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曖昧治療
第165章 曖昧治療
柯恩的忽然沉默讓貝爾摩蒂心中一緊。
臉上的迷霧居然散去了一些，露出一雙琥珀色的眸子，在濃密而微微上翹的睫毛掩映下，像是被陽光穿透的森林之湖，每一絲光影都在其中折射出醉人勾魂的色彩。
貝爾摩蒂定定地望著柯恩，一字一頓道：
“我說過，隻要你能救活她，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事，哪怕是跟你共享‘詭秘之洲’！”
墮落、詛咒、成熟、妖豔的氣息從貝爾摩蒂的身體上散發出來，特彆是那雙似有光華閃動的眸子，仿佛是靈魂在燃燒，令人不由自主沉淪其中。
柯恩清楚，這是貝爾摩蒂無法壓抑自身規則的外在體現，換句話說，女巫閣下對規則的領悟已經足夠讓她突破到下一層次。
隻是缺乏必要的魔藥，因此遲遲沒有突破，導致一旦她情緒激動，就會難以控製規則之力。
柯恩深吸一口氣，挪開視線，凝聲說道：
“女巫閣下誤會了，我並不是不想救，而是救助玫蘭莎小姐的方式可能有些冒犯，因此要提前跟您說清楚，免得將來造成什麼誤會。”
貝爾摩蒂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迷霧重新遮住勾魂的雙眸，聲音柔和了許多：
“是我激動了，閣下請說。”
柯恩平靜說道：
“玫蘭莎小姐選擇的是‘真相與記憶之神’序列。
完整序列為青銅階【聽眾】、白銀階【守秘人】、黃金階【聆聽者】、傳奇階【洞悉之子】、聖者階【啟示錄】，以及至高者【真相與記憶之神】。
從九階晉升到傳奇階的【洞悉之子】，依次要服用魔藥‘聽覺3’、‘真相1’、和“洞察1”。
玫蘭莎小姐已經是九階巔峰，那就代表著她服用過‘聽覺3’。
所以她是在服用‘真相1’進階半步傳奇的時候出的事。”
貝爾摩蒂在一旁聽得頻頻點頭。
柯恩繼續說道：
“魔藥‘真相1’，會複現記憶長河，讓服用者抵達一個名為‘真實之境’的存在。
服用者在‘真實之境’中會激活腦海深處的記憶，還原人生經曆中最原始的真相。
與其餘的魔藥相比，‘真相1’的凶險程度其實並不高。
因為對於大部分人來說，腦海深處並不會有什麼過於刺激的真相，無非是幼年時期一些遺忘的人或事，可以通過服用‘真相1’記憶起來，相當於以成年人的視角重新回味一遍童年經曆。
這對很多人來說甚至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正常來說並不會產生什麼嚴重的後遺症，而既然玫蘭莎小姐因為服用‘真相1’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那就說明……她似乎在‘真實之境’中看到了一些比較難以接受的真相。”
柯恩說完後，明顯能感受到貝爾摩蒂陷入到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半晌，她才緩緩開口：
“玫蘭莎是第一個選擇就職‘真相與記憶之神’序列的。
之前我們沒有任何經驗，不知道這份魔藥會帶來這種效果。
否則說什麼我也不會讓她嘗試。”
沒等柯恩回話，貝爾摩蒂的聲音繼續響起：
“玫蘭莎還有一個姐姐，她們姐妹兩個是我剛來‘失落之地’的時候，在一處廢墟中發現的。
那個時候她們隻是兩個剛出生幾個月的嬰兒。
在‘失落之地’這種地方能出現兩個嬰兒，足以證明她們的身世很不一般。
