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頭上一道光，綠的人發慌！
第244章 頭上一道光，綠的人發慌！
柯恩眼中泛著意味深長的色彩，問道：
“吉利沃斯·吉安男爵具體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岡特家族。
離開後你還有他的消息嗎？”
桑德羅搖搖頭，說道：
“沒有了，這也是我小時候感到很奇怪的一件事。
自從吉安男爵某一天忽然從家族中消失後，家裡的人，包括仆人都不再談論這個名字，甚至連吉安男爵曾經居住的院子都被推倒重建了。
我懷疑是父親暗中在家族中下了禁令。
整個岡特家族就像是從來沒有這個人一樣。
有時候我都在想，是不是父親暗中把吉安男爵給殺了。”
柯恩緊接著問道：
“你為什麼會有這個懷疑，你父親跟吉安男爵關係很差嗎？”
桑德羅搖搖頭，說道：
“他跟我父親之間的關係我說不上來，說關係差吧，他畢竟當了我父親很多年的家庭教師，一直也沒有被我父親換掉。
說好吧，我父親對待他也隻是像對待一個家族普通成員那樣，沒有什麼特殊的照顧。
對了，吉安男爵貌似一直都沒有什麼直係親人，這麼多年也沒有結婚，也從來沒聽他提到過自己的家人。”
柯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
“最後一件事，你把這個吉利沃斯·吉安男爵的畫像給我畫出來！”
……
亞絲娜扯了扯身上的冒險者皮衣，低頭對柯恩說道：
“陛下，我可是女公爵誒，為什麼要打扮成一個底層的冒險者去上任？”
柯恩枕著亞絲娜豐腴的大腿，欣賞山峰之上的美景，說道：
“等解決了那個吉利沃斯·吉安，我肯定讓我的紅龍女公爵風風光光地去上任。”
亞絲娜輕輕按捏著柯恩的額頭，問道：
“先生這麼肯定跟惡魔勾結的就是這個什麼吉安男爵嗎？”
柯恩閉目享受著溫潤的觸感和細致的按摩，說道：
“七八成把握，從桑德羅的敘述中，這個吉安男爵絕對不單單隻是原南境大公的家庭教師那麼簡單。
他們兩個人之間應該有著很深的血緣關係。
還有那處出現底棲魔魚的銀月淺灘，也有很大的問題。”
亞絲娜問道：
“不是已經有了畫像，我們直接派人去搜查不就行了？”
柯恩的聲音透著一絲莫名，說道：
“我的目標可不是吉安男爵，一個跟惡魔有過交易的喪家之犬罷了。
沒了南境大公的勢力支持，他一個人翻不出什麼浪花來，我要的是他背後勾結的惡魔！”
柯恩微微睜開眼，瞳孔中閃爍著沉凝。
他翻閱了軍統搜集到的惡魔的痕跡和現場的一些影像資料。
根據前世遊戲的一些經驗，他推斷吉安男爵勾結的這尊惡魔最低也有黃金階。
黃金階的惡魔已經屬於惡魔族群中的高階了，這種級彆的惡魔一般是不會看得上一個來自人類公國的男爵貴族。
說白了，一個高階惡魔是不屑於跟這種人做交易。
柯恩懷疑這個惡魔出現在南境是另有緣故，吉利沃斯·吉安隻是他的一個傀儡。
柯恩需要了解清楚，這個高階惡魔究竟為什麼要在南境這裡苦心積慮地扶持一個傀儡，或者說南境有什麼吸引他們的地方。
因此他不能打草驚蛇，不然那些惡魔很可能就會就此銷聲匿跡。
要趁著他們還在跟吉安男爵合作，找到他們的蹤跡，把他們一網打儘。
沒過多久，馬車內的溫度明顯降了幾分，柯恩的視線探過山峰，一張精致冷玉的俏臉出現在一旁。
玫蘭莎盯著兩人看了看，輕哼一聲，說道：
“距離銀月淺灘所在的楓丹郡還有一天的路程，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
柯恩坐起身，說道：
“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先休息吧，我記得這裡是南境的……紅石郡？
那個吉利沃斯·吉安男爵的故鄉？”
玫蘭莎點了點頭：
“紅石郡的郡長和南境軍統站的站長已經在前方等著了。
原紅石郡的郡長參與叛亂被殺了，這位新上任的是安格斯首相的親戚，值得信任。”
柯恩微微點頭，說道：
“好，那就去見見他們。”
說完，三人駕著馬車，朝前方走去，沒多久，兩個神色嚴肅的中年人就出現在路邊。
看到馬車，兩人迅速迎了上來，其中一位明顯年長的中年人立刻行了一禮，壓低了聲音：
“紅石郡郡長伊文斯見過陛下，見過大公殿下。”
柯恩擺手說道：
“不要聲張，對外就說我們是你的親戚，進城吧。”
