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市,齊家大宅。
“你們憑什麼將我們帶到這裡來?敢問你們有什麼證據說人是我們殺的?”
“沒錯!這事兒沒完!哼,拿不出確鑿證據準備吃官司!”
“彆以為是一群當差的條子就能肆意妄為,當真我齊家是吃素的不成?”
齊家嫡係二十幾口人齊聚老宅,如同審判席上的被告,幾個小時內,被從天南海北被請到了這裡。
“都他媽給我滾開!在江東市還沒人敢動我齊東,有種的直接對著我開槍啊!nd!”
齊東飛揚跋扈的罵道。
站在他身邊的青年女子陰陽怪氣的附和:“每年我齊家為江東市納稅幾十億,養你們這群飯桶來乾嘛?狗腿子還敢反過來咬主人了?”
齊家一群人雖然吵得厲害,但沒人敢輕舉妄動。
一隊裝備精良的蒙麵壯漢,不動如山的立在那裡大宅門前,所散發出的氣場遠非普通的警察能夠比擬。
“滾開!老子還有要事要辦,不管你們什麼來頭,敢攔我有你們好果子吃的!”
齊東不屑冷哼,從椅子上站起身伸手就要推開擋在麵前的壯漢。
“老實坐下!”
一名藍家族人訓斥道,齊東齜著牙陰笑:“我特麼的不坐,你還能咬我不成?”
“哼,這幾棟大宅本就是我二哥將要繼承的遺產,我可沒聽說過狗腿子來主人家裡,主人還得看下人眼色。”齊悅見狀譏諷道。
說著就要跟她二哥一起離開這裡。
幾個藍家人聞言不禁笑出了聲。
“喲,好大一個齊家,可真是江東市的土皇帝,可是嚇死老子了。”
為首的藍家人扯掉麵罩,露出一張滿是刀傷的臉龐,其中一隻眼睛呈現出灰黑色,看上去極為猙獰嚇人。
齊東被對方的麵相嚇了一跳,可當著其他齊家人都已經站了起來,他這個齊家繼承人豈有再坐回去的道理。
“滾。”
齊東咬著牙嗬斥道,伸手就要將眼前的獨眼龍推開。
“去你媽的!你算哪根蔥,跟我叫喚?”
獨眼龍咧嘴一笑,抬腳就是一記辛辣十足的膝擊,狠狠頂在了齊東的肚子上。
齊東帶著一臉驚愕,立馬趴在了地上乾嘔了起來。
嘴巴很欠的齊悅瞬間嚇得麵如白紙,連忙又坐了回去,這才意識到這群人可不是普通的條子這般簡單。
藍飛鴻:“都給老子聽好了,從踏入這棟樓開始,你們的華夏居民身份已被移除。”
“身份移除……這是什麼意思?”一個齊家酒店行業負責人小聲問道。
“一群草包玩意。”
獨眼龍藍飛鴻陰笑一聲,戲謔道:“很簡單,法律層麵上來說你們已經成了死人,至於能不能留著一口氣出去,全看各位的造化了。”
“你們……無權這樣做!不管你們什麼來頭,我不相信你們還能篡改華夏律法!”
齊東臉色煞白,陰狠的盯著獨眼龍。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罷了。”
空白換上了一襲黑色勁裝,凹凸有致的身材儘顯,冷聲道:“你們滿足死亡指標中的部分條件,換言之,為了華夏國某些崇高的願景,你們可以被犧牲。”
“死亡指標……”
齊家的人聽到這話遍體生寒,他們當中有人曾與軍方合作過大型工程,合約中就有類似的字眼。
某些具有危險性的特殊工程,即便有人不幸死在了項目中,項目也並不會因此停滯不前。
一定的傷亡情況將處於可接受範圍內。
這便是死亡指標!
“抓緊時間,該殺殺,該清理的清理掉,他們的生死在你的掌控之中。”
林凡倚靠在門前點了一根煙,催促著身後渾身顫抖雙目赤紅的男子。
“殿主!”
藍飛鴻等人見到林凡,齊刷刷的對他點頭行禮。
看著這幫藍家這幫殺人不眨眼的刺客,林凡多少顯得有些拘謹,並不習慣“殿主”這個稱呼。
至於當上殿主這事兒連他本人都覺得莫名其妙,藍劍成那家夥還誇他文筆功底一流。
述職報告中提到的三個基本麵、八大方針、十條自我約束,完美展現出了一個領袖該有的素養!
林凡直接被整無語了,回頭跟空白一打聽,發現所謂的述職報告,居然是徐老親自起草。
可壓根沒跟他本人商量,居然就遞交給了華夏高層,還特麼獲得了高度評價……
好好好!
隻要他林凡夠猛,連他娘的寫報告都有大人物給他當槍手。
這是覺得他炮爺沒文化是吧?
等到林凡打電話給徐叔興師問罪時,這老家夥的答複卻是什麼非常時期一切從簡。
連仙靈殿主繼位,十大世家前來觀禮等等該有的儀式感啥的全省了。
就這樣邪門的成了華夏十子之首,名義上十大家族一切資源將由他調動。
可林凡心裡也知道,這就是一個虛銜並沒有多少實權。
這些紮根華夏千年之久的頂級豪門,每個掌權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想要靠著頭銜空手套白狼壓根不可能。
“齊……齊夢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齊東!”
“二哥你說句話啊,他怎麼還好端端的?”
幾個同父異母的血親額頭冷汗直流,將目光投向了滅門慘案主導者齊東。
可齊東卻無暇顧及,轉而呆若木雞的卻隻盯著靠在門上的家夥。
“林凡……凡神!”
齊東心裡涼了半截。
一個前電競選手怎麼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勢力,這群凶殘的持槍悍匪居然以他為尊!
“對不起……大家。”
醉夢心中泣血,喃喃說道。
一個雙目失明的殘疾人,老管家就是他手中的拐杖,其他叔叔阿姨就是他的眼睛。
可現在他雙目複明,大家卻從此離他而去。
這種痛苦常人無法體會。
他本以為自己是一個闊達之人,一身正氣使然,不願與人結仇。
哪怕如狼似虎的弟弟妹妹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他依舊選擇一避再避,不願真正的撕破臉皮,天真的認為隻要自己顯得軟弱無能,他們就會放過自己一個殘疾人。
顯而易見,他錯了。
他的軟弱間接害死了視如親人的齊家仆人。
齊夢生攥緊雙拳,環顧四周看向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宅子。
年幼時沒失明前的模糊記憶湧現,他不禁雙目含淚,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明白再次踏入老宅門檻時,自己將不再是懦弱無能的齊夢生,而是騎士之王——醉夢一場!
“他的眼睛好了……這不可能!”齊悅驚呼道,臉色變得慘白如紙,露出一副極為心虛的表情。
“齊東,你該死!你該死啊!”
醉夢怒吼道,上前猛然一把抓住齊東的衣領。
“大哥……我,我錯了,現在齊家已經是你的了!不,君臨公會也是你的!”
撲通一聲,饒是齊東再如何狂妄,現在也看清楚了局麵,當即跪在了地上打起了感情牌。
驚人的氣場在醉夢身上湧現,一抹淡淡的銀色長槍虛影出現在他手中。
“這是……神域遊戲中的神亂麟龍槍!”
“這怎麼可能,遊戲世界中的裝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我現在身在神域之中?”
有人驚呼道,這抹虛影呈現出的輪廓,與齊夢生在遊戲中所使用的禁器龍槍一致!
“來了!兵器化!”
林凡嘴角輕揚,靜靜站在一旁看好戲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