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感覺到她手掌中的濕潤,悄然將手抽回,輕聲笑道。
“換個人遇到這些事也不會袖手旁觀的,更何況你是我師姐啊,彆再放在心裡了,放下包袱才能更輕鬆。
你現在不是過得好好的,在國外工作一段時間,你會發現一切都會改變的,時間能衝淡一切。
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新的開始在等著你!”
他的聲音輕柔而溫和,像是在安撫一個受傷的孩子。
高婕忽而變色道:“張震你是不是覺得我心裡始終沒有放下過去?”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質問,眼神直直地盯著張震,像是要從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張震這話真的有點不好接口,他拿起了酒杯,自己輕輕抿了一小口,用喝酒來化解尷尬。
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帶著一絲辛辣,卻無法驅散他心中的窘迫。
然而高婕卻也拿起了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儘,萬一喝多了可怎麼弄。
張震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心中暗道這是要壞事的節奏啊。
這次也許她習慣了高度酒,反而沒有咳嗽失態,隻是俏臉更紅了,眼神更加迷離。
張震將她的酒杯收起,神色嚴肅的說道,“師姐,不是我心疼酒,你說什麼也不能再喝了,咱們好好聊天!”
高婕卻撒嬌似的按著酒杯,嘟嘴說道,“師弟,你就這麼小氣,讓師姐再喝一杯不行?”
張震表情更嚴肅了幾分,將酒杯搶過來,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不許再喝了,聽話!”
高婕嬌嗔道,“就讓人家再喝一杯嘛!”
都這樣了你還喝?張震繃著臉道,“好,你要喝,我就把酒留下,隨便你喝,不過我馬上走!”
說罷起身作勢欲走。
高婕仿佛被針刺了一下,猛然起身,擋在了張震麵前拉住他胳膊用力搖晃,像個小女孩撒嬌似的說道。
“不要嘛,人家不要你走,你坐下,我不喝了!”
這是明顯的多了,此刻張震也不好執意離開,萬一走了,她再出什麼意外。
於是他點頭答應,轉身就要坐回沙發。
然而高婕卻一個踉蹌,歪倒在他身上。
張震急忙伸手去扶。
高婕卻像是渾身沒骨頭一樣,癱軟在了他溫暖的懷抱中,一雙大眼睛迷離的看著他,嬌羞無限的說道。
“張震,你,你竟然敢抱師姐,真是膽大包天!”
張震心道,你倒是起來啊,這是誰抱誰?
此刻的高婕心如鹿撞,手腳麻木,腦海中暈乎乎的,但是心頭卻有個非常明確的想法,我就不鬆手,看你咋辦!
張震抬起手,卻感覺無處下手,最後隻好將雙手自然垂下,不再理會八爪魚似的高婕。
高婕露出得意微笑,“哼,看你還不老實!”
然而她卻從溫暖的胸口抬起頭,像是章魚一樣,向著高處蠕動。
她檀口中噴吐著濃烈酒氣,還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呢喃什麼,仿佛囈語。
馨香,溫暖,柔軟的身軀,俏麗麵孔儘顯萬種風情,讓張震頭暈腦脹。
就在此時,高婕終於爬到了張震脖頸下方,長長的黑發弄得他臉頰瘙癢難忍。
仿佛開幕一樣,黑發向兩邊滑落,露出了高婕那張精致成熟又美豔無雙的臉頰。
紅唇微張,輕聲囁嚅,“張震壞蛋,你,你怎麼不敢抱人家了!”
話音剛落,那雙紅唇便湊了上去。
張震隻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瞬間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心在何方。
此刻的她大腦中莫名的一陣空白,一開始的想法和衝動,早就不知道去了何處,還莫名的產生了一絲恐懼。
她下意識的抗拒著
張震卻猛然起身,將她緊緊抱在了懷裡。
一聲痛呼,打破了房間裡的旖旎。
張震也感覺到了異樣,皺眉問道,“怎麼可能?”
高婕嬌羞滿麵,在他耳邊輕聲呢喃,“人,人家,從沒有過嘛”
啊?她女兒小軲轆都快兩歲了,這是什麼情況?
張震額頭見汗,滿臉驚訝地看著眼前佳人,滿腦子的胡亂猜測,一時間有點亂了方寸。
高婕羞赧地將螓首歪在一邊,俏臉之上儘是薄薄香汗,仿佛自言自語輕聲說道,“這是我們家族的秘密,你真的要聽?聽了可不要後悔!”
感受著濃鬱的酒氣,張震頭腦逐漸清醒,內力也在此刻開始悄然充盈。
今天這事他可不想欠下糊塗賬,神色認真的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你要不說清楚,我現在就走!”
高婕歎息一聲道,“我有個雙胞胎姊妹,她叫高雅,我們兩個幾乎一模一樣。
隻不過她八歲時得了大腦炎,導致智力增長緩慢,到現在二十五六了,智力還相當於十歲左右的孩子。
當初就是她和郭進有了孩子”
靠,這真是狗血的不行了。
張震差點噴了血,一時間消化不了這雷人的消息。
高婕忽而在他耳邊呢喃道,“不要放手,我唯一喜歡的人就是你,抱緊人家好嗎!”
說罷還輕輕地咬了張震耳垂一下。
這一下仿佛高壓電,瞬間讓張震全身一麻,忘掉了所有的顧慮,身心徹底放開什麼都無所謂了。
燈光照在牆壁之上映出了兩個身影,婉轉纏綿。
溫度急劇上升,風光旖旎。
第二天張震被嬌嗔聲驚醒。
高婕雙手擋著胸前,一雙眸子裡寫滿了驚訝,委屈,傷心。
“師弟,你竟然對師姐這樣,你還有沒有人性?”
張震倏然而驚,忽而發現她嘴角露出了滿足的笑意,眼神中還帶著幾分戲謔。
頓時明白了,這是在故意演戲,果真是影視傳媒的高手,演的真相。
小樣的,看我不整死你!
張震出手如風,點在了她腰間章門穴上。
瞬間高婕癱軟如泥躺倒在了床上。
張震嘴角露出了壞笑,“怕了吧,再讓你體會一把什麼叫沒人性。”
此刻高婕穴道被封閉,想要驚呼都難以出口,就連手指頭也沒法動彈分毫,隻能任他施為。
中午時分,張震滿臉春風渾身輕鬆地走出了酒店,當他回到自己下榻的酒店,已經到了下午。
忙活了一夜又一早上,他感覺肚子裡咕咕直叫,於是直奔餐廳。
幸好此時餐廳還在營業,他立刻點了一堆高蛋白的食物,開始補充體力和蛋白質。
張震深知,有時候食補勝過藥補。
就在此時,口袋裡的電話響了。
他拿起一看竟然是京城來電,這個電話究竟是誰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