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遠舟這害羞模樣,沈嘉禾沒忍住逗了他一句,“怎麼?你不讓我睡,還不讓我在夢裡睡?這管的是不是有些太寬了?”
林遠舟薄唇微抿著,沒再說話。
沈嘉禾從床上起身,奇怪道:“我怎麼來你房間裡了?”
林遠舟彆過腦袋,沒敢跟沈嘉禾對視。
看他這模樣,沈嘉禾哪能想不明白,唇角帶著一抹清淺的笑意,從床上爬著到了林遠舟身後。
雙手圈在他的脖子上,特地將腦袋湊到他的耳邊,“該不會是某人昨晚偷偷把我抱回來的吧。”
溫熱的氣息吐在耳廓,讓原本就緊繃著身子的林遠舟更害羞了。
他從床上站了起來,沈嘉禾順勢掛在了他背上。
雙腿圈在他精瘦的腰間。
“你下來!”林遠舟說道。
沈嘉禾抱緊了幾分,“你還沒告訴我呢,昨晚是不是你給我抱回來的?”
林遠舟張了張嘴,最後輕應了一聲:“嗯。”
沈嘉禾有些意外,唇角忍不住的上揚了幾分,“你抱我回來做什麼?是不是你太想我了?”
林遠舟聲音有些悶悶的,“你說好晚上要陪我睡的,我昨晚在房間裡都等睡著了,你也不出現。”
等睡著了?
看來林遠舟是不知道自己被落落扛下去換心臟了。
“哦,我忘記了。”沈嘉禾應付了一句。
話音落下,就見林遠舟一臉的受傷。
“你這個都能忘?是不是心裡沒有我!”林遠舟質問道。
這要她怎麼解釋啊!總不能說,昨晚看見你被扛走了?
沈嘉禾從林遠舟身上下來,“也不能這麼說,心裡沒你,身體裡有你啊。”
林遠舟:“……”
這女人可真不害臊,什麼騷話都往嘴裡冒!!
“你能不能矜持點!”林遠舟咬牙道。
沈嘉禾往床上坐,“我要是矜持點,你這會都還是單身呢。”
摸了摸口袋,發現娃娃居然還在。
昨晚自己睡得跟死豬一樣,被林遠舟抱回來都沒感覺,他居然沒偷偷將娃娃拿回去。
這麼君子的嘛?
“今天是落落的婚禮,會來很多其他詭異,你在我房間裡躲好,不要出去。”林遠舟叮囑道。
沈嘉禾絲毫不著急,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林遠舟,“你是在擔心我嗎?”
林遠舟神情染上一抹不自然,但還是乖巧點頭,“嗯,我擔心你。”
喲~
轉性了?會打直球了?
沈嘉禾笑著應了一聲:“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作為落落的哥哥,林遠舟今天肯定忙碌。
叮囑準備好一切後,林遠舟才不舍的離開了房間。
不過沈嘉禾不是個老實安分的主。
等林遠舟離開後,就跑去找林軒了。
這小子這麼崇拜自己,自己總不能不管他吧。
沈嘉禾去的時候,林軒已經醒了,正蹲在地毯上不知道在摸索著什麼。
看見沈嘉禾,林軒淚眼汪汪的撲了過來,沈嘉禾躲了一下,沒被他占到便宜。
“沈姐姐,我還以為你睡外麵,被詭異吃了呢!嚇死我了。”林軒說道。
果然,年輕人的想象力就是好。
“我沒事,你在找什麼?”沈嘉禾問道。
林軒擦了一把眼角的淚水,認真解釋道:“我以為你被詭異吃了,想找到殘骸帶著,萬一我出得去,還能給你立個墳。”
沈嘉禾:“……”
真晦氣!
林軒繼續問道:“沈姐姐,你這大早上的去哪裡了?”
去哪裡了?去男人被窩裡了。
“去外麵看了一圈,今天是落落的婚禮,樓下已經來了不少人了。”沈嘉禾說道。
她剛才從林遠舟房間出來,順道往樓下看了一眼。
一晚上的功夫,莊園內大變樣,原本清冷的裝扮,現在全部被掛了紅。
就連走廊裡都被貼了‘囍’字。
在走廊裡,還能聽見樓下的喧鬨聲,看來是來了不少詭異。
林軒眼底帶了幾分著急,“那咱們要怎麼辦?”
“躲著。”沈嘉禾說道。
總不能去找詭異麵對麵硬剛吧。
兩人剛密謀完,就聽門口傳來門鎖扭動的聲音。
兩人立馬站在原地,裝起了玩偶。
房門被打開,從外麵進來兩男兩女。
他們的視線落在兩人身上。
有個女詭異上前,仔細打量著他們,“這就是落落做的玩偶?還挺逼真的,看上去跟真的似的。”
“是啊,質感還挺好的。”一旁的詭異附和了一句。
“成了,落落讓我們幫她搬到樓下去,待會彆耽誤了時間,趕緊動手吧。”
說著話,兩男詭異上前,將地上的兩人扛在了肩頭上。
一路來到樓下,婚禮的布置場地在莊園外,外麵已經搭好了所有。
這些東西,就跟一夜之間,憑空出來的一般。
兩人被放在了舞台旁邊。
他們本來就是婚慶娃娃,站在舞台邊也不算突兀。
這個點,還算早,現場隻是零星一點人。
要不是知道眼前的那些人是詭異,看著還真像是要結婚的喜慶樣子。
四人將他倆放好位置後就離開了。
現場布置的差不多後,舞台旁邊的詭異也離開了。
林軒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小聲問道:“沈姐姐,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啊?”
這樣站在詭異中間,萬一不小心暴露了,跑都跑不掉。
“裝好吧,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暴露自己是人類的身份。”沈嘉禾輕聲說道。
林軒應了一聲。
兩人就這麼乾站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落落穿著一身婚紗走了過來。
她目標十分明確,直接走到沈嘉禾麵前。
那雙眼眸帶著快要溢出來的怨恨,“你現在肯定很得意。”
沈嘉禾:“?”
她沒有!
“你彆想我嫁出去後,你就可以擁有哥哥了!我肯定不會讓你如願的!今天以後,我會和哥哥永遠在一起的。”落落有些激動的說道。
“我不殺你,是要你親眼看著,我和哥哥成為一體的時候!”
說完,落落提著裙擺離開了。
沈嘉禾:“……”
這黑鍋怎麼就莫名其妙扣她頭上來了?
她擱這裡來跟自己炫耀什麼?
林軒看完一切後,發表了自己的想法,“沈姐姐,她剛才那話,是在吃醋嗎?”
可能吧,畢竟落落作為一個極度的哥控,獨占欲很強。
“小孩子彆亂想,她就是太孤僻了,隨便找個玩偶說說話而已。”沈嘉禾認真說道。
林軒對沈嘉禾的話深信不疑,絲毫沒有懷疑的點了點頭,“那她好可憐啊,連個說話的朋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