我當時看她們兩個天賦不錯，就把她們帶了回來。”
柯恩眼神微動，玫蘭莎還有一個姐姐？
幾乎一瞬間，梅菲斯的名字就闖入到了他的腦海。
妹妹都是貝爾摩蒂的親信手下，沒道理姐姐不是。
終於，柯恩知道玫蘭莎給自己的熟悉感來源於何處了，這對姐妹花雖然各有千秋，但眉眼間隱隱還是有些相似的。
梅菲斯·緹努維爾。
玫蘭莎·緹努維爾。
有意思，序列之主手下的兩大九階巔峰親信居然是親姐妹！
柯恩按下內心翻滾的思緒，沉聲回道：
“正如女巫閣下所說，玫蘭莎應該是在‘真實之境’中接觸到了她剛出生時的真相，而且大概率是有關她親生父母的。
或許是真相過於殘忍，導致她受了刺激，意誌接近崩潰邊緣。
而我所能想到的救助辦法，就是進入到她的‘真實之境’中帶她出來。
這樣一來，不可避免的，我會接觸到她內心最深處、同時也是最讓她無法接受的真相。
可我對她來說畢竟是個陌生人，萬一將來……”
柯恩言儘於此，沒有繼續說下去。
貝爾摩蒂明白了柯恩的意思，她轉而問道：
“我進去可以嗎？”
柯恩無奈說道：
“如果女巫閣下不是序列者的話，倒是可以。
因為這個辦法就是服用一瓶‘真相1’，然後通過一種特殊手段，把兩個人的‘真實之境’通過橋梁鏈接起來。
通過這個橋梁進入到她的‘真實之境’救她出來。
可閣下也是一名強大的序列者，服用非本序列的魔藥，不會產生任何效果，反而會衝擊身體和意誌。”
貝爾摩蒂眸子中閃爍著掙紮之色，讓一個陌生的異性接觸到玫蘭莎心中最深處的隱秘，這實在是一件令人為難的事情。
就好像要把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赤裸裸地展示給一個男人看。
不是肉體上，而是靈魂上。
本來貝爾摩蒂還在擔心梅菲斯要淪陷到這個神秘男人的手上，結果梅菲斯那裡還沒什麼明確苗頭，她妹妹玫蘭莎倒是要先一步有把柄落到這個男人手上了。
貝爾摩蒂瞳孔中閃過一抹決意，盯著柯恩，沉聲說道：
“答應我，無論你在裡麵看到什麼，都不要向任何人說，也不準拿這個威脅她。
隻要你能答應我做到這一點，救醒玫蘭莎後，我就向‘失落之地’宣布，你是‘詭秘之洲’的另一位主人！”
柯恩微張著嘴巴，他知道貝爾摩蒂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打算這麼做。
一個陌生男性成為“詭秘之洲”的另一個主人？
這下子就算柯恩再不承認，全“失落之地”的人也會確定他就是女巫閣下豢養的情夫了。
柯恩已經能想象到“鈷魂學院”副院長，那個假扮吟遊詩人、編造三流故事的古德曼·加裡在聽到這個消息時的表情了。
柯恩連忙擺手，說道：
“女巫閣下說笑了，我的人品您儘管放心，我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玫蘭莎小姐的事情。
我隻是擔心玫蘭莎小姐事後會無法接受，希望您到時候能夠從中斡旋，好好跟她解釋一下。
至於閣下說的向‘失落之地’宣布我成為‘詭秘之洲’主人的事情……我想大可不必了。”
貝爾摩蒂微眯秀眸，問道：
“難道成為‘詭秘之洲’的主人對你沒有一點吸引力嗎？”
柯恩輕輕搖頭，平靜說道：
“如果我隻是‘失落之地’一個普通的城主的話，那能夠抱上序列之主的大腿，我肯定不會拒絕。
但我的‘無儘聯盟’將來是要成為足以媲美五大綠洲級彆的勢力，那麼我要是再成為‘詭秘之洲’的主人，就會引起所有人的針對和圍剿。”
柯恩的聲音不徐不疾，卻也能讓貝爾摩蒂感受到他言語中蘊含的強大自信。
