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老丈人的震驚除夕快樂！）
第253章 老丈人的震驚除夕快樂！）
柯恩並沒有第一時間動身，他還要等一位幫手——從伊莎貝拉那裡借來的傳奇階高段強者，他的老朋友摩多先生。
等待摩多先生的時間，柯恩根據吉利沃斯留下來的資料，對猩紅掠奪者的核心層的各個領導者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吉利沃斯在海盜團中一直處於甩手掌櫃的狀態，很少跟外人有什麼交流，始終是以惡魔麵具的形象示人，柯恩自信偽裝成他不會出現什麼紕漏。
他在思考該如何以最小的代價接管整個海盜團。
根據吉利沃斯的敘述，整個海盜團還是以總船長弗林特·黑牙為主，隻要能夠降服他，就能徹底掌控整個海盜團。
也不外乎吉利沃斯對柯恩沒有什麼信心，想要做到這一點確實相當棘手。
不說弗林特擁有的龐大勢力，光是他個人實力，就已經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傳奇階超凡者，即便靠摩多先生的武力強行壓服，換來的也是一個分裂的猩紅掠奪者，這跟柯恩的利益不符。
柯恩想要的是一個完整、強大的猩紅掠奪者。
除開武力強迫，要想收複一個實力強大的超凡者，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他的弱點和需求。
可是對於弗林特這個人，吉利沃斯了解得也很少。
弗林特的性格、愛好、利益訴求、過往經曆，一直都是一團迷霧。
柯恩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詳細調查弗林特的過往。
柯恩心想，外麵都傳言自己是預言之子，這一次，怕是真要去預言教會走一趟了。
窺視一個人的過往和未來，預言教會是最為準確的。
也就在柯恩絞儘腦汁思考對策的時候，摩多先生如期而至。
令柯恩意外的是，摩多先生還不是一個人來的，跟他同行的還有一百名有著“精銳級”戰鬥力的金翼親衛。
不必說，這又是伊莎貝拉的一片心意。
柯恩見到摩多先生以後，立刻關心了一下伊莎貝拉最近的狀況。
摩多先生臉上泛出似笑非笑的神色，說道：
“小姐交代了，如果柯裡昂陛下見到我的第一麵，問的第一個問題不是有關她的近況的，讓我立馬轉頭帶人回去。”
柯恩臉上露出訕笑之色。
摩多先生頓了頓，說道：
“小姐已經到了西域帝國，正在跟門羅皇帝談判，目前的進度很樂觀，估計要不了多久，雙方就能達成共識。”
柯恩內心湧起振奮，有了西域帝國的合作，矮人族開發也可以提上議程了。
在未來的大陸變動中，掌握著魔力武器鍛造技術的矮人一族，絕對是最為重要的臂膀。
簡單的交流後，摩多先生問起了正事：
“聽說陛下這次是要去偽裝成一個海盜團的團長，甚至還想統一錫蘭王國近海的海盜勢力？”
柯恩把猩紅掠奪者的情況跟摩多先生簡單通報了一下，當然，有關吉利沃斯真實身份的地方隱去了。
摩多先生聞言，陷入沉思，隨後說道：
“陛下的打算我大致清楚，是想通過掌控錫蘭王國近海的所有海盜勢力，進而對錫蘭王國進行施壓，以此為切入口，用另一個身份光明正大地進入錫蘭王國的勢力範圍？”
柯恩點頭道：
“不錯，這是我的初步計劃。”
摩多先生很快指出了問題的關鍵：
“弗林特·黑牙，這個人應該是陛下想要完全掌控猩紅掠奪者的最大攔路虎吧。”
柯恩回道：
“是的，弗林特是猩紅掠奪者上一任的團長，還是傳奇階強者，麾下擁有無數的戰艦和海盜，要想徹底掌控猩紅掠奪者，他是必須要收服的目標。
我最近正在研究這個人，要是能深入了解這個人的過往經曆，也許能找到對付他的辦法。”
聽了柯恩的話，摩多先生眉間浮出思索之色，緩緩說道：
“說起來，我還跟這個弗林特·黑牙打過交道。”
柯恩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連忙問道：
“什麼交道？
好的壞的？”
摩多先生略微思忖後開口說道：
“幾年前，猩紅掠奪者曾經對我們蒼白之翼的商船下過一次手。
如果是普通的貨物，劫了也就劫了，各大商行在公海走貨的時候，都考慮過海盜劫掠的損失。
蒼白之翼再強大，也不可能杜絕所有海盜的覬覦，隻要他們不做的太過分，隻是搶些錢財，不傷人性命的，都還在可控範圍內。
