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聲音愈發的清晰起來,像是有人在唱歌,一開始並未覺得這歌聲有多好聽,但聽著聽著隻覺得整個人都神遊去了外太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自己往外走一般。
腦子愈發的糊塗起來,就像是有一團漿糊塞在腦海中。
腳步不自覺的往外走去,隻是手腕被繩子綁著,走不開,隻能原地踏步的想往外走,繩子被拽的繃直。
幸好綁著自己的繩子夠結實,不然就她現在這蠻勁,指不定能將繩子給拽斷。
手腕被繩子拉的逐漸泛上了一抹紅痕,疼痛傳來,讓沈嘉禾多了一絲清醒。
但身子被硬控住了,根本無法往回走。
也不知道這歌聲要持續多久,繼續這樣下去,明天手腕絕對是腫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唇上突然壓下來一道冰涼的觸感,緊接著,有什麼東西從喉間滾下,原本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過來,看著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魚,沈嘉禾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過來了?”沈嘉禾問了一句。
林遠舟將人往床上放,反問,“我怎麼不能過來?”
說著話,順勢將沈嘉禾耳朵上的耳塞取了下來,沈嘉禾下意識的想要去拿,被林遠舟給扔了。
“這耳塞太劣質了,沒用。”林遠舟說道。
沈嘉禾看著地上的耳塞,耳邊的歌聲愈發的明顯起來,隻是這會的腦子也清晰,沒有跟受了蠱惑似的往外衝。
“我以為你擱外麵唱歌呢。”沈嘉禾解釋了一句。
林遠舟挑眉,“這種低級的事情,我怎麼可能去乾。”
說完話,林遠舟注意到了沈嘉禾綁在手腕上的繩子,因為剛才的歌聲蠱惑,綁著的繩子將她手腕磨出紅痕。
林遠舟指了指她腕上的繩子,好笑問道:“怎麼?今天知道我要來,特地給我準備的?想玩點刺激的?”
沈嘉禾:“……”
這家夥分明是在明知故問。
沈嘉禾轉移了話題,說道:“你今天白天的時候,好端端出來做什麼?不怕被人瞧見嗎?下次彆做這麼危險的事了!”
被沈嘉禾說的,林遠舟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深了起來,他身子湊近,輕聲問道:“你是在關心我嗎?”
沈嘉禾直接對著他的腦袋來了一巴掌,“當然關心了,你現在的身份是魚,這艘船到這裡來的目的就是抓人魚!你不怕被抓到做成魚頭湯嗎?”
林遠舟甩了甩他的大尾巴,“不怕,他們抓不到我。”
沈嘉禾:“……”
這條魚總是有股莫名的自信。
沈嘉禾戳了戳他的腦袋,“下次白天彆亂露麵了,我會擔心的。”
林遠舟果然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聽沈嘉禾這麼說,立馬答應了下來,“好,下次我隻在晚上偷偷來找你。”
這話說的,跟他倆在偷情似的。
林遠舟伸手,將沈嘉禾手腕上的繩子給解了下來,繩子一解下來,腕上的紅印子更加的明顯起來,看的有些深滲人。
林遠舟的視線落在她手腕上,眉頭不自覺的蹙了起來。
灼熱的視線盯得沈嘉禾有些不自在,伸手將衣袖往下擼了擼,試圖掩蓋住腕上的痕跡。
有股欲蓋彌彰的感覺了。
林遠舟將她手腕扣住,強硬的拉起衣袖,視線直勾勾的盯著她的手腕。
沈嘉禾睜著眼睛說瞎話,“其實就是看著嚇人了些,但不疼的……啊嗚!”
疼的沈嘉禾一哆嗦。
這狗東西,居然伸手按在她的傷口上!!!
林遠舟指尖在她手腕上的紅痕處你碾壓著,“不是不疼嗎?你亂叫什麼?”
沈嘉禾:“……”
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感覺……
“不疼!”從牙縫中擠出兩字來,沈嘉禾強忍著,想要將手給抽回來。
結果被林遠舟按的死死的,硬是抽不出來,眼瞅著他的指尖還要用力,沈嘉禾一下子妥協了,“我疼!”
原本按在她手腕上的指尖一頓,那張精致帥氣的臉龐含著幾分笑意的看了過來,語調微微上揚了一些,“哦?現在知道疼了?”
再不說疼,他得摳自己傷口了!
沈嘉禾無語道:“被你這麼按著,不疼也疼了。”
林遠舟收回那隻‘作惡多端’的手,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下次疼,早些告訴我。”林遠舟說道。
沈嘉禾白了他一眼,“早告訴你有什麼用?”
林遠舟捧著她的手,細細的看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痕跡處,有些發癢,但手被他死拽著,隻能忍著這股瘙癢。
“告訴我,我幫你啊。”林遠舟輕哼著說道。
沈嘉禾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這話什麼意思,疑惑的看著林遠舟。
就見林遠舟捧著她的手腕,湊到唇邊,在沈嘉禾震驚的表情下,舔了一下她的傷口。
沈嘉禾被激的渾身一顫,眼睛也因為震驚而微微撐大。
心裡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林遠舟是個死變態!’
感受著手腕處的冰涼感,沈嘉禾隻覺得自己太陽穴突突的跳著,有股想將魚踹下海的衝動。
還沒來得及行動,隻感覺手腕處的疼痛在逐漸消失。
皮膚上的紅痕也在肉眼可見的愈合。
等林遠舟舔了一圈後,傷口已經完全好了。
雖然吧,這過程,她覺得有些惡心巴拉的,但效果的確好。
“你還有這功能?”沈嘉禾震驚。
林遠舟拿起一旁的水喝了一口,笑道:“是啊,人魚的唾液有讓傷口愈合的能力。”
難怪!船長對人魚這麼癡狂,人魚渾身上下都是寶啊。
林遠舟坐在她的身側,笑意盈盈的看著她,“下次你若是有哪裡受傷的話,可以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幫你。”
嘶~這治療的方式太過於曖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