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舟聳了聳肩,語氣頗為無奈,“這些話,跟他們說,就等於說給聾子聽,他們不會理睬的。”
沈嘉禾沉默了會,最後放棄了。
隻是拍了拍林遠舟的肩膀,“那你跑吧,隻要不是你被抓,就行。”
“那行,他們什麼時候動手?我掐著點的跑。”林遠舟爽快答應。
沈嘉禾:“船長說的是後天,你待會就走吧,連夜跑,等船走了再回來。”
林遠舟伸手撩著她的長發,“那我不是見不到你了?”
沈嘉禾給了他一個腦蹦子,“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這些!情情愛愛有命重要嗎?”
“當然是老婆重要!”林遠舟理直氣壯。
沈嘉禾:“……”
這死戀愛腦!!!
好在是戀的自己。
眼瞅著沈嘉禾臉上的無語愈發的明顯起來,林遠舟輕咳了一聲,說道:“好了,我待會回去就離開。”
沈嘉禾鬆了一口氣,幸好還是個聽勸的,“嗯,那你走吧。”
林遠舟眼睛瞪的溜圓,“你就這麼著急趕我走?”
“不然呢?留你下來一塊睡覺?”沈嘉禾反問。
林遠舟往裡拱了拱,“也不是不可以。”
沈嘉禾嫌棄的一腳踹了過去,“趕緊回海裡去,待會被人發現了,你要被泡仔福爾馬林裡了!”
林遠舟摸了摸被踹的屁股,挪到另一邊,“你這裡也踹一下,對稱。”
沈嘉禾:“……”
這貨真的將不要臉顯示的淋漓儘致。
好在兩人雖然打打鬨鬨著,但林遠舟還是個聽話的,趁著天黑,回了海裡。
沒有了林遠舟,自己終於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
第二天,早。
沈嘉禾是自己醒的,直接去了餐廳。
餐廳裡有不少人在。
可能是因為昨晚發生的事情,餐廳裡的氣氛有些低迷。
沈嘉禾拿著餐盤坐到位置上,麵前便坐下一人,是陳若雲。
沈嘉禾朝著她示意了一下,陳若雲淡淡的笑了一聲,像是朋友間的嘮嗑,隨口問了一句:“昨晚睡得怎麼樣?”
“還不錯。”沈嘉禾應了一聲。
飯吃到一半,船長也進來了,像是昨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樂嗬嗬的跟著眾人打招呼,“大家吃完早飯,都去會議室一趟吧,咱們商討一下,怎麼抓人魚。”
說完話,就離開了。
吃過飯後,沈嘉禾帶著陳若雲一塊去了會議室,等人到齊後,船長又開始了他那長篇大論。
難怪讓他們早上來會議室,這番話要是在下午說,這不得說倒一片。
船長說話,帶著明顯的官腔,就是話不說滿,一句話的事情,非要繞個十八圈。
先是對昨晚的事情,表示了沉重的悲痛和憤怒,再對勾引人下海的人魚表示了濃烈的譴責,最後做了長達半個小時的總結。
這嘴巴一張一合的,可真能說啊!
叭叭叭的硬是一個人說了兩小時,都不帶停歇的,一段廢話下來,愣是一個重點都沒提。
昨晚分明是他在耳塞裡做了手腳,導致他們都能聽見人魚歌聲,他卻將鍋全部甩給了人魚。
就在沈嘉禾聽得昏昏欲睡之時,船長終於提到了正事上。
“現在我們已經往水下探測了,大家說說,有什麼辦法,能將人魚打撈上來?”船長目光銳利的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問道。
在場的人,除了沈嘉禾以外,都是想要抓到人魚的。
畢竟他們現在在船上,按照副本的尿性,這七天絕對不會太安穩,想要順利度過副本,還有一個契機,那就是得到人魚的眼淚。
這前提條件便是逮到人魚。
最後七嘴八舌的敲定下一個方案,船上有個專門針對人魚的儀器,隻要放入海裡,發出的聲波能讓人魚瞬間喪失行動能力,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直接用電網將人魚捕撈上來。
但這聲波範圍很小,得先確定好人魚的位置才能有用,便提出讓人先下海找人魚的位置。
下海這事,自然不用他們來乾,船長會派專業的人去。
商量好後,才結束了這場會議。
他們從會議室裡出來時,都已經是中午了,吃了個早飯,坐在那聽船長說了一上午的廢話。
聽的她腦子都有些發脹,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見一旁的陳若雲一臉淡定模樣,便問了一句,“你覺得剛才的會議如何?”
陳若雲說道:“十分鐘能說完的事,硬是說了三小時,不過以前在公司聽那些老古董們說話,也是這樣,習慣了。”
“走吧,去吃個午飯。”沈嘉禾說道。
吃完午飯,沈嘉禾在船周圍逛了一圈,探頭探腦的往外望著,希望彆看見林遠舟的身影。
昨晚都這麼說了,這貨應該連夜打包走了吧。
到時候彆被抓住了。
在外麵晃悠了好一會,確定沒瞧見林遠舟,沈嘉禾這才鬆了一口氣。
正準備回房時,瞧見了昨日找麻煩的那男人,正鬼鬼祟祟的跟在陳若雲身後。
兩人離著的位置有些遠,陳若雲走在前麵並未發覺異樣。
午飯過後,大多數人都回了房間休息,要不是她在這邊轉悠,也瞧不見這男人的鬼鬼祟祟。
沈嘉禾跟了上去,怕這男人對陳若雲賊心不改。
剛跟著走了兩步,前邊的男人突然加快了腳步,一個閃身進了陳若雲的房間。
沈嘉禾趕緊上前,發現門被人從裡邊反鎖住了。
幸好隨聲帶了發卡,直接開始開鎖,就是這鎖有些難開,費了她一會時間。
剛打開門,就傳來一道淒冽的慘叫聲,聲音太過於淒慘,聽得人一哆嗦。
沈嘉禾推開門,就見猥瑣男正捂著下半身蜷縮在地上,麵色蒼白無血。
看他這臉色,估計傷的不輕。
一旁的陳若雲冷著臉,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地哀嚎的男人。
然後側頭瞧著剛闖進來的沈嘉禾。
沈嘉禾訕訕的笑了一聲,“我剛瞧見這猥瑣男跟著你,怕你出事,我這會闖進來,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不打擾,方便幫我把他拖出去嗎?”陳若雲指了指倒在地上的男人。
沈嘉禾點了點頭,直接拉起男人的一條腿,懶得搭理他的哀嚎,強硬的將人從房間裡拖了出來,扔在了門外。
男人疼的直抽抽,但還是弓著身子罵了一句,“賤人!我要你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