蒼白之翼家大業大，對這些也不在乎。
可他們那一次劫的商船上有幾件是北域帝國皇室定製的貨物。
北域帝國的皇帝親自出麵給了壓力，蒼白之翼這邊決定要追究到底。
因為西北大陸是我們金翼家族的勢力範圍，當時就委派我們金翼家族全權負責跟猩紅掠奪者進行交涉。
為了能夠震懾住猩紅掠奪者，金翼家族派了一位長老和三位巡察使一起前往猩紅掠奪者的駐地。
我就是其中一位巡察使。”
柯恩眉毛微挑，金翼家族的長老都是聖者級彆的修為，而巡察使則都跟摩多先生一樣，是傳奇階超凡。
一位聖者，三位傳奇聯袂前往猩紅掠奪者，與其說是交涉，不如說是以勢壓人。
摩多先生繼續說道：
“當時猩紅掠奪者那邊出麵的就是弗林特·黑牙，這個人怎麼說呢……話不多，但看起來在團中很有威信，而且還是比較識時務的。
我們去的時候他們已經把劫掠的貨物都準備好了，甚至把出手的海盜都綁好送到了我們手裡。
態度沒的說。”
柯恩心想，有一尊聖者和三位傳奇打上門，態度想不好都難。
不過也可以從側麵看出來弗林特還是有忌憚的，不像無儘之海上一些窮凶極惡的海盜，誰的麵子都不給。
摩多先生言語中對這個弗林特有幾分欣賞的意味，語氣變得莫名許多，接著說道：
“其實弗林特他們作為海盜，心裡也跟明鏡似的，知道誰的貨物能動，誰的貨物不能動。
有時候對一些大勢力的貨物動手，並非出自他們的本意。
就像那一次的劫掠事件，他們的目標並不是北域帝國的皇室之物，而是在同一艘商船上，來自錫蘭王國內某位大貴族的貨物。”
柯恩胸中立刻浮出了然之意，說道：
“摩多先生的意思是弗林特被下套了？”
摩多先生眼中閃出讚賞，說道：
“陛下聰慧，不錯，那一次猩紅掠奪者的確是被人給算計了。
更為準確說，他是卷入了錫蘭王國內部的政治鬥爭當中，被人當了槍使。
他是被錫蘭王國某位大人物授意去劫掠屬於錫蘭王國那位大貴族的貨物。
那位大貴族顯然是提前知道了對方的陰謀，故意把自己的貨物跟北域帝國皇室的貨物安排到了同一條商船上。
這才讓猩紅掠奪者吃了一個暗虧。
因此我們調查清楚事情的原委後，也沒有過多為難他，讓他把貨物交出來，賠點錢財了事。”
柯恩心中有了計較，問道：
“看來這個猩紅掠奪者的背後真的有錫蘭王國高層的背景。
摩多先生知道是錫蘭王國的哪一方勢力嗎？”
摩多先生搖了搖頭，說道：
“國內大貴族、海軍、嫡係繼承人，甚至錫蘭國王本人都有可能，暫時分析不出來。
不過那位給猩紅掠奪者下套，也就是把自己的貨物跟北域帝國皇室的貨物放在一起的那位大貴族的身份我們是知道的。
他是錫蘭王國內閣首席財政官，多裡安·巴雷特侯爵。”
聽到這個名字，柯恩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厲色，隨後回過神，掩下情緒，問道：
“我記得這個多裡安·巴雷特侯爵跟加文公爵，是世代聯姻的關係。”
摩多先生愣了一下，搖頭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陛下對錫蘭王國內部的事情了解挺深入啊，連家族之間的聯姻關係都這麼清楚？”
柯恩心想，錫蘭王國就是我下一個攻略的目標，我能不清楚嗎。
關於多裡安·巴雷特侯爵和加文公爵之間的關係，他也是在調查加文公爵家族關係的時候了解到的。
也就是說，猩紅掠奪者背後的勢力很有可能是巴雷特侯爵和加文公爵共同的敵人。
莫非又是那個三王子撒克遜？
柯恩搖了搖頭，等徹底掌控猩紅掠奪者之後，一切就有答案了。
他斂去心中猜測，問道：
“摩多先生，我有一個切入猩紅掠奪者的契機，不過需要你那邊做一些配合。”
摩多先生說道：
“陛下請說，老爺和小姐都交代了，讓我配合你的一切行動。”
柯恩內心微動，沒想到自己的便宜老丈人也知道這件事，這頓時讓他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跟伊莎貝拉的事情還沒有正式定下來，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動用人家娘家人的人手，傳出去總是有些不好聽。
他輕咳一聲，斂去複雜的情緒，遞給摩多先生一張海域圖，說道：
“這是弗林特麾下一個名叫‘黑胡子’的海盜船長平常活動的海域範圍。
你派兩艘商船讓他們劫掠，隨後我會以此為借口，讓弗林特來跟我們見麵。”
