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想著直接用嚇的,讓兩人將事情全部說出來,沒想到被發現了。
沈嘉禾從空間裡掏出一捆麻繩丟給林遠舟,示意道:“將兩人捆了。”
林遠舟:“……”
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麻繩,這女人裝備的還挺齊全的,居然連麻繩都帶了!
不過他還是聽話上前將兩人全都捆了個嚴實。
讓林遠舟將兩人丟到床上去,沈嘉禾掏出了把匕首,一腳踩在了床上,用匕首在村長媳婦的脖子上劃來劃去。
感受著脖子上的冰涼觸感,村長媳婦眼淚都要掉下來,“大……大俠,有話好好說,彆……彆動手。”
方才那盛氣淩人的模樣,這會一下子蔫了下來。
沈嘉禾沒客氣,直白問道:“三十年前,發生了什麼事情?”
村長媳婦剛要開口,一旁的村長就急的大聲喊道:“不準說!你要是敢說……嗚嗚嗚……”
話說到一半,嘴巴就被沈嘉禾隨手拿的被子給塞住了。
剛想繼續問,村長就將口中的被子給吐了出來,繼續威脅,“你敢說,我就殺了你!”
沈嘉禾:“……”
大意了,電視劇裡的那些綁架都是騙人的!塞住嘴巴了還能吐出來!
好在一旁的林遠舟特彆的有眼力勁,直接手動用被子將人捂了嘴。
還特彆熟練的在麻繩繞著嘴巴,在村長後腦勺綁了個蝴蝶結。
這下直接將人給綁了個嚴實。
好了,沒人攪局了,沈嘉禾繼續逼問道:“說吧。”
村長媳婦怯生生的往村長方向看了一眼,嘴唇蠕動著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看來是被威脅住了。
沈嘉禾沒客氣,用匕首抵在她的喉嚨上,輕笑一聲道:“你現在不說,我直接一刀子捅死你,但你要是說了,我可以一刀子捅死他,他也沒辦法威脅你了。”
顯然,沈嘉禾這提議讓她有些心動了。
沈嘉禾繼續蠱惑道:“他就算死了,你也可以說是有強盜進來搶劫,不小心捅死了他,跟你無關,反正死無對證。”
“嗚嗚嗚嗚!!!”被綁著的村長激烈的掙紮著,像是案板上的魚一般。
見村長媳婦還在猶豫,沈嘉禾沒了耐心,“你既然不想說,那我就成全你,直接送你去死。”
說完,匕首在她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嚇得村長媳婦哇哇叫,立馬倒豆子似的全部說了出來,“三十年前,有一對富商夫妻來我們村安家,村裡人瞧見他有錢,起了歹心,便……便害死他們。”
所以林遠舟是因為太有錢死的?
林遠舟抿了抿唇,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抹血色,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倒在血泊中。
這畫麵一閃而過,林遠舟隻覺得頭疼難忍,捂著腦袋輕哼了一聲。
“怎麼了?”沈嘉禾有些擔憂道。
林遠舟白著臉,搖了搖頭,“沒事,但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沈嘉禾看著村長媳婦,不耐道:“還有什麼瞞著我們的,說!”
村長媳婦被嚇得眼淚汪汪,一直在搖頭,“沒有了沒有了!我……我隻知道這些!這些事情都不是我乾的,都是他們!是他們起的歹心。”
沈嘉禾握著匕首的手緊了幾分,“既然你不想說,我就成全你!”
剛要動手,外麵突然響起一陣嘈雜聲,“村長村長!發生什麼事了?村長,你出來開個門!”
說好的晚上不出門呢?!
咋突然來了這麼多人。
聽見有人過來,村長媳婦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推開了沈嘉禾,朝著門外大喊:“救命!救命啊!有人要殺我!”
沈嘉禾往窗外看了一眼,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太陽已經露出了一點。
眼瞅著外麵的人就要進來了,沈嘉禾直接往村長心窩子捅了一刀。
這糟老頭子壞的很,留在世上也沒什麼用,還不如直接一刀結果了。
村長震驚的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估計是沒想到沈嘉禾能這麼利索的捅下來,沒一點廢話。
屋內的所有人+鬼都被沈嘉禾這突如其來的一刀給嚇到了。
趁著眾人還在發愣的時間,沈嘉禾已經帶著林遠舟從後麵翻出去跑了。
因為村長被捅了一刀,屋內的人全都忙著拯救村長。
兩人得以順利逃脫,一回到家,沈嘉禾就開始脫衣服,林遠舟被她這動作給震驚到了,磕絆問道:“你……你在做什麼?好端端的脫衣服乾嘛……”
“你彆廢話了,趕緊脫了上床睡覺。”沈嘉禾提醒道。
林遠舟站在原地沒有動,“你剛才捅了人,這會就忙著上床睡覺?”
沈嘉禾從空間裡拿出包濕巾出來,就給林遠舟擦臉上的妝容。
一邊擦一遍解釋道:“現在發生了這麼大事情,肯定要率先排查村中的人,咱得裝睡。”
“我……我可以睡旁邊的。”林遠舟指著一旁的單人床。
沈嘉禾拽了他一把,直接把人往床上拖去,“都這種時候了,你還磨磨唧唧的,趕緊上來,等人家找過來,咱被窩還沒睡熱呢。”
說完,躺下,被子一蓋,動作一氣嗬成。
林遠舟躺的筆直,閉著眼睛試圖裝睡,但身旁的人氣息太過於明顯,他實在裝不下去。
睜開眼睛,想要嘮兩句嗑來緩解一下這尷尬的氣氛。
話在嘴裡措辭了好一會,才緩慢開口道:“今天多謝你幫忙……”
說著話,林遠舟側身看了過去,就見身旁的沈嘉禾閉著眼睛,呼吸均勻的已經睡過去了……
林遠舟:“?”
說好的裝睡呢?
這女人的睡眠質量未免太好了些吧!沾床就睡!
在林遠舟的無語之下,沈嘉禾睡得異常安穩。
兩人大約睡了半個小時,門外就傳來一陣哄鬨聲,這次連門都不敲了,直接闖了進來。
房門被闖開,沈嘉禾也被聲音給吵醒了,模糊的看著外麵,問了一句,“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這麼吵?”
眼見沈嘉禾要起來,林遠舟一把將人給按回了被窩。
剛按進去,外麵就闖進來一群人,“沈嘉禾,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
沈嘉禾悶悶的聲音從被窩裡傳來,“晚上還能去哪,當然是一直在床上了,你們突然闖進我家做什麼?”
可能是眼前的畫麵太過於尷尬,畢竟一男一女躺在一張床上,眾人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了一聲,“你們先收拾一下,我們在外麵等你。”
“那麻煩你們多等一會了,昨晚我們操勞太久,累得慌。”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