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落落是兄妹!”林遠舟強調道。
沈嘉禾挑了挑眉,毫不吝嗇的笑出聲來,“這話你自己信嗎?”
林遠舟:“我有什麼好不信的!她就是我妹!”
“我都撞見她告白你兩回了,她不想嫁人,隻想跟你在一起。”沈嘉禾說道。
“我跟她隻能是兄妹!”林遠舟繼續強調,“這是人設,不能改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願意犧牲自己的色相了?”沈嘉禾問著,手掌不老實的落在他的脖頸處。
用指尖輕點著他的喉結。
林遠舟喉結下意識的滾動了一下,“我對落落沒有男女之情。”
“這樣啊。”沈嘉禾喃喃了一聲:“那行,待會我直接給你打暈打包過去,就算發生了什麼,你也不會有心理負擔。”
林遠舟:“???”
你想的可真周到!
還沒等林遠舟思考,突然感覺自己胸口多了一隻手。
他垂眸看了過去,隻見沈嘉禾在他胸口揉著摸著。
林遠舟滿頭黑線,都這種時候了!這女人還不忘揩油。
壓低嗓音,“你在乾嘛?!”
沈嘉禾感慨道:“多摸摸,以後說不定就是彆人家的了。”
“我還沒答應呢!”林遠舟不悅。
沈嘉禾:“這不重要,我又不是下鄉來的乾部,還要征求意見。”
林遠舟在腦海中不斷拉扯著。
一想到自己要和沈嘉禾以外的人睡在一張床上,他的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沉默良久,林遠舟終於開了口,“莊園裡沒有明火,隻有在明天落落的婚禮上,會有火,你想燒娃娃的話,隻能等明天。”
喲?
這麼快就鬆口了?
“現在不怕我燒了你娃娃了?”沈嘉禾湊近問道。
林遠舟抿唇,“我不想和彆人躺一起。”
這一副乖巧模樣,看的沈嘉禾春心蕩漾。
不愧是自己男人,太乖了。
沒忍住,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那這次副本出來後,你能回家嗎?”沈嘉禾問了一句。
林遠舟睜著茫然的眼睛看著沈嘉禾,然後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沒有這方麵的記憶。”
看來林遠舟分身出來,還分記憶的。
眼前的林遠舟,雖然也是自個男友,但什麼記憶都沒有了。
算了,就算林遠舟出不來副本,大不了自己找過去。
還能在各個副本中體會不同性格、時期的男朋友。
嗯,她賺了!
沈嘉禾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慰道:“沒事的,不管你在哪裡,我都會來找你的。”
林遠舟臉頰微微有些發燙,分明隻是一句話。
聽得他心臟莫名加快了跳動,好似心都要跳出來了一般。
“好~”林遠舟點了點頭。
看著身下乖巧的人兒,沈嘉禾心中輕歎了口氣。
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哄。
自家小男友這麼好哄,以後要是被人騙了可咋辦呀。
“你現在乖乖休息,我先出去了。”沈嘉禾翻身從林遠舟身上下來。
剛下床,衣服就被扯住了,林遠舟躺在床上,側著頭看向她,“你還會回來嗎?”
“會。”沈嘉禾點頭。
林遠舟鬆了手,“那你早點回來,我等你。”
沈嘉禾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等人走後,身上的束縛感也消失了。
林遠舟從床上坐了起來,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又被沈嘉禾給哄得團團轉了。
他剛才不是想要把娃娃給拿回來嗎?
怎麼沈嘉禾隨便說了兩句話,自己把命都給捧出去了……
感覺自己成了個戀愛腦……
沈嘉禾出了房間後,想要回到地下室,發現地下室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了。
她重新打開,就聽裡麵傳到一道爭吵聲。
“你是被那個女人喂了迷魂藥了嗎?就這麼信她!我差點被詭異殺了,那個女人可沒有絲毫動容!”喬雅雅怒氣衝衝的說道。
林軒無語道:“你之前這麼說沈姐姐,還要道德綁架她來救你,是你腦子不好使,還是她聖母心泛濫?”
“難道你不怕她也不管你嗎?”喬雅雅問道。
林軒懟的很起勁:“都在恐怖副本了,做人還不自私點?她又不是我媽,總不能把我彆在褲腰帶上管吧。”
喬雅雅沉了沉聲音,語氣中滿是威脅,“林軒,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把這藥下給沈嘉禾,要麼我們現在殺了你。”
嘖~
這女人還真的是陰魂不散。
上次在她這還沒吃夠虧,這會又上趕著來找麻煩了。
沈嘉禾不認為林軒能選自己,想要下去幫忙解圍。
剛下樓梯,就聽林軒說道:“那你殺了我吧,這種忘恩負義的事我不乾!我進副本後,是沈姐姐多次幫的我!”
沈嘉禾下樓的步伐微微一頓,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不知道是該感動呢,還是覺得林軒傻。
腳下的步伐快了一些,怕自己慢了,這傻小子真被嘎了。
等沈嘉禾來到地下室,就見張燦將林軒抱著,喬雅雅拿著刀要往林軒身上捅去。
沈嘉禾上前,一腳踹在了喬雅雅的手上。
喬雅雅吃痛喊了一聲,捂著自己的手腕。
林軒看見沈嘉禾後,眼睛亮了幾分,“沈姐姐,你回來了。”
見沈嘉禾來了,兩人有些退縮了。
一個林軒,他們合計一下,還是能解決的。
但沈嘉禾身手了得,要是起了正麵衝突,他們肯定占不到什麼好處。
喬雅雅給張燦遞了個眼神過去,張燦鬆了手,立馬道歉道:“沈小姐,抱歉,我們剛才就是跟他開個玩笑。”
林軒得到解脫後,直接跑到沈嘉禾身後,告狀道:“沈姐姐,他們逼我對你下藥!我不肯,他們就要殺了我!”
沈嘉禾看向兩人,眼底滿是冷意。
張燦立馬慌了,趕緊解釋道:“都是誤會!誤會!我們就是跟他開個玩笑而已。”
沈嘉禾朝著他們笑了笑,“嗯,那我也跟你們開個玩笑。”
說完話,直接拉著林軒往門外退去。
‘哐’的一聲,鐵門被關上。
張燦和喬雅雅被關在了屋裡。
兩人有些驚慌的敲門,“沈嘉禾,你要做什麼?!快放我出去!”
“這裡是詭異的解剖室,等到了晚上,詭異就會下來,她要是看見兩個大活人在她的解剖室,會怎麼想呢?”沈嘉禾站在門口,說著風涼話。
這話讓屋裡的兩人更慌了,拍打著房門,從一開始的懇求,到了怒罵。
沈嘉禾都沒搭理,帶著林軒直接出了地下室。
出了地下室,那濃厚的血腥味和窒息感消失,林軒鬆了一口氣。
他左右看了一眼,見隻有沈嘉禾,順口問了一句,“我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