他已經確信自己將來能夠經營出一個不弱於綠洲級的勢力嗎？
這樣的男人確實有魅力，怪不得梅菲斯願意加入他的團隊。
貝爾摩蒂迷霧掩蓋下的玉容閃爍著讚賞。
柯恩話鋒一轉，提議道：
“不過，暗中結盟倒不是不可以，另一個主人什麼的有些誇張，閣下的那些手下也不會認我。
我們製定一個攻守同盟怎麼樣？”
貝爾摩蒂沒有過多考慮就回道：
“沒問題，隻要是在‘失落之地’，我可以保證你以及你身後的‘無儘聯盟’安然無恙。”
貝爾摩蒂的影響力也隻能局限於“失落之地”了。
和人類大陸的傳奇階不能輕易進入“失落之地”一樣，‘失落之地’的傳奇階也不能輕易涉足人類大陸的爭端。
不過這一個承諾已經足夠了，起碼在柯恩的“無儘聯盟”真正成長起來之前，能夠得到一個相對安穩的發展環境。
事情談妥，貝爾摩蒂憐愛地望了玫蘭莎一眼，此時的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手握重權、掌控無數序列者命運的序列之主，而隻是一個充滿擔心的母親、姐姐。
柯恩眼神微凝，來到玫蘭莎身邊，坐到床前。
手上龍印閃爍，幻化出一把金色刻刀，踟躇了一下，聲音透著一絲古怪的意味：
“要想進入她的‘真實之境’，需要在我們兩個人靠近心臟的位置銘刻一道法陣，所以……”
貝爾摩蒂柳眉緊蹙，靠近心臟的位置，那不就是胸前？
要在玫蘭莎胸前寫寫畫畫？
這小子確定不是在故意占便宜嗎？
柯恩見貝爾摩蒂明顯流露出抗拒之意，也沒有再解釋。
轉過身去，解開自己的襯衣，露出胸膛，單手持刀，很快刻印出一個複雜的法陣。
隨後他轉了過來，對著貝爾摩蒂指了指自己的胸前，道：
“女巫閣下學過銘刻法陣嗎？
如果你可以代勞的話，那最好不過。”
柯恩的胸膛堅實寬闊，肌肉線條猶如雕刻大師手下最完美的作品，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充滿男性魅力和力量感。
貝爾摩蒂望著柯恩裸露的胸膛，美眸微不可察得顫動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平穩心神，盯著他胸前複雜玄奧的法陣，接過柯恩手上的刻刀，嘗試著比劃了一下，搖搖頭，道：
“法陣勾勒錯一步就差之千裡，還是你來吧。”
柯恩聞言點了點頭，扣上衣服扣子。
貝爾摩蒂摸了摸玫蘭莎的臉龐，示意柯恩先轉過去。
隨後雙手褪下玫蘭莎穿著的高領毛衣，露出羊脂玉瓊般細膩白皙的肌膚，銷魂的曲線一覽無餘，可惜無人有此眼福。
貝爾摩蒂又給她披上了毛毯，遮住了身上誘人的風情，低聲問道：
“上麵還是下麵？”
柯恩有心說一句，其實在她胸上銘刻，效果是最好的。
不過這話要是說了，估計他會被貝爾摩蒂直接給丟出去。
柯恩想了想，回道：
“隻在下麵就行。”
貝爾摩蒂玉手去解玫蘭莎的內衣，剛一鬆繩，那對“凶器”就直接蹦跳而出，滿滿當當地滿溢在外，就連貝爾摩蒂也忍不住驚異，這小妮子發育得是越來越好了。
又拿來一件毛毯，將春光裹得嚴嚴實實，平坦的小腹也用毛毯蓋著，隻留中間一處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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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轉過來吧！”
