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年輕人就是敢想敢乾！
第228章 年輕人就是敢想敢乾！
梅克參謀的臉上並未因羅曼的話產生任何異樣的表情，他輕輕點頭，微笑著回道：
“如果這是羅曼將軍的要求，我想會長大人一定十分樂於跟您當麵詳談。”
羅曼臉上浮出異色，對方爽快的態度讓他感到一絲錯愕。
看來之前何塞司令官分析的不錯，這位晨曦會的幕後大佬也開始急了，如果再不采取什麼行動，遲早會被克勞德子爵揪出來報複清算。
而處於銀霜心臟，指揮著國內為數不多的“常規級”軍隊、又出身平民、背靠錫蘭王國頂級財閥、在軍中擁有龐大權力關係網絡的羅曼將軍就是一個非常合適的團結對象。
羅曼穩住心神，沉聲回道：
“我希望越快越好，時間不等人啊！”
梅克參謀朝羅曼做了個稍等的手勢，隨後快步回到其中的一處營帳內，似乎是要聯係什麼人。
沒有讓羅曼等待太久，梅克參謀就帶著興奮的表情大步走了出來，高聲說道：
“羅曼將軍，會長大人同意跟您立刻見麵。”
羅曼心中一動，問道：
“什麼時候？”
梅克參謀直接答道：
“如果將軍今天沒什麼彆的事情的話，不如就現在？”
羅曼微眯雙眼，眼底深處浮出一絲凝重。
現在？
也就意味著這位晨曦會的幕後大佬距離國都很近，甚至就在霜星城內部任職！
那何塞司令官對於此人身份的猜測就出現失誤了。
這位幕後之人並非是某個軍區的司令官，而是首都軍事圈的大佬。
這種級彆的人物居然會帶頭反對克勞德，這著實有些出乎羅曼將軍的意料。
因為克勞德子爵克扣貪墨的軍餉物資都來自各大戰區的野戰軍，而他對首警司和特戰司的軍隊還是十分忌憚的，沒有打他們的主意。
按理說首都圈的軍界大佬們應該不會對克勞德有什麼深仇大恨。
羅曼心底不由浮出一絲猜測，難道說這隻是簡單的政治鬥爭，幕後之人的動機是想要借著這個由頭搞掉克勞德？
這也是羅曼最擔心，他對於平民出身的軍官們還是懷揣著樸素的階級情感，梅克參謀口中所說的他這麼多年的所作所為也並非完全是招攬人心。
他也希望和自己一樣出身的軍人們能獲得相對更加公平的機會，不會導致才華被埋沒。
如果晨曦會的會長真的隻是為了政治鬥爭而把這些基層軍官當做工具團結起來，那羅曼就太失望了。
羅曼斂去心中無用的思緒，沉聲問道：
“在哪兒見麵？”
梅克參謀笑著回道：
“為了表示誠意，我們會長決定在霜星榮軍俱樂部中跟將軍進行會麵。”
霜星榮軍俱樂部基本上就是羅曼的地盤，對方選擇在這裡見麵，誠意的確很足，不過這也從側麵印證了，對方的確就是首都軍事圈的大佬。
畢竟霜星榮軍俱樂部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羅曼臉上浮出和顏，問道：
“現在嗎？”
梅克參謀點頭回道：
“就現在，實不相瞞，會長就在霜星城，他去俱樂部要比我們快，請吧。”
如此雷厲風行，也可以斷絕自己提前安排設伏的可能，這個晨曦會的會長考慮得挺周全的。
羅曼再無任何異議，跟著梅克，秘密趕往霜星榮軍俱樂部。
……
兩人都是等級不低的超凡者，不到半晌時間，已經趕到了霜星榮軍俱樂部。
梅克參謀直接引著羅曼上了頂層的包廂。
羅曼的內心更是浮出凝重，能在頂層包廂擁有長包房的，整個首都軍事圈，也沒有多少人。
那也就是意味著，這位晨曦會的會長，他一定認識，說不定還見麵打過招呼。
會是誰呢？