來到安排好的酒店，柯恩望向一直默默跟在後麵的南境軍統站站長，問道：
“銀月淺灘的大致情況，摸清了嗎？”
南境站站長拿出一份資料，開口回道：
“回陛下，基本清楚了。
那裡原來是岡特家族的私人產業，用來養殖海魚。
平常是由岡特家族的侍衛守護的，一般民眾很難接近。
至於不久前察覺到的有關惡魔的跡象，是來自淺灘的一艘捕魚船。
我們暗中調查過，這艘捕魚船原本屬於岡特家族所有，在岡特家族叛亂後，這艘船的所有者也死在了叛亂當中。”
柯恩問道：
“從銀月淺灘出發，是不是能直接通到無儘之海的海域？”
南境站站長點頭說道：
“是的陛下，大約航行一天一夜就能抵達無儘之海。
哦對，這也是南境除了金帆港外，唯一一個能進入無儘之海的地方。”
“我知道了。”
柯恩翻看著手中有關銀月淺灘的資料，眉宇間浮出深思。
一艘捕魚船上出現惡魔的蹤跡，那就說明這隻惡魔曾經不止一次使用過這艘船。
一隻黃金階的惡魔需要使用捕魚船，說明他要去的地方一定很遠，僅靠黃金階的魔力不足以支撐他抵達。
那他的目的地大概率就是無儘之海了。
一隻惡魔要去無儘之海乾什麼？
柯恩閉眼回憶前世遊戲的劇情——
第五十八柱魔神阿米、惡魔、無儘之海……
有什麼是能把這幾個東西聯係在一起的呢？
忽然，柯恩猛地睜開眼，瞳孔中浮出一絲驚駭，背脊處不由得浮出陣陣冷汗。
他想起了前世遊戲中一個關於第五十八柱魔神阿米的傳說！
如果那個傳說是真的，那這個吉利沃斯·吉安的身份可能就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恐怖！
柯恩輕呼一口氣，眼珠微動，這麼棘手的一個敵人居然出現在了自己的國土……不對，或許自己可以把壞事給變成好事！
思緒轉動，柯恩很快有了主意。
不過還需要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測，萬一要是自己給猜錯了，那可就烏龍了。
該怎麼驗證呢，如果吉利沃斯的身份如同自己想象的那樣，那一定還能找出彆的佐證。
柯恩正思考間，一道略帶幽怨的聲音從臥室響起：
“你要是再不進來，就去隔壁找那個女大公吧！”
柯恩嘴角露出苦笑，按耐住心中的思緒，推開臥室的門，玫蘭莎鼓著嘴，氣呼呼地盯著自己。
柯恩輕咳一聲，笑著說道：
“抱歉抱歉，想一些事情一下子想入迷了，一不小心冷落了美人。”
說完，也不等玫蘭莎開口，抱著女孩兒進了浴室。
很快，一陣如泣如訴的聲音從房內響起……
……
“岡特家族最近三代以內，有沒有出現過沒有善終的女性？”
麵對柯恩的問題，南境站站長皺著眉頭思考片刻，說道：
“陛下說的沒有善終指的是什麼意思……”
柯恩解釋道：
“是那種沒有完全活到應該有的壽命就提前得病或者出現意外死的。
比如一個青銅階超凡，本應該活一百年，結果六七十歲就死了的那種。
嗯，最好是岡特家族的直係血脈，越近越好。”
南境站站長眼睛一亮，說道：
“陛下要是這麼說的話，原南境大公克魯格·岡特的祖母哈莉安娜就符合這個條件。
克魯格的祖母是六階的超凡者，按理說壽命有將近兩百年，結果好像隻活了七十多年就去世了。
南境這邊給的說法是得了急病。”
柯恩眼神浮出一絲厲色，說道：
“就是她！
把這個哈莉安娜的詳細資料，包括她從小到大去過的地方，見過的人，所有一切情況調查清楚，給我拿過來。”
“好。”
有了國王陛下的親自下令，軍統的行動速度極快，不到一天時間，就已經把哈莉安娜的所有資料搜集到了。
柯恩迅速翻看著資料，很快在一條不起眼的文字上停了下來——
大陸曆某年某月某日，南境大公夫人哈莉安娜出海遊玩，失蹤了三天。
回來後神情比較憔悴，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據船上的侍衛說是遭遇了黑風暴，迷路了。
柯恩繼續翻看，果然發現，也就是在大公夫人的這次失蹤案一年之後，她便意外得了急病死了。
柯恩合上資料，又翻開旁邊的岡特家族大事記，對照時間，哈莉安娜死後三年，大公同樣去世，緊接著便是大公的兒子接任，也就是克魯格·岡特的父親。
差不多都對得上了，柯恩心中的推測已經得到了驗證，接下來就是把這位吉安男爵給逼出來了！
他立刻拿出通訊石，聯係上了雅黛爾，給她安排了一件事。
隨後也不再提去銀月淺灘的事，就和亞絲娜、玫蘭莎待在紅石郡郡長為他們安排的住處。
