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她很有道德似的!
胖子往周圍看了一圈,眼底閃過一抹得意,輕咳了一聲看向沈嘉禾,說道:“你看,大家都是這樣想的。”
他開始軟硬皆施道:“我們都是一塊進來的玩家,肯定是要互幫互助的,今天你先去,接下來的幾天你就不用去了。”
“而且我看你和孩子們相處的也不錯,他們雖然是詭異,但說到底還是孩子,你隻要順從著他們,就不會出事的。”
沈嘉禾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腦袋微微歪了一下,“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胖子正滔滔不絕的話卡在了喉嚨裡,疑惑的看著沈嘉禾。
沈嘉禾用手撐著桌子,目光直直的看向胖子,“這裡是恐怖副本,不是外麵,你不會以為玩道德綁架這套,我就會因為下不來麵子,硬著頭皮答應過去了吧?”
胖子一噎,眼珠子轉個不停,一看就沒憋什麼好屁。
昨天他就是用這套說法,將一個臉皮薄的妹子強行架起,然後利用眾人壓力,讓她去給那群小詭異上課。
不出所料,那妹子再也沒有回來。
他清了清嗓子,搖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不是聽從大家的建議嘛。”
沈嘉禾輕笑了一聲:“我覺得大家的意見,也可以是讓你去上課。”
“我不去!”胖子幾乎是下意識的反駁。
沈嘉禾直接將自己的激光大寶劍掏了出來。
一劍劈開了桌子。
現場小聲的議論瞬間消失,一個個震驚的看著沈嘉禾。
原以為來了個好捏的軟柿子,沒想到是個硬茬。
胖子身子抖了一下,不敢再把主意打在沈嘉禾身上,隻能看向林遠舟開口,“兄弟,你是昨晚來的,昨天的活動什麼都沒參加……”
‘轟’的一聲,林遠舟一掌將桌子給劈碎了。
這武力值展示的明明白白。
胖子這會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沈嘉禾微笑的看著眾人,指了指胖子,“我覺得,今天他去上課,你們覺得呢?”
眾人忙不迭的點頭,出聲附和道:“是是是,你說的沒錯。”
沈嘉禾笑著看向胖子,“你看,這也是明主選擇,他們都讓你去上課。”
胖子往後退了一步,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將自己的手舉了起來,嚷道:“我的手受傷了,不能上課!”
沈嘉禾看了一眼辦公室裡的時鐘,剛她瞧了一眼課表,小孩的課是3點開始,這會已經是2點50了。
“還有十分鐘,就要上課了,繼續這麼僵持著,沒人去的話,說不定咱得同歸於儘。”
胖子一聽,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破罐子破摔道:“反正我是不會去的!大不了咱們一塊死!”
這一下,給眾人整不會了。
林遠舟在一旁缺德的提醒道:“你們合計合計,用用力,把他抬過去,時間應該剛好來得及,他要是反抗,就往他傷口處掐,保證跑不了!”
胖子原以為自己耍無賴,能將這事給躲過去,沒想到林遠舟能想到這麼無恥的辦法。
一時氣紅了臉,“你他媽有病吧!是不是非要搞死老子你才開心!今天我就跟你拚了,大不了拚個你死我活!”
胖子那滿是肥肉的臉,生氣起來,瞧著還真挺嚇人的。
他從凳子上起來,往林遠舟的方向走去,剛走近一些,就被沈嘉禾的劍給逼退了。
那泛著熒光的寶劍,一看就很鋒利。
沈嘉禾好心提醒,“還有七分鐘。”
眾人反應過來,立馬將胖子圍了起來。
胖子頓時急了,大聲嚷嚷道:“你們是瘋了嗎?你們這是殺人!犯法的!”
這會知道是犯法的了。
但眾人根本不聽胖子解釋,直接七手八腳的將人扛了起來,就往外麵走。
胖子急的掙紮,就有人往他傷口上掐。
疼的他直抽抽。
一群人烏泱泱的離開,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就剩林遠舟和沈嘉禾兩人。
畢竟誰也不想跟他倆待一屋。
林遠舟湊到沈嘉禾麵前,可憐巴巴的伸出手,“老婆,剛為了裝個逼,手都拍紅了,好疼。”
沈嘉禾垂眸,看著林遠舟的掌心,的確一片的紅。
剛才他一掌將桌子拍碎,肯定用了極大的力氣。
“你好端端的拿手拍乾嘛,有我在,他們不敢為難你。”沈嘉禾拿起他的手端詳著。
林遠舟:“那你親親,親親就不疼了。”
沈嘉禾:“……”
兜了這麼大的圈子,結果是跟孩子吃上醋了?!
沈嘉禾氣笑了,抬眸看著林遠舟,“你要臉嗎?”
“這麼帥的臉,當然要,老婆~我手好疼。”林遠舟眼巴巴的看著沈嘉禾。
嗯……原本是不想親的,但奈何眼前的人太帥了,還不斷的在勾引她。
沈嘉禾沒把持住。
在他掌心落下一吻,順帶吹了一下。
林遠舟隻感覺掌心一陣酥麻,這陣酥麻從掌心傳到全身。
林遠舟看向沈嘉禾的眼神不自覺的深了下來。
“老婆,我嘴也痛。”林遠舟得寸進尺的指著自己的嘴唇。
沈嘉禾鬆開他的手,好笑問道:“你嘴乾嘛了?怎麼就痛上了?”
林遠舟湊了過來,‘吧唧’在她唇上印了一口,笑道:“想親你了~”
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膩歪!
兩人沒膩歪太久,扛著胖子離開的那群玩家就回來了。
隻是他們的臉色都有些難看,還有好幾個撐在牆邊乾嘔。
似乎是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緩了許久,一個高瘦的男人突然上前,指著沈嘉禾開口怒道:“是你!你是殺人凶手!是你害死了他!”
沈嘉禾被說的一臉莫名其妙,瞧了一眼那激動的男人,“你想說什麼?”
男人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都是因為你,那胖子才會死,他……他被詭異殺了……殺了……五馬分屍了……”
難怪這群人臉色這麼難看,原來是胖子當麵被殺了。
沈嘉禾看著那男人,不免覺得有些好笑,“人不是你們抬過去的嗎?要是你不想讓他死的話,你可以代替他去上課。”
“你……你……”男人哆嗦的指著沈嘉禾,餘光瞥見沈嘉禾手中的大寶劍,最終還是沒將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