羅曼在腦海裡把能想到的人物名字飛快過了一遍。
內心不由浮出惶惑，似乎這些人都沒有任何理由去跟陸軍參謀總長克勞德子爵作對，更為準確的說，能在首都軍事圈坐到這種高位的，都跟陸軍參謀總長有著極為密切的關係。
他現在越發期待這位幕後之人的真實身份了！
在一處包廂門前停下腳步，羅曼微微搖頭，出於絕對保密，頂層的很多包廂都是掛在陸軍本部身上。
即便是身為榮軍俱樂部的股東之一，羅曼對很多包廂的真實擁有者都不太清楚。
梅克眼神示意羅曼稍等，隨後輕輕敲了敲門，低聲說道：
“大人，羅曼將軍到了。”
包廂內傳來一道平靜溫和的聲音：
“讓將軍進來吧。”
羅曼眼神微動，包廂內響起的這個聲音很熟悉，他絕對聽過不止一次！
沒等羅曼回憶起這個聲音在哪兒聽到過時，梅克參謀就後退一步，對著羅曼輕聲說道：
“將軍，請您自己進去吧，會長大人想跟您單獨談談。”
羅曼斂去複雜的心思，伸手有力地推開了包廂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道身穿綠色古舊軍裝的中年人。
中年人身形高大挺拔，身姿猶如一棵蒼鬆般堅毅，雙手負於身後，背對著羅曼，正借著寬大的落地窗，眺望整個霜星城的風景。
聽到推門聲，中年人回過身，露出真容。
男人麵龐輪廓分明，古銅色的皮膚散發著曆經軍旅歲月磨礪的質感，雙眼深邃有神，閃爍著犀利的光芒。
腰間束著的皮帶凸顯出他硬朗的腰身，皮帶上掛著佩劍，右手拿著指揮棒，目光落在羅曼的身上，後者立刻感到撲麵而來的森然的壓力。
看到此人真實相貌，羅曼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眼底深處凝聚出深深的震撼與驚駭。
隨後反應過來，立刻傲然挺立，右腳跟迅速有力地並攏於左腳跟旁，發出清脆的碰擊聲，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目光堅毅專注，聲音極為有力，說道：
“陸軍本部特戰司一特戰上校團長羅曼·布雷德，請總監閣下指示！”
中年軍官溫和一笑，聲音說不出的和善：
“羅曼將軍不必緊張，這兒不是在部隊裡麵，沒有什麼陸軍憲兵總監。
我是陸士四期的，算是你的老學長，坐吧，我們前後輩早就該坐在一起好好交交心了。
我可是已經注意你很久了！”
銀霜公國陸軍本部憲兵總監，雷迪諾茲·哈默，上將軍銜，掌管銀霜公國境內所有的憲兵部隊。
憲兵負責維持軍隊紀律，保障軍隊命令執行，組織軍事法庭，是具有司法警察性質的特殊軍事部隊，權力極大。
沒有一個軍人不怕憲兵的，而作為憲兵頭子的雷迪諾茲，更是所有軍官聞之色變的存在！
傳說這位憲兵監曾經親手處決過好幾個少將以上的軍事主官，因此他在軍隊中還有一個令人膽寒的外號——將官屠夫！
羅曼自然也對這位憲兵監有著深深的忌憚和畏懼，
可他萬萬沒想到，陸軍憲兵監居然是晨曦會的會長！
這個事實對羅曼的衝擊太大了，因為雷迪諾茲還有另一層身份，他跟陸軍參謀總長克勞德子爵一家是姻親關係。
他的小兒子娶了克勞德子爵的女兒，兩家關係十分密切，雷迪諾茲也一直被視為克勞德子爵手中最鋒利歹毒的刀。
甚至不久前克勞德處決帶頭鬨事的那幾個晨曦會軍官骨乾，就是雷迪諾茲親自布置的行動。
羅曼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雷迪諾茲為什麼會是晨曦會的幕後大佬！