每天幫著亞絲娜梳理南境內各個官員、貴族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晚上則跟玫蘭莎嘗試著各種新花樣，玩得不亦樂乎。
直到終於從翡冷翠傳來了一條政令——
“清查所有原岡特家族的產業，產業將由王室派出的禁衛軍接管。”
並且還附帶了一張產業清單，銀月淺灘赫然出現在清單之中。
等接到這個消息後，柯恩帶上玫蘭莎和亞絲娜，秘密離開了紅石郡。
……
貝爾·波爾克是南境楓丹郡的郡長，跟原南境大公的岡特家族還有著一層姻親關係。
或者可以這樣說，能在南境當上郡一級行政主官的，或多或少都跟岡特家族有一絲聯係。
當初南境反叛的時候，貝爾·波爾克很有自知之明，沒有參與任何的叛亂。
再加上他們跟岡特家族的親戚關係也比較遠，因此在清算岡特家族勢力的時候，貝爾並沒有受到波及。
深夜，貝爾的府邸，他恭敬地站在一個陌生中年男人的身旁，低聲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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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中年人微微抬起頭，露出一張英俊富有中年人特殊魅力的麵孔。
短暫的沉默後，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
“為什麼要忽然派禁軍接受岡特家族的產業？
之前不是已經商議過了，不太重要的產業由各自地區行政主官負責接收嗎？”
貝爾歎氣道：
“可能是王室又缺錢花了吧！
不久前王後搞得那個全國述職活動，就狠狠敲了不少貴族一大筆軍餉。
聽說赫利俄斯省的奧斯頓伯爵大半的家產都捐給王室做貢獻了。
陛下手中的精銳級部隊實在是太燒錢了。”
男人冷哼一聲，淡漠說道：
“艾菲因會缺錢？
他們的國王陛下不是傍上了大陸第一富有家族的繼承人了嗎？
動動嘴唇，那個金翼之女怕是能給他搬來一座金山。”
貝爾露出苦笑，心道，哪個人會嫌錢多呢？
他按捺住心中思緒，小心拿捏著語氣，說道：
“大人，這樣一來的話，銀月淺灘不久之後可就要被王室給接收了，到時候您可能就不能從這裡出海了……”
陌生中年人臉色浮出沉思，低聲說道：
“能不能做做工作，一個小小的養魚產業，多一個少一個，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吧。”
貝爾麵露難色，說道：
“如果是省裡的專員還好說，可這次是直接派的王室禁衛軍。
王室的禁衛軍每一個都是世代傳承的，從根上就是跟著柯裡昂先祖打江山的那一批人。
我實在是找不到那裡的關係。
更何況以王後殿下的脾氣和手段，估計也不會有人冒著這種風險幫我們做這件事的。”
中年人再次陷入沉思，英俊的麵孔在黑夜中隱隱浮出猙獰之色。
貝爾遲疑片刻，開口說道：
“大人，為什麼一定要從銀月淺灘這裡出海？
除了這兒，南境還有彆的地方也可以抵達無儘之海，金帆港那裡還是可以做做工作的……”
中年人的聲音依舊很冷淡：
“得益於你那幾個想要延續生命的家人，軍統的人已經在南境察覺到了惡魔的蹤跡。
所有的通道和港口都秘密設置了偵測法陣，金帆港更是不例外，你能做通偵測法陣的工作嗎？”
貝爾吃了一驚，這個消息他還真不知道。
中年人聲音恢複冷漠：
“銀月淺灘下一次的漁民出海是在哪一天？”
貝爾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想了一會說道：
“三天後的清晨。”
中年人緊接著說道：
“三天以後，給我安排一條船。
另外，再給我準備幾個空間儲物裝置，越多越好。”
貝爾連聲應是，隨後有些猶豫地問道：
“大人，您最近方便不方便？”
中年人看了貝爾一眼，聲音中透著一絲玩味：
“怎麼，是又有誰舍不得死了？”
貝爾臉上浮出尷尬，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我……我的天賦應該已經到此為止了，六階已經是我能抵達的巔峰……”
中年人眼中充斥著嘲諷之色，淡淡地說道：
“想延續多少年的生命？”
貝爾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聲音都有些沙啞：
“一百年！”