摩多先生眼神浮出愕然，很快想到了什麼，張口問道：
“你該不會準備用你在銀霜公國對付中央情報局局長佩雷斯那一招吧。
我提前聲明，我可沒把握在不驚動外人的情況下製服一個傳奇階超凡。
你手底下那個懼魔阿克迪蒙好像也入侵不了傳奇階強者的靈魂吧。”
柯恩搖頭道：
“摩多先生誤會了，讓你這樣做隻是製造一個能讓弗林特主動來見我的契機。
順便合理化你的出現，讓他降低戒心。
不然一個來自蒼白之翼的傳奇階超凡者跟從來不問世事的猩紅掠奪者的團長出現在一起，很容易引起團內各勢力的警惕和戒備。”
摩多先生恍然，說道：
“那我現在就安排，估計需要個兩三天時間。”
柯恩說道：
“正好，我也要抽時間去了解一下這位弗林特·黑牙的過往。
摩多先生，我需要你給我提供一個‘蒼白之翼’高層人員的身份。”
摩多先生沒有問柯恩具體要這個身份乾什麼，直接拿出了一份人員檔案：
“那你就用蒼白之翼西北地區副巡察使這個身份吧，我順便跟老爺彙報一下，免得有人查證。”
“好。”
……
南境一處幽深的山穀之中，一座高聳的尖塔刺破雲霧，仿佛直通天際。
塔頂鑲嵌著一塊巨大的水晶，每時每刻都在吸收著來自星辰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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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夜幕降臨，水晶便會散發出柔和的藍光，照亮整個山穀，宛如神明的低語在黑暗中回蕩。
人類大陸各個國家、各方勢力，出於曆史、宗教、文化、政治、種族等因素，對不同陣營的神祇都會有各自的喜好和排斥。
而唯有一尊神祇，是大陸各個種族各個國家都極為歡迎的，他的教會也遍布整座大陸。
這尊神祇便是預言之神馬多拉·先知。
對於未知的追求和對過往的探索，都讓預言教會成為最受歡迎的教會。
同樣，也是門檻最高的教會。
要想進入預言教會尋求占卜，必須要有一位貴族進行擔保。
柯恩抬起頭，望向那座尖塔，眼中浮出一絲慎重。
外界總傳言他是預言之子，他不相信預言教會會沒有一點懷疑。
可偏偏這個所謂的預言教會從來沒有跟自己進行過一次接觸，是因為料定自己不是，還是出於彆的什麼原因。
柯恩不得而知，不過這次他要主動上門了。
預言教會艾菲因南境分殿，大門緊閉，表麵雕刻著繁複的星文，兩側矗立著兩尊巨大的雕像。
稍微靠近，就能感知到上麵磅礴的魔力氣息。
柯恩帶著麵具，身上套著兜帽黑衣，來到青銅大門之前，輕輕敲了三聲，隨後衝著兩座雕像輕聲說道：
“以晨星之名，尋求未知的神秘。”
聲音落地，門框上糾纏的星紋突然活了過來，在大門正中間勾勒出雙尾彗星的圖案，有星光在上麵流淌，逐漸彙聚成一個星璿。
一道機械的聲音從雕像上響起：
“身份？”
柯恩拿出摩多先生提供的檔案資料，放在星璿之上，星光流過，資料消失不見。
等了片刻，資料重新出現，大門緩緩打開，聲音也變得生動了許多：
“蒼白之翼的貴客，請進，馬爾斯主教在正廳等您。”
柯恩收起資料，踏入了預言教會的聖殿。
青銅門扉在身後閉合的刹那，仿佛所有世俗的喧囂都被隔絕。
聖殿大廳內的穹頂宛如倒扣的星空，腳下是水晶鋪就的回廊，上麵是連接到不同地點的星圖脈絡。
大廳內有不少人，但卻異常安靜，而且每個人都刻意壓低了腳步聲。
大部分人也都掩飾了自己的真實容貌，並不想讓外人知道自己來預言教會進行了占卜。
柯恩踏入聖殿，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熏香，混合著古老羊皮紙的氣息。
沒有等太久，一名戴著銀質麵具的教徒來到柯恩麵前，躬身行了一禮：
“蒼白之翼的貴客，請跟我來。”
柯恩跟著教徒很快來到了一間密室，密室中央懸浮著一塊巨大的星盤，大主教馬爾斯的聲音從星盤後麵傳來：
“蒼白之翼的貴客，請問我能為你解答什麼？”
柯恩望著星盤之上滾動變幻的星圖，沉聲說道：
“替我占卜一個人的過去。”
“請說。”
“馬爾斯主教，我要占卜的是一位傳奇階超凡者。”
主教馬爾斯神色一愣，開口說道：
“傳奇階超凡？
很抱歉，我的能力無法占卜一個傳奇階超凡的過去。”
柯恩的聲音很平靜，對此也並不意外：