他圖什麼？
論地位，他已經是整個軍隊係統內僅次於國防長官和陸軍參謀總長的存在，即便是首警司和特戰司的司令官也要給這位憲兵監麵子。
論發展前景，雷迪諾茲幾乎就是欽定的下一任陸軍參謀總長，克勞德子爵的接班人。
這樣的人物似乎沒有任何理由冒著跟克勞德子爵決裂的風險，在軍隊中發展這麼一個秘密組織。
雷迪諾茲給羅曼沏了一杯茶，後者誠惶誠恐地接了過來，同時心底不由泛出一絲不真實感——
堂堂屠夫給自己倒茶，怕是傳出去沒一個人敢相信。
雷迪諾茲的聲音溫和響起：
“能夠見到你來，我感到十分開心，你是陸士十期之後，進步最快的，也是最有出息的。
固然有你身後的背景支持，但與你自己的個人能力和素質也是分不開的。”
羅曼立刻正色道：
“主要還是總監閣下和各位首長的關心栽培！”
雷迪諾茲微微擺手：
“在這裡見到我，你心裡一定很吃驚吧。”
羅曼麵露猶豫，隨後還是緩緩點頭：
“長官，屬下確實沒想到晨曦會的會長居然會是您。”
雷迪諾茲盯著羅曼看了好久，緩緩開口，說出一個令後者駭然無比的秘密：
“裡昂爵士……他是我的至交好友！”
裡昂爵士！
也許外人聽到這個名字不會有什麼觸動，可身為銀霜的軍人，尤其是類似羅曼將軍這種平民出身的軍官，在聽到這個名字後，都會從心底深處浮出一絲發自內心的敬意。
裡昂爵士出生於聲名顯赫的銀霜大貴族，祖上最高曾經擔任過銀霜大元帥、國防長官，是名副其實的軍人世家，權貴階層。
自幼生活優渥，儘享榮華富貴，然而與大部分養尊處優、目中無人的權貴子弟不同，裡昂爵士在軍隊曆練時，目睹了下層軍官和士兵們所麵臨的艱難困境，內心深受震動。
在軍校畢業後，放棄家族為他安排好的大公親衛隊副隊長的職務，主動要求外派到野戰軍擔任一個基層連長，和士兵們一同摸爬滾打。
在野戰軍任職期間，裡昂爵士經常自掏腰包，為貧困的士兵提供幫助，也會為被上級侵占功績的基層士兵發聲，在他的幫助提攜下，一大批出身平民的軍人走上了領導崗位。
裡昂爵士在整個銀霜軍隊中擁有極高的威望。
他也從最基層的連長，一路做到了第一軍區司令官的位置，統轄著整個銀霜最大的五支野戰軍。
他目睹過權貴們的奢靡生活和軍隊後勤資源分配的嚴重不均，因此上任後毫不留情地對權貴開刀，以狠辣的手段整肅軍隊風氣，重新分配資源。
那段時間可以說是整個銀霜公國軍界最為欣欣向榮，蒸蒸日上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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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好景不長，裡昂爵士的舉動雖然給一眾基層指戰員帶來了福利，卻捅了那些權貴們的馬蜂窩。
那些觸及利益的貴族們開始聯手對付他，剛開始裡昂爵士還能憑借自身的家族力量和地位進行周旋。
可隨著克勞德子爵上任陸軍參謀總長，局勢逐漸惡化下來。
有克勞德子爵的妹妹在銀霜大公整日整夜的耳旁風念叨，大公最終還是采取了大部分人的意見，把裡昂爵士罷職。
失去了地位權力，裡昂爵士很快被人陷害意欲謀反，不得不黯然退役，提前結束了軍人生涯，不久之後便因病逝世。
如果羅曼沒記錯的話，當時處理裡昂爵士案件的，似乎就是時任陸軍本部憲兵次官的雷迪諾茲。
