索。”沈嘉禾回答著。
林長楓點頭,立馬跟了上來。
兩人走到一半,大廳正在爭吵的人看見了,立馬對著他們喊道:“你們要去哪裡?!難不成想先搶房間?!”
此話一出,兩人瞬間成了眾矢之的。
眾人的目光全都看了過來,還帶著幾分怒意。
沈嘉禾有些無語的瞥了一眼他們,“現在的房間都處於關閉狀態,我們過去也沒什麼用。”
“那你們現在要去哪裡?”有人問道。
沈嘉禾有些好笑道:“找線索,看看有沒有辦法出去,而不是在這裡做無謂的爭吵。”
說完,徑直的上了樓。
落下一群人麵麵相覷。
現在房間還沒開,他們就算吵出花來,也沒什麼用。
被沈嘉禾提醒後,幾人決定先找出去的線索,要是能出去的話,直接皆大歡喜,房間也不用爭了。
來到二樓的休息間,是透明的玻璃門,門上掛著‘休息間’三個大字。
從外麵就能將裡麵的景象完全收入眼裡。
就是一個十分平常的休息間,休息間中有兩排橘色的單人沙發,右邊放著茶水,左邊有一個自動販賣機。
後方還有一排的書櫃,看著跟現實中的休息室沒什麼區彆。
他兩晚上都睡過了,這會挺精神的,直接開始翻找起來。
剛把書櫃中的書拿出來,外麵就進來一群人。
沈嘉禾沒搭理他們,翻著手中的書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正翻著,手中的書突然被人搶了過去。
來人翻著手中的書,問道:“你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沈嘉禾沒說話,從書櫃裡抽出另一本書,翻了起來。
剛翻開,再次被男人奪了過去。
“我問你話呢?沒聽見?”男人對沈嘉禾的無視,有些惱怒起來。
身後見識過沈嘉禾厲害的幾人默默的退了一步,畢竟肌肉男都在她手裡吃了虧。
果然,不出所料,沈嘉禾將那男人像是丟垃圾似的,直接丟了出去。
休息室裡一片寂靜,眾人的視線全都落在了沈嘉禾身上。
那男人又高又胖,起碼兩百多斤,被沈嘉禾一手給提起來了,可見眼前女人有多彪悍的力量。
在大家都失去之前記憶的時候,一些身材健碩的男人,明顯喜歡挑他們自以為‘弱小’的人來欺負打壓。
“怎麼?斷手斷腳還是瞎了,自己看不見嗎?非要讓我告訴你?”沈嘉禾看著被自己甩在地上的男人,冷聲問道。
男人囂張的氣焰瞬間消了下來,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見識到力量的懸殊差距後,他直接一聲不吭了。
沈嘉禾怕這些人又要給自己鬨出什麼幺蛾子來,直白道:“我們要找的是出去的線索,隻要有一個人能打開大門,大家都能出去,所以彆來打擾我。”
眾人都老實了,沈嘉禾再去拿書看時,沒一個人敢上前打擾。
林長楓看向沈嘉禾的眼神中滿是崇拜,脫口而出問道:“沈小姐,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居然有這麼好的身手!”
沈嘉禾白了他一眼,“你能記起來自己以前是乾嘛的?”
林長楓摸了摸腦袋,憨憨的笑了一聲:“也對,我們進來的,全都忘記了以前的事情。”
說著話,他順勢換了個話題,“這書裡能找到什麼線索嗎?”
“暫時沒有,總要找一下吧。”沈嘉禾說道。
林長楓應了一聲,站在一旁也找了本書翻了起來。
因為都是從大廳上來的,一時之間,二樓的休息室裡擠滿了人。
經過早上這麼一折騰,早有人餓了。
便開始搗鼓著房間裡的自動販賣機。
“靠!一份飯居然要10積分!他怎麼不去搶!”有人爆了粗口,用力捶了了一下販賣機。
一旁有人提議道:“要不把這販賣機砸開?”
有了餿主意後,身旁的人就開始行動起來,他們找了個趁手從小桌子,就往販賣機的玻璃上砸去。
‘咚’的一聲。
玻璃毫無動靜。
接連砸了好幾下,販賣機依舊沒動靜。
“靠!這玻璃是什麼做的,居然這麼牢固,砸不開!”砸的人喊了一聲。
休息室裡的動靜鬨得太大了,讓沈嘉禾無法靜心翻找線索,乾脆放下書,準備先去樓上的其他休息室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