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本次露出笑容,打著酒嗝說道。
“張震,咱們現在也算是親密無間的合作夥伴,又是好朋友。”
“你這次來東德的目的能不能給我透露一點。”
“不瞞你說,我們家族在這裡有很多人脈,興許能幫上你的大忙呢!”
餐廳裡的燈光有些晃眼,卡爾本次的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卻又帶著幾分真誠。
張震心中一動,思索著這或許是個拓展人脈的好機會。
他真誠微笑道,“其實就是來投資,我想這不是什麼秘密,我目前看上了兩家企業”
這種小事張震不打算保密。
於是將兩個企業的名字告訴了卡爾本次。
還說了目前投資所遇到的難處。
卡爾本次此時舌頭有點捋不直,但思路依然清晰。
他戲謔道,“真是大資本家,到處投資揮金如土啊!不過這件事我興許能幫上你!”
雖說在股份的價格上,卡爾家已經還了人情。
但是誰不希望能夠交好一位醫術高超的醫生和銀行家呢?
張震大喜,主動敬了卡爾本次一杯。
“如果你真能幫上忙,這件事之後,我給你投資額百分之五的好處!”
在國外給回扣這種事沒人覺得忌諱和丟臉,直接拿出來說也不用任何掩飾。
卡爾本次大喜。
“咱們可一言為定,我明天就去幫你跑關係,還有你彆忘了介紹中醫專家給我!”
這家夥還惦記這事呢。
張震莞爾一笑,保證隻要他想學就一定安排。
二人杯來盞往,相談甚歡,喝得非常投機。
到最後卡爾本次還是不勝酒力,被喝趴下了。
張震叫來了塵幫忙,把這貨扔進了一間客房,讓他睡去吧。
算是結束了酒局。
傍晚時分,天邊的晚霞如同一幅絢麗的畫卷,漸漸被夜幕所取代。
火狐終於來電了。
說是夜裡要來拜訪。
張震也是有點無奈。
什麼事白天不能說,非要等到深夜。
用過晚餐之後。
張震便不再敢去找高婕。
隻是給她打了個電話。
哄了許久,這才把她哄睡。
放下電話。
張震不由得一陣頭疼。
貌似女人太多了。
彆的還好說,像是高婕、槐婷婷、薑曉琀,這種真的不好哄,費心費力傷腦筋啊。
看來以後必須管住自己了,絕對不能再招惹女生。
窗外,夜幕漸漸籠罩了整座城市,月光如水般灑在街道上,寂靜中透著一絲神秘。
張震坐在床邊,陷入了短暫的沉思,坐在床上又搬運了幾遍周天。
感覺內力狀態非常好,靈台清明,渾身舒泰。
張震也覺得有點困倦,和衣靠在床頭上昏昏沉沉睡去。
半夢半醒之際,他敏銳地察覺到,房間裡好像是有人在呼吸。
鼻子輕輕一嗅,還聞到了淡淡的香味。
壞了房間裡進來了人,難道是小偷,或者對自己不利的人?
他倏然而驚,猛然睜開雙眸。
隻見月色從窗外照進,房間門口站著一個黑影。
張震立刻手中抓起幾枚藏在枕頭下的銀圓,低聲喝問道,“誰?”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緊張的氣氛彌漫開來。
張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警惕地盯著那個黑影。
那人猛地按下開關,房間裡頓時一片明亮。
張震這才看清,那人帶著狐狸麵具,一身緊身皮衣儘顯妖嬈身段。
正是信息處的東德小組長火狐。
這女人怎麼就不會敲門?
張震不由得一陣頭疼。
想要訓斥,又覺得對方是女子得給麵子,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一聲清咳之後,火狐獨有的嗓音傳來。
“大老板打擾您休息了,您交代的事情都已經完成,這是報告!”
她說著向前兩步,將手裡的一份文件放在了張震床邊。
張震微微點頭,伸手拿起了那份文件,打開扉頁,細心看去。
這份報告非常清晰,事無巨細地寫了他們的調查情況。
昏黃的台燈燈光,在寂靜的房間裡投下一片柔和光暈,照亮了張震手中這份沉甸甸的報告。
紙張微微泛黃,散發著淡淡的油墨氣息。
報告上的字跡工整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調查人員們辛勤付出的見證。
從不同的角度,例如遠處觀察,駐軍家屬詢問,修理廠和倉庫的內部消息,等等方麵,確認了大部分裝備的情況和數量。
為了獲取這些信息,火狐小隊可謂煞費苦心。
他們有人在遠處隱蔽觀察,在那片荒草叢生的郊外,蚊蟲肆意叮咬,汗水濕透衣衫,卻始終目不轉睛地盯著駐軍基地的一舉一動。
有人扮作普通居民,與駐軍家屬閒聊,從那些家長裡短中敏銳地捕捉有用線索。
還有人憑借巧妙的偽裝和機智的應對,打入修理廠和倉庫內部,在機油味和鐵鏽味彌漫的環境裡,小心翼翼地收集著裝備的情況和數量。
更多的是付出了黃金和美刀,買到的一些消息。
有了這份報告,張震可以說徹底有數了。
張震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報告紙張,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欣慰。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即將到來的談判桌上,自己憑借這份詳儘的報告,在與司令官的交鋒中占據主動。
他抬起頭深深看了火狐一眼,讚許地說道。
“這才幾天時間,你們做了這麼多事情,真不容易。
房間裡的氣氛安靜而凝重,張震的目光如炬,透過台燈的光線,直直地看向火狐。
火狐身著緊身皮衣,在燈光下,那帶著狐狸麵具的身影顯得神秘而乾練。
張震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帶著由衷的讚賞。
這次我給你們小隊記上大功一件,怎麼樣你還有沒有什麼特彆要求,我都可以考慮。”
張震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語氣中帶著十足的誠意。
他深知,火狐小隊的成員們遠離家鄉,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麵臨著重重危險,每一份努力都值得被尊重和嘉獎。
火狐語氣非常平淡,“大老板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至於功績,該是我們的少不了,不該的我們也不會強求。
火狐微微頷首,聲音透過麵具傳來,帶著一絲清冷。她的身姿筆挺,即便麵對張震的誇讚,也沒有絲毫的驕傲與自滿。
在她心中,完成任務是自己的職責所在。
“至於特彆要求嘛,我想經費能不能增加百分之三十,還有就是我們想多擴展一點外圍線人。”
火狐微微抬起頭,目光與張震對視,麵具下的眼神堅定而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