雷迪諾茲正是憑借著這個投名狀，正式成為陸軍參謀總長克勞德子爵的心腹，不久後便在克勞德的幫助提攜下，轉正為陸軍憲兵監。
羅曼腦海中的回憶在雷迪諾茲響起的聲音下戛然而止：
“裡昂才是晨曦會的創始人和會長，我隻不過是接過來他的事業，繼續走下去。
當初裡昂已經知道自己的結局，他告訴我他最後悔的就是沒有學會蟄伏待機，得罪了太多人。
他希望我繼承他的事業，以他為籌碼，向克勞德示好稱臣，蟄伏在克勞德身邊，等待著搜集他的罪證，實施關鍵一擊。”
說到這裡，雷迪諾茲臉上露出暮氣和愴然，搖頭道：
“我本以為已經搜集到了足夠詳實有力的證據，可以扳倒克勞德。
這才秘密派晨曦會的幾個骨乾向殿下揭發克勞德的罪證，沒想到……”
銀霜大公對克勞德子爵力保的態度讓雷迪諾茲感到無儘的絕望，自己的這次動作也加大了暴露的風險，克勞德隨時都會查出自己便是一切的幕後指使者。
雷迪諾茲臉上浮出一絲狠厲，刀鋒般的視線直刺羅曼，聲音低沉：
“我的態度你應該已經明白了，羅曼將軍怎麼看！”
羅曼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沉聲回道：
“大公殿下已經完全被克勞德蠱惑了。
身為銀霜軍人，我們有義務有責任為讓殿下看看清楚，究竟誰才是銀霜的忠臣！”
羅曼旗幟鮮明的表態讓雷迪諾茲又驚又喜。
羅曼的位置很重要，不僅掌握著整個國家為數不多的“常規級”軍隊，他的背後更是有著來自錫蘭王國大財閥的支持。
能夠得到羅曼的幫助，他舉事成功的概率就更大了，再不濟也有一條撤退錫蘭王國的後路。
雷迪諾茲收斂情緒，很快向羅曼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兵諫。
集結大部分的軍中前輩，向大公殿下進言，請求殿下罷黜克勞德子爵，雷迪諾茲已經準備秘密聯絡法利亞首相，首相同樣也對克勞德的所作所為深惡痛絕。
不過這一切還需要詳細的謀劃，必須要先讓大公殿下感受到壓力，這壓力便是要接管整個大公宮殿和首都的防務力量。
麵對雷迪諾茲的提議，羅曼沉默好久，才緩緩開口：
“將軍，您難道現在還對我們的大公殿下心存幻想嗎？”
羅曼的話頓時令雷迪諾茲愣了一下，眼底深處彌漫著幽深詭秘的情緒，包廂內的氛圍一下子緊張起來。
雷迪諾茲忽然覺得，自己一直小看了這位年輕的團長。
羅曼假裝沒看到雷迪諾茲的眼神和表情，口吻變得嚴厲冰冷了許多：
“將軍，我有一個更好的計劃……除蟲，射日！”
雷迪諾茲的表情凝固了，短暫沉默後，語氣複雜地開口說道：
“還是你們年輕人敢想敢乾啊！”
羅曼此刻的身上帶著令外號“將軍屠夫”都有些忌憚心驚的氣勢。
跟著一位能夠和諸神平等對話，鎮壓兩大帝國的主君，他的眼界和心態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羅曼的聲音帶著令人心悸的冰寒，說出的話語堪稱大逆不道：
“將軍，五百年前，銀霜大公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武官！
將軍，曆史現在就握在你的手中！”
雷迪諾茲眼中浮漫出茫然之色，自己今天主動現身，本來是想勸說羅曼加入自己的陣營，向銀霜大公兵諫的。
怎麼到頭來，成了對方在勸自己直接發動軍事政變呢？
包廂內的氣氛變得異常複雜。