柯恩望著玫蘭莎的身上宛如凝脂、閃爍著白光的肌膚，深吸一口氣，平靜心緒，伸出刻刀，開始認真地銘刻起來。
落下最後一筆，法陣閃爍著淡淡的微光，可就是這淡淡的微光，卻忽然引起了玫蘭莎身體的本能反擊，黃金之軀的被動直接爆發出一股強悍的魔力波動。
雖然貝爾摩蒂已經反應極為迅速地控製住了魔力波動，但用來覆蓋身軀的毛毯還是不可避免地被這劇烈的魔力給化為齏粉。
於是乎一具未著寸縷、白膩完美、如雪如脂的玲瓏嬌軀驀然充斥在柯恩的視野當中。
“還不快轉過去？”
耳邊傳來貝爾摩蒂又羞又怒的聲音。
柯恩連忙轉頭，滿腦子都是剛才蹦跳出來的那對凶器。
腦海沒由來的冒出一個念頭，似乎妹妹的要比姐姐的大一些……
當柯恩得到允許轉身的命令時，貝爾摩蒂已經給玫蘭莎換了一身衣服，看得出來女巫閣下現在的心情不太好，柯恩知趣地沒有提剛才的話題，直接開口問道：
“還有多餘的魔藥嗎？”
貝爾摩蒂遞給柯恩一個棕色瓶子，柯恩接過後，有些猶豫地說道：
“如果有身體接觸的話，能更輕易地通過法陣鏈接到玫蘭莎小姐的‘真實之境’。”
貝爾摩蒂呼吸一滯，有些惱怒地問了一句：
“還有彆的嗎，一次性說完！”
“沒了！”
貝爾摩蒂說道：
“今天的事情不要出去亂說，明白嗎？”
柯恩嚴肅地點點頭。
隨後貝爾摩蒂抱著玫蘭莎往裡麵挪了挪，給柯恩留下了一個能躺著的位置。
柯恩也沒有再猶豫，拿起魔藥直接一飲而儘，緊接著便躺在玫蘭莎身旁，順勢握住了她的纖纖玉手。
魔藥很快發揮作用，柯恩也緩緩睡去。
貝爾摩蒂望著躺在床上的兩人，腦海中又沒由來的想到了梅菲斯，最後所有的思緒化作幽幽一歎，隨聲消逝。
……
柯恩睜開眼的時候，踏入了一片由迷霧和光影交織而成的世界，四周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仿佛有若有若無的色彩在眼前遊離閃爍。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虛無之上。
真實之境！
可惜柯恩不是序列者，之前沒有服用過其他的魔藥，因此他的真實之境並不完善，也無法探究什麼真相。
不然他還真想回味一下自己跟王後姐姐的童年時光。
隻能說幸好他沒有回顧記憶的能力，不然他鐵定會看到一副令他終身難忘的畫麵——
一個可愛的少女，抱著“嬰兒版”柯恩，十分好奇地捏了捏他身上的小“柯恩”。
不必說，那可愛少女正是十歲的雅黛爾·安格瑞恩！
柯恩握了握拳頭，輕輕撫摸胸前烙印的法陣，低聲念了幾句咒語，法陣開始逐漸轉動，閃爍著幽藍色光芒。
緊接著，幽藍色光芒向外延伸，最後幻化成一條橋梁，從他腳下延伸出去，通往未知的虛空。
柯恩深吸一口氣，踏上橋梁，一步一步地走了下去。
……
玫蘭莎睜開眼，四周一片寂靜，隻有兩道呼吸聲在狹小逼仄的空間中回響。
玫蘭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被困到了一個狹小的玻璃罩中，更令她驚駭的是，自己居然變成了一個嬰兒狀態。
這是怎麼回事兒？
想起來了！
自己是服用魔藥後變成這樣的，所以這一切都是幻境嗎？
是魔藥“真相1”對自己的意誌考驗！
想到此處，玫蘭莎鎮定了許多，她活動了一下身體，可嬰兒能給她提供的力量實在是太少了。
她隻能轉動眸子，這才發現旁邊還躺著一個和她差不多的女嬰。
看到這個女嬰，一股血脈相連的熟悉氣息湧上心頭。
她腦海中立馬蹦出一個念頭，這是自己的姐姐，梅菲斯！
奇怪，這裡究竟是什麼幻境？
為什麼自己和姐姐會同時變成嬰兒狀態？
