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看,不能摸,還不能親,這也太痛苦了!
林遠舟本來還想裝的再可憐一些。
情緒都醞釀好了,深情款款的看過去時,發現沈嘉禾已經呼吸平穩的睡著了。
林遠舟:“……”
這個薄情寡義的女人!居然就這麼睡著了!!
也不知道抱抱他!安慰一下!
豎日。
沈嘉禾一睜眼就瞧見林遠舟那張放大的俊臉。
剛睡醒的腦子還有點混沌,後知後覺的回想起,昨晚她是抱著天天睡覺的。
小孩人呢?
林遠舟也睡醒了,一睜眼就瞧見了沈嘉禾,樂顛顛的撅著嘴唇,“老婆,親一個~”
嘴巴剛湊過去,一個小腦袋從被窩裡鑽了出來,硬是給截胡了。
天天滾了一下身子,用手推著林遠舟,有些不舒服道:“你擠得太緊了,我晚上睡覺還以為有鬼壓我。”
林遠舟將掙紮的小孩抱在懷中,“你都喊我爸了,父愛如山沒聽說過嗎?”
天天嫌棄的推著他的臉,身子扭動著想從林遠舟懷中掙紮出來。
可惜被林遠舟抱的太緊了,壓根掙紮不出來。
天天小臉氣的通紅,不講武德的將觸手給放了出來。
“快鬆開我,不然我要戳你了!”
林遠舟識趣的鬆了手。
這孩子腦仁還沒長大,萬一真的上頭了,給自己紮個對穿,他老婆就要沒老公了。
被林遠舟鬆開後,天天伸手扒拉著沈嘉禾,立馬換了副嘴臉,“姐姐~”
沈嘉禾擼了一把天天的腦袋,“醒了就起床吧。”
天天點了點頭,乖巧的坐了起來。
沈嘉禾將一旁的衣服拿過來,幫他套上。
天天扭捏了一下身子,小聲說道:“姐姐,我想上廁所。”
沈嘉禾應了一聲,起床抱起天天,“行,我帶你去廁所。”
天天在沈嘉禾懷中掙紮了一下,小臉蛋通紅,“我要自己去!”
沈嘉禾想起廁所裡的馬桶,怕天天爬上去坐不穩,栽進馬桶裡。
“不行哦,馬桶太高了,天天一個人不方便。”沈嘉禾說道。
天天小臉憋的通紅,指著林遠舟道:“那讓他陪我去吧。”
看他這模樣,知道是小孩害羞了,沈嘉禾也沒堅持,讓林遠舟陪著他去。
一大一小進了廁所,沈嘉禾開始換起了衣服。
三人洗漱完後,沈嘉禾準備先帶天天回他的住處。
結果一開門,發現門口站了一群人。
都是昨天那幫人。
沈嘉禾挑了挑眉,看向人群中最末尾的江寧,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怎麼?我現在麵子這麼大了,起床還需要這麼多人候著?”
原本帶頭的女人想說點什麼的,但瞧見沈嘉禾手中的天天,硬是給憋住了。
目露驚恐的看著兩人。
“你……你們昨晚跟這個詭……小孩待在一塊!”
原本站成一排想來找茬的人,這會齊刷刷的往後退了幾步。
經過兩天的相處,他們都知道,這群小詭異都是惡魔!
“是啊,怎麼了?羨慕了?要真羨慕了,我跟院長說說,以後晚上也讓你們陪著小孩一塊睡。”沈嘉禾體貼道。
給眾人嚇的頭都搖出殘影來了。
“不……不……不用了!”
沈嘉禾微笑著看向眾人,“所以,你們今天堵在門口,是有什麼事嗎?”
眾人看著天天,硬是將想說的話全部憋了回去。
這會誰敢說話,不要命了!
“沒……沒有,就是怕你睡過頭了,耽誤上午的課,特地來叫你們,這會看你們也醒了,我們就先回去了。”落下這話,幾人直接落荒而逃。
生怕跑慢一步,被小詭異給盯上。
天天看著跑遠的人,扭頭看向沈嘉禾問道:“姐姐,你討厭那些人嗎?要是討厭的話,我可以幫你殺掉。”
沈嘉禾摸了摸天天的腦袋,認真道:“小孩子家家的,彆動不動就殺人!不好。”
天天皺著臉,疑惑的看著沈嘉禾,感覺姐姐好像有個錯誤認知。
天天試圖糾正一下,“姐姐,我不是小孩,我是詭異,還是大boss,可以殺人的。”
沈嘉禾拍了拍他圓潤的臉蛋,“你就算是詭異,也是小孩。”
天天沉默了,絞儘腦汁的想著,最終得出一個結論來,那就是姐姐不喜歡殺人!
正當他堅定自己的想法時,就聽沈嘉禾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人我可以自己殺,你彆想這些大人的事。”
天天:“……”
一旁的林遠舟:“……”
將天天送回到孩子堆裡,兩人要回辦公室了。
孤兒院裡的老師都是有工作安排的。
得按照工作時間表來。
回去的路上,沈嘉禾好奇的問了一句,“你的分身變小後,記憶也會停留在小時候嗎?”
林遠舟點了點頭,“應該會吧,我每次進副本,為了符合副本人物性格,副本都會傳送一段人物記憶給我,我要是不記得外麵的事,對副本中的記憶會很確信,以為自己就是這樣的人。”
“那天天為啥成天喊打喊殺的,該不會是你從小有狂暴症吧?!”
林遠舟:“?”
不是!他什麼都沒乾啊!
這鍋怎麼就扣他頭上來了?
“天天雖然是孩子的記憶,但他好歹也是詭異boss,你總不能拿詭異的小時候跟人類比吧。”林遠舟狡辯道。
這麼一說,沈嘉禾覺得挺有道理的,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但天天年紀太小了,還是個孩子,思緒很容易被帶歪,還是得好好管著些。”
林遠舟嘴唇動了動,最終咽下了想說的話。
算了,他老婆說的都對!
彆說把天天當孩子,就算當孫子,自己也沒有一點意見!
兩人回到辦公室,辦公室裡的氣氛安靜的可怕。
他們推門進去時,一群人的視線直勾勾的盯著他們看。
但都沒有開口說話。
沈嘉禾沒有搭理他們,帶著林遠舟徑直往空的位置坐下。
反正他們憋不住了,自己會講。
果然,沒一會,早上那個帶頭的女人走了過來,女人的長相就是溫溫柔柔的那一掛。
說起話來,聽著也是溫柔似水的。
“你好,我叫王夢怡。”王夢怡禮貌的打著招呼。
沈嘉禾掃了她一眼,知道這群人沒憋什麼好屁,懶得兜圈子,直白問道:“有事?”
王夢怡輕咳了一聲,試探性問道:“今天早上,你和那個小孩,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問這個呀,沈嘉禾抬了抬眼皮,笑著回答:“哦,你說天天呀,他是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