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懷之，你一個人在這兒不無聊嗎？”江心宜下來站在他身邊：“我一會兒給薑老師送完東西來找你玩兒。”
“同學，我是男生，你是女生，我們有什麼好玩兒的？”
“早點兒回去上課吧。”
江心宜癟嘴，起身往下走。
“季懷之，我討厭你。”說完江心宜跑下了樓梯間。
季懷之突然皺眉抬頭。
她剛剛說的是給薑老師送東西？
抬腳下樓，季懷之在她進教學樓之前叫住她。
江心宜聽到聲音轉身：“你乾嘛？逃課還敢到處逛？”
季懷之拿走她手裡的文件夾：“薑老師是吧？我幫你送。”
江心宜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這不好吧？要是被其他老師誤會那就”
“姓薑的老師你很熟？”季懷之打斷她的自戀想法。
“就是我們任課老師，一周有一節他的課。”
季懷之看著江心宜的臉，脫去了非主流妝容，看起來軟萌且人畜無害。
“你走吧，這東西我幫你送。”
江心宜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多了一絲甜蜜，就是放不下我嘛，還幫我送東西。
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沒跟他說薑老師在那個辦公室。
季懷之按照上午的記憶來到薑老師的辦公室，敲了敲辦公室門。
裡麵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門朝裡開出來的是一個紮著馬尾的女孩兒，連忙就跑了出去。
季懷之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上午在這個辦公室的女孩兒。
“進。”
男人正在擦眼鏡，戴上後發現站在門口的是一個不認識的學生。
“同學，你找誰？其他老師都不在辦公室。”
季懷之拿起文件夾：“找薑老師，我幫人送東西的。”
薑成看著藍色的文件夾起身接過：“謝謝你了，我不是讓護理班的江心宜同學拿來嗎？”
“你是哪個班的學生？”
季懷之勾唇，眼裡閃過惡趣味，指著他後麵的窗戶：“我是對麵汽修專業於老師班上的學生。”
薑成的身子僵硬一瞬，又馬上恢複神色。
“原來是於老師班上的學生啊。”
“對，薑老師再見。”
季懷之轉身。
薑成臉上溫潤模樣立馬消失不見，關上辦公室門轉身去窗戶前，發現對麵確實能看見。
但是這距離應該看不清楚才對。
季懷之回去以後江心宜還在那裡等著，見他來了連忙上前：“季懷之！”
“你剛剛為什麼幫我去送文件？”
季懷之停下腳步：“江同學，長點兒腦子，那個薑老師不是好人。”
說完就直接離開回了教室。
第二天於老師還是沒有回來，說是學校派他帶著畢業的學生去外地了。
學校每年都會送畢業生去實習，一般都是派學生的班主任，但是這次不知道為什麼派出去的是汽修班的於老師。
季懷之他們的班主任暫時換了人，說是於老師差不多幾個月之後才會回來。
坐在教室裡季懷之轉頭看向對麵教學樓。
發現昨天那個女同學又去辦公室了，想了想從兜裡拿出一麵鏡子，反射了一道光過去。
薑成正想去拉上窗簾，沒想到一束光剛好照在他的眼睛上。
眼睛晃得瞬間不適。
拉著窗簾的手緊了緊，背對著身後的學生說道：“你走吧。”
抖著身子害怕的女同學聽到以後立馬就離開了。
等人走後季懷之收起鏡子。
劉帥見了：“季哥，你啥時候這麼在意自己的長相了？”
季懷之沒有理會他。
中午食堂季懷之看見薑成，主動上前打招呼：“薑老師 。”
“同學我記得你。”薑成淺笑：“食堂吃飯？”
“食堂不吃飯能乾啥？”季懷之說話帶著痞氣。
看向薑成臉上的眼鏡：“哎，今天天氣這麼好，薑老師帶著眼鏡晃不晃眼睛啊？”
薑成正想說不晃，想到什麼看向季懷之。
眼裡的笑意退散，閃過凶意。
“我上課坐在窗邊，感覺不戴眼鏡都挺晃眼的。”說著季懷之離開，錯過薑成的時候輕聲說道：“可能是我的眼神太好了吧。”
薑成看著季懷之離去的背影。
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鏡。
“季哥，你跟那個娘娘腔說話乾啥？”張有為往嘴裡送了一口米飯。
季懷之沒什麼胃口，把餐盤遞給了張有為和劉帥。
“隨便說說。”季懷之摸了摸受傷的手：“對了，今天晚上有事兒沒？要不要找點兒刺激的事兒？”
“啥刺激？”劉帥問。
張有為也好奇的看著他。
季懷之湊近：“我們老班被突然調走你們沒有懷疑嗎？”
“他好像是知道了不得了的事兒被人故意調走的，要不要晚上一起來學校找真相？”
張有為咽下飯菜：“哥，學校這地方除了白天晚上都邪門兒的很。”
“還是算了吧。”
“對啊，我們還沒來這兒上學的時候，我就聽說有學生在這學校上吊，這事兒沒兩年。”
劉帥說著突然看向季懷之：“而且那個女孩兒出事，是你剛剛打招呼的那個老師第一個發現的。”
季懷之皺眉：“女孩兒家裡沒鬨？”
“那我不知道。”
季懷之看向坐在角落吃飯的薑成：“有意思。”
季懷之放學以後去了鬨街，到了小攤上把東西放下幫忙收拾桌子。
秦霜抬頭：“放學了？”
季懷之輕聲嗯了一聲，收拾好桌子後又接過秦霜手裡的東西。
秦霜在這條鬨街賣土豆，土豆泥、狼牙土豆、鍋巴土豆、烤土豆她都賣。
“老板，狼牙土豆不要香菜，再要一份土豆泥多折耳根。”
秦霜看人來了熟練的拌土豆，這兩天季懷之每天放學就會過來幫忙，她也輕鬆很多。
季仁義外地的工作需要掃尾，到時候準備回來跟秦霜一起邊擺攤邊找活兒。
李峰和劉鬆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季懷之單手熟練的幫忙乾活兒。
“看起來比之前順眼多了。”李峰笑道。
兩人一上前季懷之就抬頭：“吃土豆？”
李峰：“你請我們吃？”
“那我不。”
秦霜過來：“請，他就是跟你們開玩笑，你們這是有什麼事兒嗎？”
李峰指了指季懷之，意思是來找他。
季懷之脫掉了校服：“找我乾啥？給我發獎金？”
劉鬆也笑：“臭小子。”
“你們找到那男人的老婆了吧？我當時跟你們說的那麼清楚，要是找不到的話那你們就”後麵的話季懷之沒說。
但是那意思反正不太好。
李峰：“找到了，你當時給我們的方向和線索很明確。”
“給我們節約了很多時間，所以我們局裡幫你申請了一筆獎金。”
季懷之聽到這兒手已經攤出來了。
劉鬆和李峰對上一眼，李峰笑著把錢拿出來給他。
“這下子可以請我們吃土豆了？”
季懷之顛了顛有兩千：“我覺得你們應該請我吃飯，我再給你們送一個業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