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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羅金城距離倭島石見銀山很近,沒用上兩天時間便到了。
剛剛戰船剛剛停在港口,李恪就看到了幾道身影站在港口不遠處。
雖然很多年不見,但是他一眼就看出那是自己大姐襄城公主。
隻是此時襄城公主懷裡還抱著個小家夥,不過距離太遠,有些看不清。
李恪興奮的對著港口上的幾人揮了揮手,雖然時隔多年,但那種血脈相連的親情卻並沒有讓人生分。
“大姐,大姐夫!”
對於襄城公主和蕭銳成親並有了孩子這事兒不僅是皇家,就連很多重臣也是知道的。
所以此刻李恪見了襄城公主懷裡的小家夥絲毫不驚訝。
“三弟怎麼有心情跑倭島道來了?”
襄城公主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比自己還高了很多的弟弟也是非常開心。
李恪小心翼翼的抱過襄城公主懷裡的小家夥,笑著說道
“當然是想我大外甥了,大姐你也是的,孩子都有了也不知道回去看看咱爹。
我可是聽大哥說了,當初你跟大姐夫送信回去的時候,咱爹那臉色可不算好。”
說完又笑嘻嘻的看向蕭銳,繼續說道
“咱爹說了,大姐夫回去他老人家要親自收拾你。
今年元日之前大姐夫你跟馬周可都要回長安述職,官職也會調到長安。
所以你懂的……”
李恪的話雖然沒說完,但蕭銳,襄城公主都明白什麼意思。
蕭銳有些臉紅的說道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
還沒等蕭銳說完就被李恪打斷。
“大姐夫,你這話彆跟我說,跟我爹說,你看我爹揍不揍你就完事兒了。”
李恪話音一落,襄城公主就擰住了李恪的耳朵,似笑非笑的說道
“那你說你大姐夫應該怎麼辦?”
李恪抱著小外甥,根本不敢反抗,連忙彎下腰跟襄城公主平齊。
雖然不疼,但李恪還是裝作很疼的樣子說道
“疼疼疼,大姐,疼!”
“你還沒說你大姐夫要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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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城公主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李恪見此也隻好說道
“還能怎麼辦,這幾年將倭島道的所有發展都整理成冊。
事無巨細的整理好,寫上自己的見解,如何治理好土地,如何管理好土地上的人。
這些大姐夫比我熟啊,這可是征服其他國家的先例。
一切都是大姐夫與各級官員摸索出來的一條可行的道路,是寶貴的經驗。
是全體同仁的共同努力,為大唐征服其他國家摸索出的另一套方法,極具參考價值。”
聽李恪這麼一說,不管是襄城公主還是蕭銳都是眼神一亮。
他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不過現在知道也不晚,這還有大半年的時間,雖然資料很多。
但他相信很快就會整理好,到時候說不定就能憑借此給自己增加很多籌碼。
襄城公主的手略微鬆了鬆說道
“還有沒有了?”
李恪趁機掙開掉襄城公主的手,笑著顛了顛華麗的小家夥說道
“這不就是最好的保命符嗎?你說要是咱爹看到這小家夥時。
這小家夥直接喊外公會不會激動的想不起你們?”
如果之前是利用政務來向李二展示才略,那麼後一條就是殺手鐧。
都說隔輩親,輩輩親,真要說一上來就給李二這麼大一個驚喜,李二估計樂的都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不等襄城公主兩口子回答,李恪繼續說道
“要是再會喊曾外祖和曾外祖母,嘖嘖,你們還不橫著走?這可是第三代裡麵的第一人!”
經過李恪這麼一指點,襄城公主和蕭銳頓時眼前一亮,襄城公主擰著李恪的手也徹底鬆開了。
“三弟,不愧是你啊,你這腦瓜是怎麼長得!
以後恒兒長大了,你給他當先生如何?”
襄城公主笑嗬嗬的說道。
誰知道李恪聽後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等成親之後我就帶著娘子們到處遊山玩水。
這長安誰愛待誰待,跟我沒關係,我可是立誌要成為全大唐最紈絝的男人!
再說了,大唐人傑地靈,能人異士輩出,大儒學者更是無數,那個不比我有能力。”
襄城公主聽到李恪這不著調的願望,哭笑不得的再次給了他一巴掌說道
“你這願望怎麼從小到大就沒變過?你就不能有點兒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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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聳聳肩笑著說道
“不想,治理國家多累啊,說不好還要掉頭發,這種事情交給大哥和大姐夫你們才好。
到時候我就帶著咱爹和爺爺滿世界遊玩去!”
襄城公主沒想到李恪的願望不僅僅隻是自己當紈絝,還要拉著李二和李淵一起。
要不是看現在周圍人太多,她都要動手了。
你問我打不打得過?你還是問問李恪敢不敢還手吧!
蕭銳看到自己的妻子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知道這是要發火的前兆。
連忙站出來當起了和事佬,說道
“我們先回去,這裡人多眼雜,還有些冷,殿下坐了好幾天船,也該休息一下了。”
襄城公主想了想也確實是這樣,冷哼一聲說道
“都被你氣糊塗了,馬周等人還在府上給你辦了接風宴,現在我們回府。
等回府上再收拾你,你小子不收拾一頓就不老實。”
說完便搶過李恪懷裡的簫恒,自顧自的向不遠處的馬車而去。
李恪撓了撓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癢的屁股,笑著對蕭銳說道
“大姐夫辛苦了。”
蕭銳自然知道李恪什麼意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襄城平時很溫婉的。”
李恪上前拍了拍蕭銳的肩膀笑著說道
“我懂,我都懂,但是大姐夫你要記住,夫綱不振是不行的。
但是你也不能欺負我大姐,雖然我還是你妹夫,但要是讓我隻你欺負我大姐……嗬嗬……我老李家彆的不多,就男丁多!”
蕭銳聽後苦笑著拱了拱手說道
“妹夫我懂!”
就在這個時候,襄城公主的聲音從馬車旁傳了過來。
“你們兩個在那裡嘰嘰歪歪的乾什麼呢?”
這一聲吼,李恪與蕭銳對視一眼,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好像什麼都說了,一切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