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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軍營的兩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兩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四處打量了一下,發現周圍沒人,其中那名年輕的道人說道
“衛率,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被稱為衛率的人眯起眼睛,眼中迸發出一股強烈的殺意。
一邊脫掉身上的道袍,一邊說道
“今晚就帶人前往道觀,將裡麵的人都殺光,我們扮成道士,下山祈福。
等到李世民到來的時候,我們再找機會,裡應外合,拿下李世民全家。
為主上永絕後患。”
說完之後便從懷裡掏出一張惡鬼麵具,此人正是與黑袍人並列的惡鬼。
年輕的道人聽後一點兒驚訝的神情也沒有,貌似對這樣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
同樣脫掉道袍說道
“好,今晚我就帶人去。”
惡鬼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不,今晚我跟你一起去,這件事絕對不能走漏一點兒風聲。”
“喏。”
等到兩人快步向終南山深處走去,等到兩人走遠,才有幾個腦袋從樹後伸了出來。
“將軍,我們……”
朱登也很糾結,如果他們今晚救下了道觀的人,那麼就會打草驚蛇。
而且聽他們的意思,這背後應該還有人,如果打草驚蛇,他們背後的大魚是抓不到的。
其他人都在等待朱登的命令,不過好在朱登不是什麼拖遝的人。
一狠心說道
“跟上去,看看他們的目標是哪裡,然後回去告訴蜀王殿下。
他們背後的人我們一定要揪出來,希望三清祖師原諒我們吧!
你們再分出一個人去跟殿下說明一下這裡的情況。”
“喏。”
其他人對於朱登的選擇並沒有異議和意外,全部都點了點頭快速的跟了上去。
朱登看著其中一人向山下跑去,這才跟了上去,他感覺自己這次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這些人居然在商量除掉當今陛下,他不敢想象,這背後到底是什麼人。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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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登沒走出幾步,腦海中便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隨即瞪大了眼睛,隨後又連忙搖了搖頭,在心中否認了這種可能。
因為他相信李世民不是心慈手軟的主,除非是那人養在外麵的外室。
雖然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誰會這麼蠢,在這個時候造反。
想了很久朱登也沒想明白,不過他想不明白不代表彆人想不明白。
李恪在聽完回來的密探講述完之後,心中不好的預感好像真的成真。
“難道李淵還要再次承受一次失去骨肉的痛苦?”
李恪這樣想著,但是他同樣不相信李世民會留下禍患,斬草除根是必然的。
至於收留隱太子的部下,那是做給彆人看的,同時也是因為他們是臣子。
他對自己的馭下之術十分自信,但要是換成隱太子的兒子,李恪想來,李世民絕對會第一時間殺死。
想到這裡,李恪隻能想到三種可能,第一種便是有人假借隱太子子嗣的名義造反。
畢竟自古以來這種事情可不少,而且沒有一個說得過去的名頭,凡是造反的都要被扣上惡名。
被史官們在史書上狠狠地記上一筆,沒人願意自己遺臭萬年。
第二種便是這子嗣是真的,也是真的想要造反,篡位,反倒好解決。
怕就怕第三種,那就是這子嗣真的是隱太子的,但卻是被人找到,脅迫著造反。
這種才是最麻煩的,非本身意願的,李世民又要如何處置,李淵又會怎麼想。
一想到這些問題李恪腦袋都大了,現在他隻能祈禱是第一種情況。
如果是第三種……
想到這裡,李恪眼中時而寒芒閃動,時而眼神迷茫,過了很久他也沒下定決心。
但是有一點他的內心是明確的。
那就是任何影響到他好不容易改變的大唐的人和事,他都要想辦法消除。
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成效,李恪不允許有人破壞。
隨即立刻看向眼前的密探說道
“去跟朱登說,找到他們的老巢,不要打草驚蛇,摸清楚都有哪些人是他們的人。”
“喏。”
李恪看著人離開,摸了摸下巴,隨後霍然起身,大步向外走去,當初最了解隱太子子嗣的怕是隻有李承乾了。
他要回去問問李承乾,雖然這回憶起來對李承乾有些殘忍。
但這關乎到李二的性命,所以李承乾必須回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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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李恪回到皇宮的時候,皇宮已經快要落鎖了。
這個時間李承乾應該已經回到了東宮,所以李恪直奔東宮而去。
與李恪一同回來的還有數位麗競門密探,當然李恪並不知道。
李恪已進入東宮就看到李承乾坐在位置上批改奏折。
“大哥。”
聽到李恪的聲音,李承乾這才抬起頭,臉上帶著疑惑的問道
“三弟,你不是在終南山嗎?怎麼回來了?”
李恪坐到李承乾對麵,端起李承乾麵前的茶杯一飲而儘,緩了好幾口氣,這才說道
“大哥,我有事情問你。”
看到李恪嚴肅的神情,李承乾也收起了嬉笑的心思,他很少能看到自家三弟這麼嚴肅的問自己問題。
“三弟你說。”
“大哥,隱太子,我們的大伯,他的子嗣真的都消失了嗎?”
此問題一出李承乾呆立當場,腦中就好像有一顆炸雷一樣。
炸的他腦袋暈乎乎的,此時他心中隻有一句話
“三弟是怎麼敢問出這個問題的?”
這個話題無論是在哪裡,都是禁忌話題,即便是李淵與李世民和好,也會選擇性的遺忘這個事情。
他不明白李恪為什麼突然提起。
可能是看出了李承乾眼中的疑惑,李恪神情嚴肅的說道
“大哥,我還以有人假借隱太子子嗣的名義造反……”
在李承乾目瞪口呆中,李恪講完了所有事情的經過。
“就是這樣,大哥,你回憶一下,我們那些堂哥是否都……”
說到這裡李恪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這件事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如是這個人真的是隱太子的子嗣,這件事情就麻煩了。”
李承乾自然知道李恪所說的麻煩是什麼意思,於是來不及過多震驚,李承乾便開始思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