中年人看了一眼貝爾，嘴角勾出一絲不屑，平靜地說道：
“以你的體質，承受不了這麼大的生命能量灌注。”
貝爾臉色一白，問道：
“那最多能延續多久。”
中年人吐出一個數字：
“三十年。”
貝爾一下子頹了下去，這個數字可跟他的心裡預估差了太多。
不過他也沒得選，看這架勢，眼前這個人隨時都要離開紅石郡，再不抓緊，自己怕是連這三十年都延續不到了。
中年人提醒道：
“我短時間還不會離開這裡，你先把我的事情處理好再說。”
貝爾飛快點頭，說道：
“大人請放心，我一切都會安排好的。”
……
三天後的清晨，銀月淺灘，貝爾引著英俊的中年人來到一艘正準備出海打魚的漁船上。
中年人看了看船上的幾個船員，問道：
“這些人可靠嗎？”
貝爾拍著胸脯保證道：
“大人放心吧，這些人都是我的親信手下，保證不會泄露任何消息。”
中年人點點頭，上了船，朝著無儘之海的深處駛去。
大海像是一塊無邊無際的深藍色綢緞，在遙遠的天際與鉛灰色的天空融為一體，界限模糊難以分辨。
海風裹挾著鹹濕的氣息，呼呼的刮過。
一條漁船在茫茫大海上行駛著，船身被浪花打得微微搖晃。
中年人站在甲板上，視線仿佛穿過無儘的海浪，投向了海域最深處。
隨著時間的流逝，船長走上甲板，對著中年人說道：
“大人，再往前就接近無儘之海的海域了，聽說那裡麵經常有海盜出沒，甚至還有很多強力的魔獸。
我們要繼續往前嗎？”
中年人平靜地說道：
“繼續向前，等到了無儘之海再說。”
船長臉色變得不是很好看，不過貝爾郡長走之前交代過要他們一切都聽這個人的指揮，隻得在心中暗暗埋怨。
指揮著船員繼續向前駛去。
又行駛了一段時間，漁船似乎靠近了一片特殊的海域，原本波濤洶湧的海麵在此處似乎變得溫順起來，海浪的起伏也不那麼劇烈。
可越是這樣，漁船上的船員們反而感到有些心悸。
這裡已經是無儘之海的海域了，對於這片充滿危險和機遇的神秘海域，他們也曾聽說過很多傳聞。
就在船長思考要不要再去詢問一下那個中年人時，中年人反而主動開口了：
“你們呆在這兒不要動，等我回來。
我大概需要一天的時間。”
中年人的話頓時讓船長鬆了口氣，忙不迭地回道：
“好的大人。”
中年人目光變得沉凝許多，盯著遠方看似平靜的海域，輕踏甲板，化作一道金光，朝海域深處飛去。
剛沒飛出多遠，原本湛藍的天空和平靜的海麵陡然間變幻起來。
蒼穹瞬間被厚重的鉛雲所遮蔽，如墨汁般肆意暈染，將整個天地間的光線吞噬殆儘。
靜平靜的海域也陡然間劇烈的震蕩起來，一隻體型如山嶽般巨大的海中魔獸從深海之中破水而出。
中年人眼神冷峻，手掌輕輕一劃，一道漆黑如墨的光線便飛速斬向魔獸。
這看似毫不起眼的光線隻一瞬間就降臨在魔獸頭頂，緊接著集中魔獸巨大身軀的正中間，沒有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也沒有強烈的光芒閃爍。
可很快，魔獸那龐大的身軀便從中間緩緩裂開，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巨手掰開一樣，裂成兩半。
兩部分身體緩緩向海中沉去，切口處平整光滑，就像是被最鋒利的刀刃切割過。
鮮血此刻才從切口處噴湧而出，將周圍的海水瞬間染成一片血紅。
中年人連魔獸的屍體都沒看一眼，眼中沒有一絲波瀾，輕輕抖了抖身上的披風，嘴裡喃喃道：
“無儘之海周邊都已經有白銀階的魔獸出現了，看來這片大陸真的是距離徹底動亂不遠了……”
中年人輕輕一踏虛空，化作一道金光，繼續深處走去。
以黃金階超凡者的實力又飛了兩個多小時，中年人終於停下腳步，此刻他好似闖入了另一個世界，極目遠眺，海麵閃爍著奇異的幽光，不是尋常的湛藍，而是深邃的紫，像是一塊巨大的、散發著神秘誘惑的寶石。
天空的色彩也十分詭異，遠處，巨大的海霧如白色的城牆，將這片海域與外界隔開。
忽然，一股令人膽寒的陰冷氣息悄然翻滾，數條底棲魔魚破水而出，裹挾著大片水花。
底棲魔魚足有一人多高，身軀修長充滿滑膩的鱗片，尾巴強健有力，左右擺動間，掀起的水流如同一股股小型漩渦。
魔魚圍繞著男人遊動，並沒有任何的攻擊意圖。
中年人微微揮手，魔魚便重新沉入海底，他正準備跟著魔魚入海，一道年輕的聲音陡然響起：
“這麼聽話的底棲魔魚，想必你也培養了很多年吧。
吉利沃斯·吉安先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