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現場瞬間嘩然。
有個老頭鼓起勇氣道:“女娃娃,我們……我們之前的確說做錯了事,不能乾配冥婚這種缺德事,我們知道錯了,你就放過我們吧。”
沈嘉禾含笑的看向他,問道:“除了配冥婚這缺德事,你們還乾了什麼?”
那老頭瞬間不說話了。
沈嘉禾大致掃了一眼,綁在祠堂裡的人,烏泱泱的起碼有五六十號人,看著都是上了年紀的,這種喪儘天良的事,他們願意乾,肯定都是三十年前的受益者。
見眾人都不說話,沈嘉禾也沒客氣,一刀子紮進了村長的左胸口,這下總能死透了吧。
村長滿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估計沒想到,沈嘉禾問都不帶問的,直接將自己弄死了,那雙眼眸瞪得大大的,眼底還帶著濃厚的不甘,但也沒用了,最終還是咽了氣。
眾人:“……”
以為沈嘉禾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娃娃,就算跟鬼合作起來,頂多也是嚇唬他們一下。
沒想到她手起刀落這麼快,直接將村長給弄死了。
沈嘉禾不想浪費時間,繼續看向眾人,“怎麼樣?你們考慮好了沒有,有誰想說的嗎?”
有人扛不住這低壓的氣氛,率先開了口,“我們……我們不應該葬送這麼多無辜女孩的生命。”
沈嘉禾蹙了蹙眉頭,不想在這裡跟她們繞彎子,直白的開了口,“我要知道的是三十年前的事情。”
一聽是三十年前的事,眾人瞬間閉了嘴。
有人訕訕的開了口,試圖假裝不知道,“三十年前?什麼三十年前的事……”
剛說完,就被沈嘉禾拎了出來,匕首抵在他的喉嚨處,問道:“你不知道嗎?”
那人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唔!”
話還沒說完,人就死了,沈嘉禾繼續看向眾人,問道:“你們都不知道嗎?這樣的話,你們也沒有必要活著。”
‘唔~’
身旁突然傳來一陣輕呢聲,原本一直昏迷的女孩緩緩清醒了過來,她捂著自己的腦袋,皺著臉,難受道:“我頭好痛啊,嘶~這是在哪裡?”
女孩的聲音讓現場有片刻的安靜,她捂著自己的腦袋,這才瞧見地上死的人,尖叫了一聲,“啊啊啊!!!死……死人了啊!!”
許是她太吵了,陳欣怡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低聲提醒道:“安靜一些。”
葉婷婷語無倫次的指著地上已經死掉的人,“可……可死人了呀。”
陳欣怡有些無奈,這人的反應,一看就是新人,“嗯,他們不死,死的就是咱了。”
葉婷婷驚恐的往後退了一些,可能是陳欣怡願意跟自己搭話的緣故,她願意相信她,便往陳欣怡身上靠近了一些,低聲喃喃道:“今天不是我的婚禮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陳欣怡無語了,是個啥也不知道的傻白甜,有些懷疑問道:“你是玩家嗎?”
葉婷婷瞳孔收縮了一下,略微有些激動的抓著陳欣怡的手,瘋狂點頭,“姐姐你也是。”
陳欣怡將葉婷婷往旁邊拖了拖,省的她耽誤沈嘉禾的逼問,她沒幫上忙,總不能讓人幫倒忙吧!
“嗯,咱有話慢慢說,彆耽誤了彆人。”陳欣怡說道。
沒了葉婷婷的打斷,沈嘉禾也可以繼續下一步,“所以有人知道了嗎?”
在這樣高壓下,終於有人率先繃不住了,痛哭流涕的蛄蛹出來,“我……我知道!”
沈嘉禾看向那人,走了過去,蹲下身子說道:“行,那你說。”
“我……我說了,你能不殺我嗎?”來人哆嗦著說道。
剛瞧見沈嘉禾下手這麼利索,他是真的怕了,怕再不說,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
“好,隻要你說了,我不殺你。”沈嘉禾利索的答應了下來。
男人咽了一下唾沫,哆哆嗦嗦的說了起來,“三十年前,我們這裡來了一對富商夫妻和書童,富商說,他們在外打拚多年,存夠了錢,現在隻想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住著安享晚年。”
說到這裡,身旁突然竄起一人,厲聲嗬斥道:“閉嘴!你說了她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話音剛落,那人就喪了命。
解決完礙事的人後,沈嘉禾微笑著看向那男人,“你可以繼續說了。”
剛殺完人的匕首還沾血,剛好立在他的麵前,刀尖上的血正一滴一滴的往下落著。
男人被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一……一開始,富商來村裡,對附近的村民都很好,經常……經常去鎮裡買東西送村裡人,還……還有一次乾旱時,村民顆粒無收的那年,給每家每戶都送了糧食。”
“但也因為他這般大方,讓村裡人起了歹念,知道他家財萬貫,若是能拿到他的錢,說不定這輩子都能衣食無憂了。”
“所以……所以我們附近幾個村裡的人一商量,就決定,假扮山匪,綁架富商妻子,恰好遇見了富商想在村裡辦一場喜宴,說是他們成婚時,家中沒有錢,太過於寒酸,準備在我們村裡補辦一場。”
“村民們就趁著這個機會,將富商妻子擄走,告訴富商,山匪要很多贖金,結果……結果富商妻子一時想不開,自殺而亡。”
“富商籌到錢後,發現自己妻子已死,傷心不已,後發現這其實是村裡人乾的事情,便想要報官,村裡人不敢見官,經不起官府調查,便聯合掐死了富商和書童,偽造成他自殺的假象,將富商的家產分割了乾淨。”
在那男人的訴說下,林遠舟的眼睛愈發的紅了起來,腦海中似乎有什麼在翻湧著。
那些被他遺忘掉的記憶全部翻湧出來。
他有些痛苦的摸著自己的腦袋。
“就這樣?你沒什麼其他隱瞞的?”沈嘉禾問道。
男人眼底的心虛一閃而過,趕緊搖了搖頭,“沒……沒有隱瞞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你胡說!”一條黑色觸手突然纏住了男人的脖子,林遠舟渾身泛著黑氣,原本高束著一絲不苟的頭發,在此刻全部披散了下來,他眼尾染上一抹紅色,整個人看上去妖豔了許多。
該說不說,還怪好看的~
男人被觸手掐的有些窒息,雙手抓著觸手不斷的拍打著,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來,“我……我沒有胡說……”
林遠舟將人拽著來到跟前,一字一句問道:“我妻子當年是怎麼死的,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