過了好久，雷迪諾茲才開口問道：
“這是錫蘭王國的意思？”
羅曼能有這個膽子和自信去發動一場軍事政變，雷迪諾茲隻能想到他的背後有錫蘭王國的支持和背書。
羅曼搖了搖頭，沉聲回道：
“跟錫蘭王國無關，不過我的背後的確有人支持，這個人要比錫蘭王國還要厲害無數倍！”
雷迪諾茲吃了一驚，要不是他仔細調查過羅曼的為人，肯定認為對方是在信口開河，比一個王國還要厲害無數倍，難不成對方的靠山是五大帝國？
怎麼可能？
高高在上，雄踞雲端的五大帝國怎麼會關心一個小小公國的政權更迭！
雷迪諾茲這卻是想錯了，放在以前，五大帝國以及類似的實力組織，確實不會對銀霜公國這樣的小國家產生什麼心思。
銀霜確實是有著珍稀的能源礦石，可在五大帝國眼中，犯不著為了這些東西去破壞自己的形象。
然而這一切都將在幾年之後發生改變。
當萬國爭霸開始的時候，一切能源礦石都會立刻變成緊俏火熱的資源，而擁有這些資源的小國，毫無疑問就會成為那些大國的眼中肥肉。
事實上，在前世遊戲進程中，銀霜公國在萬國爭霸開啟後不久，就被他旁邊的西域帝國給派兵滅國了。
這也是柯恩要處心積慮，在不引起大多數人注意的前提下，要接管銀霜公國的真實目的。
看著羅曼將軍篤定的神色，雷迪諾茲也陷入猶豫之中。
在他看來，隻要解決了克勞德子爵，並沒有必要非讓銀霜公國陷入到一片戰火當中。
可羅曼的意思明顯是要連銀霜大公都要拉下馬，說白了就是叛國，這個決心實在是太難下了。
麵對陷入躊躇的雷迪諾茲，羅曼微眯雙眼，低聲說道：
“將軍知道這次首相大人去西域帝國活動的具體詳情嗎？
西域帝國願意調停我們跟艾菲因之間的關係嗎？”
雷迪諾茲神色微怔，說道：
“聽法利亞首相說，似乎西域帝國同意了。”
羅曼輕笑一聲：
“將軍，我這裡有一個消息，恐怕會讓你大失所望。”
雷迪諾茲神色一緊，羅曼的姐夫是錫蘭王國的頂級財閥，跟錫蘭王國王室之間也有著很深的羈絆，他的消息確實會比銀霜官方來的更靈通。
羅曼低聲說道：
“將軍，據我了解，西域帝國不僅不會調停我們跟艾菲因之間的關係，甚至會向西北聯盟和憲章協約組織那裡提交讓艾菲因合法出兵的議案！”
羅曼的這個消息不啻於一道驚雷炸響在雷迪諾茲耳邊，讓他不由得駭然色變。
身為銀霜軍方大佬，他可比大部分軍官要更清楚不久前翡冷翠發生的事情，對於艾菲因的真實軍事實力更是有著深刻的認識。
他百分之百確定，兩國一旦開戰，銀霜公國怕是連一天都撐不住！
雷迪諾茲眼中浮漫出絕望，國家都要瀕臨滅亡了，這個時候糾結是兵諫還是政變，還有什麼意義嗎？
不對，雷迪諾茲猛然一醒，眉頭深皺。
如果羅曼的消息屬實的話，那他此刻最好的選擇就是率領全家老小回錫蘭王國投靠他的姐夫，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謀劃什麼政變呢？
除非他有信心在政變後能夠避免來自艾菲因的血腥報複！
而能給羅曼這個信心的，一定就是他口中那個比錫蘭王國還要厲害無數倍的背後之人！
雷迪諾茲的眼中一下子爆發出精光，沉聲說道：
“我要跟你身後的人見麵談談！”
聽到雷迪諾茲終於鬆口，羅曼心中不由得鬆了口氣，莊重地行了一個軍禮，口吻變得溫和許多：
“將軍，很高興能和您一起繼續並肩作戰！
我相信，銀霜一定會在我們的手中，再次偉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