真相……真相……
玫蘭莎背後忽然冒出一股寒徹心扉的冰涼之意！
莫非眼前的景象是自己嬰兒時期發生的事情！
難道魔藥“真相1”能夠激活自己腦海深處的記憶？
這就是真相的意思嗎？
一股莫名的恐慌湧上心頭！
對於自己和姐姐的來曆，一直是橫亙在姐妹倆心間的一塊石頭。
貝爾摩蒂對兩人的身世一直避而不談，這就更讓兩個人想要迫切得知自己的身世來曆。
她們的親生父母是誰，為什麼會從小就被遺棄在“失落之地”？
沒想到這個真相會因為自己晉升半步傳奇而被偶然揭開。
玫蘭莎一時之間有些患得患失，既有多年追求終於得償夙願的忐忑，又有對未知真相的茫然。
如今這未知的真相隻是揭開冰山一角，就讓她有些無法理解。
兩個嬰兒為什麼會被困在一個玻璃罩中？
這是在乾什麼？
玫蘭莎望向玻璃罩，罩子表麵光滑如鏡，卻又隱隱帶著歲月的痕跡。
透過它，外麵的世界變得有些扭曲，光線在玻璃的折射下形成奇異的光暈，周圍的景象像是在水中的倒影般晃動。
視線往上，玻璃罩子的頂部是一個圓潤的穹頂，仿佛倒置的蒼穹，沒有一絲縫隙。
玫蘭莎極力睜大眼睛，才隱隱約約看到一些畫麵。
然而就是這些畫麵，令她異常震驚。
外麵的各種布置宛如一個魔法與科技交織的殿堂。
牆壁上鑲嵌著無數塊顯示屏，展示著各種實驗數據和複雜的模型圖，數據如同流水般快速滾動更新。
銀色的金屬實驗台上擺放著形狀各異的水晶棱柱，內部封存著奇異的能量。
角落裡，一台台高大的傀儡安靜地站立著，他們的身體上銘刻著古老的符文，和一枚充滿莊重神聖的皇家徽章！
看到這枚熟悉又陌生的徽章，玫蘭莎的腦海中轟然炸響，一個毀滅了千年的偉大人類國度的名字蹦了出來——奧術帝國！
那些奇異的名為“奧”能量、那些代表著人類煉金術和魔法結合巔峰的戰爭傀儡，還有那枚神聖的皇家徽章，那些隻存在曆史古籍中隻言片語記載的東西，居然一個不落地出現在玫蘭莎的麵前！
這裡……這裡難道是千年前的奧術帝國？
自己不是回到出生的時候了嗎？
為什麼會出現在奧術帝國？
巨大的茫然和疑惑充斥在玫蘭莎的腦海中，難道自己想錯了，魔藥“真相1”的作用不是激活腦海深處的記憶？
這裡不是自己剛出生的場景？
玫蘭莎用儘力氣，低頭看了看腋下的一個小紅暈。
不錯，是自己的胎記，這確實是自己嬰兒時期的身體。
然而還沒等她搞清楚狀況，便看到一男一女的身影走了進來。
與此同時，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也油然而生。
玫蘭莎瞳孔微微泛紅，這一男一女就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嗎？
緊接著，玫蘭莎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眼睛瞪得極大！
自己的親生父母怎麼會是奧術帝國的人？
奧術帝國可是已經覆滅上千年了！
玫蘭莎從心底深處感受到深深的荒誕，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很快，這對夫婦的聲音響了起來。
從這個男人口中說出的話語雖然極為古怪，但玫蘭莎卻能聽得懂！
不是人類通用語！
而是奧術帝國的語言，這裡真的是千年前的奧術帝國！
緊接著，男人說出的第一句話，就宛如山呼海嘯，衝擊著玫蘭莎的心靈，令她的思緒完全崩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