“我知道，你去聯係你們的紅衣大主教，海伍德聖者。”
馬爾斯的聲音變了，說道：
“先生，聖者大人一般情況下是不能隨意打攪的。
而且也不接受預言委托。”
柯恩嘴唇輕動，聲音很小，聽在大主教馬爾斯的耳朵裡卻宛如驚雷：
“兩枚星髓核心的精準坐標，換你們海伍德聖者出手一次。
這個交易應該很劃算吧。”
星髓核心是墜入主位麵物質界的一些特殊的星辰碎片，其內核凝結著星髓。
這東西對彆人沒什麼用，唯獨對預言教會的教徒們，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在沒有成為傳奇階超凡者之前，預言教會的教徒都需要通過觀測星圖來進行占卜預測，他們占卜預測的過程，也就是修煉的過程。
長時間觀測星圖會在瞳孔留下星座灼痕，即星蝕症。
隨著觀測的時間和頻次加深，這種灼痕會越來越嚴重，直到瞳孔被完全燒乾。
而星髓便是抵抗“星蝕症”的最佳良藥。
一枚星髓核心產生的星髓可以幫助一千名【預言者】在不受“星蝕症”的乾擾下修煉到黃金階，因此星髓核心對預言教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可星辰的隕落都是毫無規律、毫無征兆的，即便是預言教會的巔峰聖者，想要預言一枚星辰的隕落，並且從無數的星辰碎片中精準找到一枚星髓核心，也需要耗費極大的代價，基本上就是得不償失。
這就是為什麼在聽到柯恩能提供兩枚星髓核心的精準坐標後，馬爾斯主教會駭然色變。
如果不是對方的身份足夠尊貴，他真以為對方是不是在故意消遣自己。
馬爾斯起身來到柯恩麵前，身為傳奇階超凡，他發現自己居然看不透對方的真實修為。
他站在原地沉思許久，覺得還是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由於【預言者】就職條件極為苛刻，導致預言教會的信徒本就不多，大部分還因為“星蝕症”的影響，常常是沒能成長起來就放棄了就職。
兩枚星髓核心，代表著可以毫無風險的培養兩千名【預言者】，這對教會的意義太大了，如果他沒有說謊，那的確有資格讓聖者替他占卜一次。
馬爾斯很快有了決定，他拿出法杖，輕叩地麵，密室的星盤中央升起一座沙漏，隨後嘴唇微動，發出古老的音節，沙漏也開始向下滴落。
沒過多久，一道光影在沙漏之上出現。
馬爾斯朝著光影恭敬行禮，隨後迅速把現場的情況跟對方彙報了一下。
光影轉過頭，看不清麵容，他盯著柯恩的打扮看了一會兒，聲音清晰有力：
“資料是對的，但蒼白之翼西北大陸的高層我都見過，好像沒你這號人。”
柯恩神色未變，平靜說道：
“我是金翼家族的特彆巡查使，海伍德聖者，如果不放心的話，你可以向阿齊茲·溫澤族長求證。”
光影愣了一下，對於柯恩直接提及金翼家族的族長有些意外。
隨後消失在原地，顯然是去聯係柯恩的便宜老丈人。
阿齊茲·溫澤收到預言教會紅衣大主教海伍德聖者的傳信時也十分意外。
當得知對方的意圖後更是一陣無語。
他這個混蛋女婿又在搞什麼鬼，怎麼引得預言教會的聖者來求證他的身份了。
這小子還真是能惹事兒，連黃金階都不是，整天去招惹聖者、傳奇。
阿齊茲雖然心裡把柯恩罵了個遍，但還是為他圓了謊，並在言語中向海伍德聖者暗示這個人對自己很重要。
有了金翼家族族長的肯定，海伍德聖者也就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柯恩望著重新出現的光影，神色依舊平靜。
海伍德聖者緩緩開口：
“不管你跟溫澤先生是什麼關係，我也要按規矩來，我必須要證實你沒有說謊。”
從無數的星辰碎片中預言星髓核心的坐標很難，可有了準確的坐標，占卜那裡是否有星髓核心，一個普通的預言教徒都能輕而易舉地做到。
柯恩點頭，隨後報出了一個空間坐標。
他倒是不擔心對方會賴賬，為了區區一枚星髓核心，跟金翼家族的族長交惡，海伍德聖者還沒有蠢到這個地步。
幾乎是須臾間，海伍德聖者便判斷出了坐標的真實性。
遠在萬裡之外，同樣是一間密室，同樣是一座沙漏，海伍德聖者的臉上浮出一絲玩味。
有趣的小家夥，坐標居然是真的，他是偶然發現的，還是有什麼特殊的方法？
可惜這小子好像跟阿齊茲有點些關係，不然真想跟他好好談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