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的日子過得特彆快,轉眼就到了正月十六。
一架標著華夏國際航空公司的圖154飛機,穿透雲層,降落在了香江國際機場的跑道之上。
隨著一陣劇烈摩擦聲,飛機從跑道降下速度轉向了機坪。
林詩瑤站在停機坪儘頭,眼中滿滿的炙熱,心中更是心癢難搔。
看到那架飛機從跑道來到停機坪,最終停下。
客艙門還沒打開,她就急不可耐的向前走去,來到了旋梯之下翹首而盼。
終於客艙門被身姿妖嬈的空姐推開,林詩瑤的心也在此時狂跳起來,臉兒都紅透了,像是深秋的蘋果一樣可愛。
張震的身影出現在旋梯之上,一步步的走來。
林詩瑤差點沒忍住直接奔上去撲在他懷裡,然後再來一場熱吻,才能化解這麼長時間的相思之苦。
但是她看到四周還有許多熟人,終於還是忍住了這種衝動,嘴角露出甜甜笑意,輕柔說道。
“阿震,還沒出正月呢,我給你拜年不算晚吧?”
張震下了旋梯和她並肩而立,低聲戲謔道,“回家後,咱們互拜!”
林詩瑤差點沒羞死,狠狠剜了他一眼,急忙招呼大家上車,“陸師傅,石蛋,了塵師傅,過年好啊,快點上車。”
這次張震將能離開國內的人都帶來了,足足有八十多個。
為了送這麼多人來香江,張震和戴家投資的華夏國際航空公司,專門給他飛了個包機。
同時也拿下了京城經停濼南飛香江的航權。
算是國內除了國航之外,第二家有香江航權的公司,將來這條航線必定成為熱線。
林詩瑤看到人群中有許多女子身影,一顆心又懸了起來,等她找了一遍沒發現那個槐婷婷的麵孔,這才鬆了口氣。
本來槐婷婷初五的時候來到了元寶窩,但過十五之前,又被家裡叫回去了。
在張震家裡住的十天時間,二人也沒敢亂來,甚至都沒有住在一個房間。
十天時間,被他們都用在了整理古董和規整地下寶庫之上了。
十多車古董和黃金,將上千平米的寶庫差點塞滿,這還是僅僅是張震認為價值最高的,那些次一等,或者下等的,比這些多了三倍還不止。
由於來香江張震沒帶車,一行人都上了林詩瑤準備的大小車輛。
張震坐在林家那輛勞斯萊斯之中,林詩瑤在旁邊輕聲道,“這次你真打算待半年?”
她美眸中全是驚喜和難以置信的神色。
張震堅定地點頭道,“我何時說話不算數過?”
林詩瑤高興的眼睛都眯成了彎月,立刻緊緊摟住了他脖頸,送上了熱辣的香吻。
許久之後,林詩瑤軟如無骨似的躺在張震健壯寬闊的胸膛上,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了。
張震輕輕撫摸著她時而微蹙的眉頭,嘴角露出壞笑道。
“以後咱們天天如此,我好好地補償你。”
林詩瑤慵懶無比的輕哼道,“你就不乾點正事啊,要不去隧道項目組,要麼就去城寨改造現場,參與一下也好嘛,將來可以了解更多這方麵的項目。”
張震搖頭道,“術業有專攻,貪多嚼不爛,我在項目組待半年,也未必能真正學到什麼。
再說了,我這半年有彆的打算。”
林詩瑤溫柔的輕撫著他的胸膛,指尖在那些棱角分明的肌肉縫隙上遊走。
她似乎很喜歡這樣,經久不停,“那你說,打算這麼長時間做點什麼,不會是要當健身教練吧?”
張震輕輕將她抱在腿上,壞笑道,“當教練也是給你當私人教練,咱們再來個新運動。”
林詩瑤驚叫一聲,求饒道,“不要,讓我休息一下,晚上再伺候你好嗎?”
張震這才饒了她,柔聲在耳邊說道,“香江影視業馬上就要進入黃金期,我打算利用這段時間,拍幾部經典作為紀念。”
林詩瑤不在乎他的投資能賺多少反正隻要他開心就好。
於是順著說道,“那你打算拍什麼片,現在除了武俠,恐怖片也挺火的!”
張震笑道,“先來個古裝武俠,把班底紮起來,然後再拍個科幻大片,爭取獲得世界性的大獎。”
林詩瑤捂嘴笑道,“張導,給人家安排個角色嘛!”
張震戲謔道,“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現如何咯。”
林詩瑤杏眼圓瞪,“你好的不學,哼,我要看緊了你,這邊好多女明星都,都很爛,見到你年少多金又帥氣,肯定主動獻身。”
張震繃臉道,“我是那種人嘛,詩謠你還不了解我?”
林詩瑤冷哼道,“我就是太了解你了,哼,哎那你不會親自當主角吧?”
張震搖頭道,“我怕是演不了戲,最多當個小配角,露一麵,算是給片子打上印記就行了。”
林詩瑤掰著手指頭道,“譚家,欒家,都有涉獵影視界,我明天安排個酒局,你們交流一下?”
張震道,“不急,今晚上安排我去一趟光州,我要去看個長輩,等我回來你再安排。”
他是打算去給楚老治傷,原本應該直接從京城坐飛機去光州,但是為了和大家一起包機過來,就選擇了先到香江,然後讓林家幫忙送到光州。
剛來椅子還沒做熱乎呢就要走,林詩瑤有點不高興,但是點頭答應了,立刻打電話安排了今晚的船。
車隊分成兩部分,大部分人都送去了碼頭,轉乘船隻去往辰龍島。
而張震則和了塵,留在了市區一間酒店裡休息,等晚上前往光州。
林詩瑤也沒陪他,安排好了一切就回了家。
張震洗漱完畢就給槐婷婷打電話報了平安,又囑咐她從現在開始暫時停下所有收購,另外把精誠齋關了。
所有職工都回家待著,工資照發,什麼時候開業等通知。
然後給楚老打了個電話,說是明天去給他拜年。
老爺子很高興,說安排車去接機。
張震告訴他去碼頭就行了,自己是坐船去,讓老爺子做好治療舊傷的準備。
楚向北沉吟片刻也答應下來,畢竟那些陳年舊傷帶給他的痛苦太大了,哪怕是有一絲希望,也要試試。
第二天半夜,張震和了塵乘坐的船就到了光州一座港口。
負責接待的是楚向北的副官,將他們兩個安排在附近的一所賓館裡,約好了一早就來接他們去見首長。
這一夜張震始終在盤膝打坐,吐納練功,讓自己保持在最佳狀態。
楚老爺子不同於彆人,萬萬不能有任何疏忽批量。
天光大亮之後,一輛軍用吉普,將張震二人送到了一座軍區療養院。
楚向北倒背著手站在花園之中,看著張震走來,老爺子臉上露出了讚賞的笑容。