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舟站在她的身旁,剛好將這話聽了進去,一臉認真的看著沈嘉禾,“老婆,你是想當媽媽了嗎?”
問的這麼直白,沈嘉禾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羞紅,她掩唇輕咳了一下。
“倒沒這麼著急。”
林遠舟牽過她的手,一臉的認真,“老婆,你要是想當的話,我可以幫忙。”
沈嘉禾臉更紅了,隻覺得牽著林遠舟的那隻手,灼熱的很。
掌心微微發燙,她張了張嘴,正準備說點什麼時,就聽林遠舟繼續道:“大不了以後在家,我喊你媽。”
沈嘉禾:“……”
渾身的熱意,在此刻,被一盆涼水給澆了個透心涼。
就知道林遠舟這嘴裡沒憋什麼好屁!
沈嘉禾一把將手給抽了回來,皮笑肉不笑道:“行啊,我都當你媽了,兒大要避娘,你離我遠點!”
林遠舟見狀,道歉的相當快,“老婆,我錯了,這不是開個玩笑嘛~”
說著話,林遠舟眼眸微微下垂著,神情有些失落,用手指勾著沈嘉禾的掌心。
“老婆,我不是人,可能沒辦法有後代……”
沈嘉禾見他一副緊張局促的模樣,將他在自己掌心亂勾的手指給捉住,“隻要是你,不管將來如何,我都不在意。”
此話一出,林遠舟眼睛亮的嚇人,他一把抱住了沈嘉禾,“老婆,你太好了!我太愛你了!!我這輩子願意為你付出一切!我永遠是我的天!我……”
這小嘴‘叭叭叭’的,跟個機關槍似的。
沈嘉禾怕他再說下去,都要跪下來求婚了。
這會還在門外呢,沈嘉禾捂住了他的嘴,“成了,知道你愛我,不用給我表忠心了。”
林遠舟看著沈嘉禾的眼睛亮兮兮的。
沈嘉禾感覺自己最近掌心全是林遠舟的唾沫星子。
成天忙著捂他嘴了!
下午的上課那一群人依舊在那推三阻四,沈嘉禾想著早些完成任務,得多跟孩子接觸一下,便主動攬下了這個任務。
幾人看向她時,都是一副‘你瘋了’的表情。
但他們都不想去,自然由著沈嘉禾了。
林遠舟像是狗皮膏藥似的,屁顛顛的跟著沈嘉禾,想一塊去上課,被沈嘉禾給趕回去了。
課表中隻說下午派一名老師去上課,林遠舟跟自己一塊去,就太多餘了。
孩子們的課是有專門的書本。
沈嘉禾拿著書本就往教室走去。
一推開門,一隻觸手就伸到了她的臉前,觸手上麵有張嘴,正咧著嘴跟沈嘉禾打招呼,“老師好呀。”
這明顯是個惡作劇。
正常人,一推門進來,瞧見這突如其來的這張嘴,估計得被嚇死了。
“回去吧,該上課了。”沈嘉禾推開擋在眼前的觸手,邁腿往裡走去。
走到講台桌上,發現底下的孩子一個個都‘麵目全非’。
就是表麵意思的麵目全非,有的抱著自己腦袋放在桌上,有的半張著嘴,從喉嚨裡伸出觸手在外隨便晃悠,還有伸著觸手,扒在天花板上當蜘蛛俠的……
反正一眼看過去,很亂!特彆的亂!
難怪那些玩家都不願意來上課。
這是一到下午,全都放開天性了。
凡是膽子小一點的,這不得被當場嚇厥過去。
天天坐在這群詭異中,小臉白淨,身姿板正,顯得格格不入。
“姐姐~”天天從座位上起來,小跑著走到沈嘉禾身側。
天天一靠近,原先那些蠢蠢欲動的觸手瞬間老實了。
沈嘉禾擼了一把天天的腦袋,摸著毛茸茸的,手感真好。
“該上課了,天天乖乖去座位上坐好。”沈嘉禾輕聲說道。
天天點著小腦袋,“好。”
回到座位上,天天掃了一圈在場的小孩,開口道:“該上課了。”
一句話,比什麼都管用,一群人瞬間收斂起來,乖巧的回到自己座位上。
沈嘉禾原本想掏出自己的大寶劍恐嚇一番,沒想到他們這麼聽天天的話,倒是給他省了不少麻煩。
她也沒備課過,隻能翻書當場念了。
手裡的書有些舊,邊緣處還泛著一絲的焦黃色,看著就很有年代感。
翻開第一頁,沈嘉禾念了起來,“今天我們要教的是如何讓人類露出破綻……”
念到一半,沈嘉禾突然噤了聲,往後瞟了幾眼,臉色有些菜。
不是!這是讓她教這些小詭異怎麼對付人類?!
往後翻了翻‘如何殺人利索’‘如何抓住人類弱點’‘如何偽裝……’
反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沈嘉禾沉默半晌,直接將書一關,脫稿開講,“今天我們來講個恐怖故事吧。”
有個稍微膽大的舉手提問道:“老師,我們書本上,好像不是這個。”
沈嘉禾敲了敲黑板,一本正經道:“咱今天不教書本上的東西。”
“可……”小詭異還想說點什麼,就見沈嘉禾掏出大寶劍,直直的插在了地上。
劍尖被戳進去了三分,一看就是把好劍。
削起腦袋來,肯定也特彆麻利。
“嗯?是有什麼意見嗎?”沈嘉禾抬眸看去。
小詭異搖頭,可能是想到上午沈嘉禾對婷婷做的事,知道眼前的女人不好惹,便識趣的閉了嘴。
果然,無論是人還是詭異,實力至上。
有絕對的實力在,所有人對你,都是客客氣氣的。
好在之前林遠舟帶她看了很多恐怖片,隨便拎個出來講,都能講上一下午。
一下午講的她口乾舌燥,總算是撐到了下課。
下了課,剛開門走出去,就見林遠舟在門口等著。
沈嘉禾奇怪,“你好端端的站在門口乾嘛?沒事可以回房間休息去。”
林遠舟接過她手中的書,笑著回答:“這不是想著萬一裡麵的小孩不聽話,我幫忙教訓一下。”
沈嘉禾往身後的教室看了一眼,“孩子們還是挺聽話的,我今天下午講課的時候,他們也沒有搗亂,沒他們說的這麼可怕。”
身後的小詭異:“……”
您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把這劍給收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