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看著模模糊糊的人影悄無聲息的進入那間原本無人租住的,小院子,李恪轉頭看向李承乾笑著說道
“大哥,你猜猜裡麵有沒有人?”
李承乾想了想說道
“我猜有人!”
李恪聽後頓時眼睛一亮,笑的跟隻小狐狸一樣。
“看來我隻能猜沒人了,不過要是我贏了,你東宮的寶庫裡那件白玉雕刻的短劍我可就要拿走了!”
李承乾雖然有些心疼,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
“可以,不過我要是贏了,我要你庫房裡那塊雷擊桃木。”
李承乾話音一落,李恪便驚訝的看了過來說道
“大哥,你怎麼知道我小倉庫裡麵有雷擊木!”
李承乾嘿嘿一笑說道
“自然是小兕子說的,她可是你庫房的常客,你庫房的鑰匙她都有。
咱們兄弟姐妹庫房的鑰匙,她誰的沒有?”
經過李承乾這麼一提醒,李恪也想起來,應該是前不久剛回來的時候,一群人喝多了。
小兕子趁機要的,這群人也是大方,沒任何猶豫就答應了。
沒想到這幾天小兕子居然把所有人的庫房都逛了一遍。
一想到小兕子要上彆著一大串鑰匙滿大街跑,李恪就頭疼。
李恪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哭笑不得的說道
“得,看來以後好東西不能放庫房了,這丫頭最是喜歡漂亮的東西。
說不定我前頭剛剛放點兒東西進去,後腳就被這丫頭拿走了。”
李承乾聽後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李恪的肩膀說道
“也不是沒有可能。”
就在兩人說話間,麗競門的密探已經摸進來小院中,看著黑漆漆的小院,摸進來的眾人互相打了手勢,這才分散開,向不同的地方摸去。
主屋,廂房,廚房都摸了一遍,負責幾個地方的密探又聚集在一起,搖了搖頭,這些地方並沒有發現任何人和有暗道的痕跡。
就在他們準備撤離的時候,其中一人指了指還沒人去的柴房。
幾人對視一眼,又慢慢的向柴房摸去,其中一人用手輕輕一推,隻聽吱嘎一聲,柴房的門開了。
第(1/3)頁
第(2/3)頁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又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轉了一圈同樣沒發現問題,就在眾人要退出去的時候,其中一人抽了抽鼻子輕聲說道
“你們聞沒聞到一股燒雞的味道?”
經過此人的提醒,其他人這才仔細的感受了一下,卻是能聞到一股淡淡的燒雞味。
這一次眾人頓時眼睛一亮,又四下開始尋找起來。
最後在一處稻草堆後麵發現了散落的雞骨頭和一張包著雞骨頭的油紙。
再輕輕的扒開稻草堆,就看到了一塊與地麵不相符的木板鑲嵌在上麵。
這一下,密道都找到了。
看到明顯是新鮮的雞骨頭和密道口,幾人都是精神一震,他們沒想到還真讓他們找到了。
不過這群人也是夠可以的,居然將密道口藏在稻草下麵。
要不是這雞骨頭暴露了,他們還真沒想到,不過這下他們算是立功了。
既然密道找到了,接下來就是怎麼打開了。
其中一人慢慢的貼到木板上,靜靜地傾聽了一會兒,才說道
“我聽見了裡麵有一道呼吸聲,我還聞到了淡淡的酒氣,裡麵估計隻有一個人,而且喝醉了,我們嘗試著打開。”
幾人圍在地道口點了點頭,同時伸手扣住木板向上拉,其中一人很輕易的就悄無聲息的打開了地道口。
也許是裡麵的人根本就沒想到會有人找到這裡來,所以也沒有設置插閂。
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讓密探們打開了密道,密道一打開,熟睡的聲音和酒氣就更明顯了。
密探其中一人點燃火折子,向下麵一照,隱約中就看到了一道人影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呢。
幾人麵麵相覷之下,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
其中一人輕手輕腳的來到密道內,一個手刀將人擊暈。
然後手腳麻利的將人捆住,然後在其嘴裡塞了一團麻布。
見這麼輕鬆就完成了任務,幾個密探抬著人就跑了出來。
而坐在二樓的李恪和李承乾同樣看到了,李承乾哈哈一笑說道
“看來是我贏了。”
李恪一拍腦袋,有些心疼的說道
“我的雷擊木啊!”
第(2/3)頁
第(3/3)頁
很快人就被抬了回來,李恪二話沒說就讓人將昏迷者的衣服都扒光了,捆在凳子上,將人放到了茶樓的後院中。
這寒冬臘月的,相當的冷,昏迷者,雖然昏迷,但也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用冷水潑醒他。”
李承乾看著因為輸了雷擊木而憤慨地李恪,也不阻止。
而是裹著厚厚的熊皮大氅坐在雪地裡喝茶。
很快就有人端著一盆冷水走了過來,在李恪的示意下,一下子就潑到昏迷者的身上。
由於除了兜襠布全身都暴露在外,再加上冷水與冷風的刺激,昏迷者一下子就醒了。
他本能的想要掙紮和喊叫,但是當他動彈的那一刻,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
於是連忙想要查看情況,誰知道自己被捆了個結實,而且還被扒光了。
他看向火光中的眾人,掙紮的嗚嗚直叫,換來的卻是其他人的冷漠。
見人已經清醒過來了,李恪坐在李承乾身邊揮揮手說道
“讓他說話。”
密探將他口中分麻布一拽出來,那人便開始哭天搶地的喊道
“各位,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就是一普通百姓,你們抓我乾什麼啊!”
他喊了好一會兒,見沒人搭理他,他才哆哆嗦嗦的停了下來。
不哆嗦不行啊,實在是太冷了,李恪見他不再說話,便不急不忙的問道
“說說吧,叫什麼名字?來長安乾什麼?說好了能活命,說不好……嗬嗬……”
那人還想再狡辯的時候,李恪卻不給他機會,而是率先說道
“你要想好了再說,我們可是在地道裡發現的你,普通百姓睡地道?”
聽到李恪的話,那人原本還想著狡辯的心思一下子就歇了。
開始保持沉默起來,他相信,隻要他挨過這段時間,那邊發現他沒回去,一定會有所警覺的。
但是李恪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而是揮了揮手說道
“看來我們的朋友不太配合,讓他清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